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童这一觉睡到五点半才醒,他今天睡的真香。
刚到老街这边,两人在一起得轮着睡觉,这是为安全考虑。
六点,徐宏和袁童走出酒店,两人准备在街上溜达一圈。
刚出酒店门,就看到金淮带着个女人,旁边还有三个孩子,一个男孩,两个女孩。
徐宏不用问,就知道应该是金淮老婆和孩子。
金淮也看到徐宏和袁童,于是赶紧跑过来,一脸谄媚。
“爷,你们这是准备干嘛去?”
“刚睡醒起来,准备四处转转。”
“爷,那是我老婆孩子,我想带他们去吃顿火锅。”
“哦。那你们去吃吧,不打扰你们了。”
“爷,你刚来这边,不了解情况,要不你们先吃饭,等下我陪你四处看看。”
金淮这个提议倒是很不错,徐宏想了一下表示可以。
徐宏拿出三百美金递给金淮:“今天初次见到你孩子,没什么见面礼,一人一百美金,随便给他们买点什么。”
金淮一脸惊喜,嘴上却说:“爷,这怎么好意思。”
“好了,拿着吧,你们慢慢吃,我不急。等吃好之后,再陪我们四处看看。”
“好嘞,爷,那我先带她们吃饭去。”金淮高兴的屁颠屁颠走了。
徐宏中午才吃过火锅,晚上不想再继续吃。
经金淮这么一说,他和袁童还真有点饿了。
附近有很多吃的门店,有果敢八大碗,徐宏和袁童决定去尝尝。
八大碗号称果敢美食,也是硬菜之一。
但徐宏和袁童真不敢恭维,绝对没他们说的那么好吃。
两人又点两份特色炒面,这个还勉强能吃。
两人并不是挑食,主要是口味不同,关键得能吃饱才行。
吃完饭之后,两人又要两杯咖啡,然后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慢慢品尝起来。
西街晚上人不多,据说东城才是真正不夜城。
而石墨和伍赟,此时应该就在东城区。
金淮吃的很快,一个多小时,他便吃好晚饭,然后赶紧把老婆孩子送回家。
虽然是本地人,但女人和孩子,晚上也不敢轻易出门,主要这里安全系数低。
金淮回头过来找徐宏和袁童,然后开车带他俩去东城区。
东城区是不夜城,整个老街娱乐场所,大多都在这边。
吃个嫖赌抽,这边应有尽有,只要你有钱,每天都可以过上纸醉金迷生活。
八点半,东城区夜生活,这才正式拉开帷幕。
酒吧,堵车,夜总会,到处都是。
满大街都是一些年轻漂亮姑娘在拉客,有的拉你去赌场 有的拉你去酒吧喝酒,有的拉你去……
金淮开的很慢,他一边开车,一边耐心给徐宏和袁童讲解。
“爷,我对这一带比较熟,你们喜欢玩什么?”
徐宏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玩,就是想四处看看。”
整个老街城市面积其实并不大,跟国内一个小县城差不多大。
但这里的水很深,而且凶险随处都在。
一个外国人,如果没有当地人当向导,或者保护,晚上一个人出来确实很危险。
“爷,你看到街上那些外国人没有,他们大多都有当地朋友,或者保镖陪伴,否则他们根本不敢单独出来。”
徐宏故意问道:“这里外国人看起来也不多呀。”
“爷,你所能看到的,都是自由人。整个园区有十几万外国人,但他们行动自由被限制,他们只能在园区内活动,根本就出不来。”
“园区内有什么?”
“园区内吃喝玩乐都有,有赌场,有酒吧,有饭店,有桑拿房,还有女人,只要有钱,在里面一样很潇洒……”
“他们一直都不能出来?”
“是的,有业绩的人,赚到钱发工资,全部是现金。根本不让出门,有再多钱也不能邮寄回家。所以园区赚钱园区花,谁也别想带回家……”
“他们难道就不能逃跑吗?”
“逃跑?怎么可能,只要敢逃跑,轻则打个半死,重则明年就是逝世一周年祭日……”
金淮倒是很幽默,居然还用上逝世这个词。
“金淮,那你还要把我也卖到园区,你不是坑我吗?”
金淮一脸的尴尬:“爷,我当时就是把你俩当成猪仔了,哪知道你俩是大神……”
袁童狠狠瞪金淮一眼:“老子当时真想把你们几个给弄死。”
金淮吓的把头一缩,他确实害怕徐宏和袁童。
徐宏和袁童知道,对待金淮这种反骨仔,不能只是一味的施舍。
时间久了,他会觉得这是应该的。
对他还得经常施压,让他得有敬畏之心才行,否则他会不当一回事。
对付这种人,既要拿钱去哄,还得使用些手段,让他惧怕。
东城区地方真不是很大,如果开车在里面转一圈,也就两三个小时时间。
老是开车在里面转,也没什么意思,徐宏决定把车停下来,下去看一看。
正好前面有个赌场,徐宏决定去里面看看。
“金淮,停车,我想去赌场看看。”
金淮赶紧提醒道:“爷,去赌场没问题,关键是不能带枪和凶器进去。”
“没事,这些东西都放在车里吧。”
徐宏和袁童出来,不但带了手枪,而且还带两颗手雷跟匕首,就是防止不测。
赌场有严格安检,这些玩意自然不可能带进去。
徐宏和袁童把手枪和手雷,全都放到车里,然后跟着金淮进入赌场。
“爷,这家赌场是整个果敢最大赌场,这是沐家产业,没有敢在这里闹事。”
徐宏点点头,他只是进来看一下,他又不是过来闹事的。
赌场大厅可不小,足足有近千平米,里面至少有几百人在赌。
徐宏对赌场那一套很熟悉,这里有百家乐,轮盘,买大小……
徐宏不会去赌,他只想进来看看。
见徐宏和袁童进来,立即有美女公关围上来。
她们不断跟徐宏和袁童讲解各种玩法,目的就是劝徐宏和袁童赌一把。
十赌九输这个道理,徐宏太懂了,他平时根本就不赌,他根本就不喜欢赌。
再说了,他也赌不明白,他才不会拿钱去打水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