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河和秦壮都进去了,这俩人还这么嚣张,明显是没把他俩当回事儿。
我倒要看看张长河会如何应对。
刘根来停下脚步,静静听着。
“啊……”
里面忽然传出一声惨叫。
直接动手了?
张长河出息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张长河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秦壮,你先别动手,别动手,别动手……”
闹了半天,动手的是秦壮。
这货不声不响的,出手倒是挺狠,张长河明显没拉住,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里面已经传出了好几道惨叫声。
“真特么欠收拾。”
秦壮的声音传了出来,应该是被张长河拉住了,多少有点喘。
随后,张长河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你说说你们,干啥不好,非要当街溜子,街溜子那是好人当的吗?搞不好,就要坐牢。
现在日子这么难,你们的爹妈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把你们拉扯这么大,你们就是这么报答他们的……”
说的啥这是?
刘根来差点没忍住一捂额头。
你当他们跟你一样,都是好学生?说教要是管用,他们早就是乖孩子了,咋可能当街溜子?
“我就说说他面吧!”杨帆凑了过来,一脸的不屑,“收拾这帮街溜子,还得看我。”
“那你去吧!”刘根来朝里指了指。
“你不进去?”杨帆诧异道。
刘根来瞪了他一眼,杨帆立马乖乖闭嘴,撸着袖子进去了。
“刚才是谁阴阳怪气来着?是……你吧!”
啪!
伴随着停顿和重音的,还有一道响亮的耳光声。
“还有……你。”
啪!
又是一道耳光。
“看啥看?不服是吧?来来来,谁不服,就跟我单挑,我揍不死他!”杨帆咋咋呼呼的动静还挺大。
刘根来差点破防。
什么玩意儿?
这就是你说的收拾他们?
有个屁用。
怪不得他们不怕你,我要是街溜子,我也不怕你这样的。
“没胆子跟我单挑?那就给我老实点,别说我没警告你们,以后,谁要再敢来我的地盘闹事,我收拾不死他!”
杨帆愈发嘚瑟,还是屁用没有,刘根来实在忍不了了,背着手,溜溜达达的走了进去。
树的影,人的名儿,刘根来刚在那帮街溜子面前出现,其中一方的人脸色就变了,下意识往后缩着,就像老鼠见到猫。
这帮家伙都是本地的街溜子,对刘根来的畏惧发自本能。
刘根来没搭理另外一方,走到这帮人身前,笑吟吟问道:“刚才,都谁在骂娘?”
他的声音不大,听着也没啥威慑力,这帮人却没一个敢应声。
见这帮家伙都这么怂,另外一方的老大切了一声,“就这怂样,还敢当老大,跟你讲数,我都觉得丢人。”
他要倒霉了……
被刘根来镇住那些人都下意识的后退着,一个心慌的,还差点绊倒。
“你不认识我?”刘根来转过身,笑吟吟的看着那人。
“我……啊……”
那人刚要应声,忽然变成了一声惨叫,身子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
过肩摔。
刘根来离他只有几步远,那人又有些走神,刘根来随意挪了两步,一伸手,就薅住了他的脖领子。
薅脖领子的过肩摔可比拽着胳膊的过肩摔重多了,那人又是猝不及防,好悬没被摔散架。
就这还不算完,刘根来一脚接一脚的踹着,“认不认识我?认不认识我?认不认识我……”
每踹一脚,就问一声,又快又狠。
不怕踹坏了?
刘根来有数着呢,他踹的地方都是那人的屁股和大腿,疼是疼了点,但踹不坏。
那人也不傻,都顾不得惨呼了,急忙应道:“认识!认识!啊……认识……”
“那你说说我是谁?”
刘根来不揣他的了,一脚踩在他嘴巴上,“不说是吧?那就是还不服。我让你不服!我让你不服!我让你不服……”
刘根来松开他的嘴巴,又是一通狠踹。
“我服!我服!啊……别踹了。”那人又是一通惨呼。
“服了是吧?那你说说我是谁。”刘根来又一脚踩在他嘴巴上。
如此一幕让两边的街溜子都是好一个肝儿颤。
太狠了!
关键是他还不讲理,你把人家的嘴巴踩住了,让人家咋说?
不说你就揍,揍的还那么狠……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
“还不服?”
刘根来松开那人的嘴巴,刚要接着再踹,被张长河一拉拉住。
“师兄,你踩着他的嘴呢,他不能说话。”
“要你说?”刘根来张口就骂,“我还不知道我踩着他的嘴?你给我一边站着!”
张长河一怔,张张嘴,悻悻的退到一边。
这是明着不讲理啊!
可不能招惹他……两边的人都肝儿颤了。
到这会儿,都不用介绍,外来的那帮人就知道刘根来是谁了。
“刘公安,我服了,彻底服了,再也不敢来了,你饶了我吧!”
那个挨踹的人也是个精的,趁着这个机会连连求饶。
以前,他只听过刘根来的凶名,从未领教过,隐隐还有点不服,这下是彻底服了。
刘根来比传说的还狠。
关键是他不跟你讲道理。遇到这样的人,除了认怂和远丢丢的躲着,没有第三条路。
刘根来没搭理他,又转向本地的那波人。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还是没人应声,他们都吓坏了,早就忘了刘根来刚才问的啥了。
“不说,那就是也不服……你们老大是谁?是你吧?”刘根来笑吟吟的走到这波人的老大面前。
“是……是我。”那人声音都哆嗦了。
“就你这个怂样,还想当我的老大?谁给你的胆子?”刘根来薅住他的脖子,也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这样同样很重,那老大疼的表情都扭曲了,嘴里还在辩解着,“我没……”
“你妹?还敢骂我?我让你骂!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揍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在刘根来这里不需要,他说啥理由就是啥理由。
不服?
那是揍得轻。
“啊……不是我妹,我是说我没……啊……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还敢狡辩!我让你狡辩!我让你狡辩……”
刘根来又是一通狠踹,直到这人疼的都没动静了,才停手。
“我再说一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刚才都谁骂娘了?”刘根来冷冷扫过这帮人。
这下没人敢装哑巴了,其中一人举了举手,抢先回答,“报告刘公安,我们都骂了。”
都骂了?
还想来个法不责众?
想瞎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