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四更:4396章!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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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族的八大将在同一时刻从各自的阵位中升起,他们的身形在脱离星岛边界的瞬间便已经完成了法天象地的切换,那些青面獠牙的夜叉真姿如同一道道正在被拉直的鬼气柱般朝着荒将所在的方向直直压去。
八大将作为夜叉族顶尖战力的象征,每一个都是经历过漫长厮杀与磨砺的老牌强者,他们的法身气机厚重而凝实,每一尊都足以在正面战场上碾压绝大多数同阶对手。
狱魔族的典狱长们也紧随其后,以各自凝练的法天象地姿态朝着荒族的阵线上方压去,他们手中的镇狱锁链在上升的过程中已经完成了从收束到展开的切换,如同一道道正在被拉直的暗红色矛尖般精准地锁定了各自的目标。
然而双方的顶尖战力在虚空中碰撞的那一刻,现实再次给了两族一记重锤。
夜叉族的八大将固然有着六境极限乃至半步天人的境界优势,可他们在对上那些以六境巅峰为上限的荒将时,预期的碾压并未到来。
八大将之一以全力挥出的鬼气利爪在接触一名以风系图腾与雷系图腾见长的荒将的防御边缘时,如同撞上了一面正在被反复加固的移动墙壁般被层层弹回、偏转、消耗。
那名荒将在与她对冲的瞬间保持着如同被拉直的弓弦般的姿态,以连续切换的节奏将那道攻击的冲击力逐层卸入周围的虚空之中,没有让任何一道余波触及自己身侧的荒长阵线。
而荒将们各自以与自身图腾之力相契合的方式与八大将缠斗着,不以硬碰硬为主,却持续地将对方的攻击力牵引、分散、延宕,让八大将始终无法在预定的时间内完成各自的目标锁定。
狱魔族的典狱长们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局,他们手中的镇狱锁链在抛投的过程中不断地被荒将以各种方式牵引、偏转、弹开,让那些锁链始终无法在预定的节点上形成有效的压制。
那些典狱长们以半步天人之境挥出的每一道镇狱锁链,都被荒将们以各自的图腾属性以更低的消耗完成了拦截与化解,如同正在被反复磨砺的刀刃般,让狱魔族引以为豪的锁链始终无法在关键节点上形成真正的穿透。
夜叉之主望着那道正在持续僵持的战局,望着那些以六境巅峰之身与半步天人周旋、以更低境界承受着更高压力却始终未曾后退的荒将们,面色如同被冻结的河面般彻底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为只要派出族中最顶尖的战力,便可以在短时间内击穿荒将那道防线,重新夺回战场的主动权。
可此刻摆在他面前的事实是:八大将无法突破荒将的拦截,典狱长们无法完成对荒将的压制。
那道由荒将们在战线上方编织的拦截网,正在以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厚度持续地消耗着两族顶尖战力的耐心与力量。
而那些正在下方以更密集的姿态交战的荒长、荒尉与荒卫们,在两族中坚的全线压上面前,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在荒将们的掩护之下逐步调整阵型,以更加稳定的姿态将那道正在承受压力的阵线持续地维持着。
两族的战损比正在持续扩大。
如同一盘散沙和一团水泥之间的碰撞!
那些曾经以试探姿态出战的夜叉与狱魔,此刻在这道已经全面展开的战场上方如同被投入磨盘的石块般不断地被碾碎、消耗、后退。
而那些以全力出击姿态加入战场的两大种族的中坚战力,则像是被投入沼泽中的飞虫般,越是挣扎陷得越深,越是施加压力便越是感受到那层阵线的弹性与韧性。
夜叉之主的双拳在身侧缓缓收紧,骨骼发出如同正在被压紧的铁板般的沉闷声响。他的目光如同正在被点燃的火焰般在那道正在持续承受压力的阵线上方反复扫过,然后落在了阿力的荒牛法身与嫣然的天斗云猫真姿之间。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升起,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反复碾压过的、压抑到极致的冷硬与清晰:“荒族——你们的阵型确实不错。
可你们以为,仅凭一群六境巅峰的荒将,就能挡住我夜叉族的全力一击?”
狱魔之主的身形在那一刻微微前倾,如同一道正在被拉满的弓弦般在那道沉默的边界线上完成了最后的确认。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荒岛的方向,如同一道正在被反复校准的准星般锁定了那道已经持续承受了太长时间压力的荒域屏障。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夜叉之主的感知之中:“别跟他们磨了。他们能撑住正面,可撑不住所有方向。全线压上——把他们碾碎。”
两道目光在那一刻同时交汇,如同两片正在被校准的镜片般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对同一道判断的确认。
夜叉之主的声音在那一刻猛然拔高,如同一道正在被点燃的引信般在法则长河的浪涛上方炸开:“夜叉族——无需保留!全线压上!”
夜叉之主的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形在虚空中缓缓下沉了一瞬,然后如同一道正在被释放的鬼气柱般朝着阿力的方向直直压去。
可那道前压的姿态在刚刚展开的瞬间便被他硬生生地收了回来——如同正在被拉满的弓弦在即将释放的前一刻被重新握紧。
他的目光在阿力的荒牛法身与嫣然的天斗云猫真姿之间快速地扫过,如同一道正在被反复确认过的准星般在两道身影的轮廓上各自短暂地停驻了一瞬,然后猛然收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带着一道如同正在被压实的铁板般的、已经完成了全部权衡后的冷硬与清晰:“不打了。”
狱魔之主的目光在那道话音落下的瞬间微微偏转,如同一道正在被拉直的丝线般精准地落在了夜叉之主的面容之上,等待着那道话语的后续。
夜叉之主的声音如同一道正在被翻动的刀刃般继续向前推进,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反复碾压过的砂石般的清晰与沉重:“这名荒主之徒先前的登场一击,我接不住。就算现在以全盛姿态再战一次,结果也是一样。荒帅尚且如此,那荒主又该是什么层次?我们耗不起。”
他说出那句话时的语气中翻涌着一种如同正在被确认某道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判断般的、带着清晰重量的沉静。
狱魔之主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那就不跟他们磨了,闹剧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