不过现在说的再好,易中海都不可能再去当管事大爷。
院里整天鸡毛蒜皮的破事一大堆,与其处理这些事,不如在家哄哄孩子。
再说了,易中海以前当管事大爷,并不是为了在院里装当官的瘾,易中海当管事大爷的时候,核心目标就一个,养老。
无论是照顾贾家,还是忽悠傻柱救济贾家,甚至把院里的事,捂得死死的,把院子打造成为文明大院,全是为了养老准备的。
以前的易中海是绝户,不得为自己老了以后考虑。
现在易中海有了养老人,没有了后顾之忧,至于院里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除了这次工级考核,易中海在院里存在感十足,其余的时间,易中海尽可能的不去参合院里的事,一门心思的想过着自己的日子。
在家哄孩子,没事陪着兄弟喝喝酒,聊聊天,去信托商店淘换老物件,哪件事不比当一大爷舒坦。
秦淮茹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怎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习惯性的摸摸床边。
不过摸了个空,秦淮茹才反应过来,贾东旭已经没了,常年的习惯,哪是三四天的时间就能改变的。
秦淮茹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床边,欲哭无泪。
不过很快秦淮茹就调整过来,今天贾张氏要去厂里谈贾东旭的后续事宜,这可是关系到贾家存亡的大事。
要是这事黄了,都不用等院里的住户算计,贾家自己就可以让老贾和小贾过来接他们了。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起床做饭,这也是托了贾东旭的福,厂里负责贾东旭后事的物资,剩了点粮食,傻柱看不上,白席结束以后,全部都拎到贾家了。
有了这剩下的二十来斤粮食,最起码短时间内,贾家不至于饿死。
要是没有这些粮食,贾家,那就呵呵了。
整了几个窝头放在锅里,秦淮茹才会喊贾张氏起床。
贾张氏这几天都没睡好,以前贾东旭在的时候,她哪天不是睡到自然醒。
贾东旭死的这几天,每天天不亮就被人吵醒,今天好不容易睡个懒觉,又被秦淮茹喊起来。
贾张氏坐起来,脑子一片空白,看到秦淮茹就要破口大骂。
秦淮茹见状,不等贾张氏张嘴,“妈,你赶紧起来了,一会易大爷和一大爷该上班了,你得跟着他们去轧钢厂。”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今天还有大事要办呢。
贾张氏吃过饭以后,也到了大家上班的时间,前两天因为贾东旭的事,大家伙都请假,现在事情办完了,谁不得去挣钱,毕竟请假可不发工资。
院里的住户看到贾张氏站在中院,都知道是咋回事,也没有多问。
易中河跟易中海一起出门,出门之前,易中河还特意交代易中海,“哥,贾家的事,你别过多的掺和,把人带过去就行了。
就贾张氏那混不吝的性子,保不齐得在厂里闹腾,你参与的多了,影响你的名声。”
“我心里有数,不过就贾张氏在轧钢厂闹腾,估计也是瞎闹腾,厂里不会理他那一套的。”
出门的时候,刘海中已经在门口等着易中海。
“老易,今天去厂里什么章程,咱们要不要在路上先给贾张氏说一下,省的他在厂里漫天要价,到时候厂里肯定会对咱们俩有意见的。”
刘海中也不乐意帮贾家叨叨这件事,但是谁让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呢。
看易中海皱着眉头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烦躁,现在易中海都后悔那天出头了。
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老刘,路上抽空给贾张氏说一下吧,让他心里有个数,就按咱们昨天说的先降低贾张氏的心理预期。”
路过中院喊着贾张氏,就一起朝轧钢厂走去。
出门的时候,贾张氏还信心百倍,觉得自己肯定能从厂里讹一大笔钱出来。
不过越朝厂里走,贾张氏心里越没底,“老易,老刘,你说这次轧钢厂能赔多少钱。”
刘海中跟易中海对视一眼,刚才两个人还想着怎么开口呢,现在贾张氏自己就问出来了。
刘海中想了想,“贾张氏,不瞒你说,厂里有厂里的规定,赔多少得按照厂里的政策来。
我给你说个数,去年厂里有人因为工伤丧命,厂里赔了二百五十块钱。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贾张氏立马就炸毛了,“多少?!二百五,打发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