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一扭头,看向小跑而来的社工,问道:「怎麽,想约炮啊?看你有几分姿色,也不是不可以。」社工微微错愕,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这麽自恋的男的。但她又看了看王静渊的脸後,便接受了这种设定。长成这样,平时里应该没少被妹妹约吧。
社工摇了摇头:「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我叫李淑芬,是附近的社区工作人员。我就是想问问,先生你在哪座宫庙供职啊?」
「目前在玄天宫。怎麽,有什麽问题吗?」
李淑芬当然不会说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太过诡异,让她有些怀疑王静渊真的有两把刷子。她只能随便找了个藉口:「我刚才听同事说,你特别地灵验,所以就找你起乩的时候,拜一拜。」
王静渊点了点头:「明白了,那还不就是约嘛。」
李淑芬有些崩溃:「这怎麽能算是约呢?」
「我看你夫妻宫是空无一物,应该没有老公,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王静渊随手指了指她的脸,胡乱比划道:「扒衣老爷的神职又是壮阳和房事,你这种情况都找到我头上。那不就是缺个精壮刚强的男人,抚慰你空虚寂寞的身体吗?」
「没……我。」李淑芬有口难辩,但是王静渊已经将写了玄天宫电话的纸条,塞进了李淑芬工作背心的包包里,还比了一个极其油腻的「Call me」手势。
即便王静渊有着一张大帅脸,但是有些厌男的李淑芬,心里还是泛起了一阵恶心,准备将包里的纸条拿出来扔了。但当她真的将纸条掏出来後,却又叹了口气,将纸条放了回去。
李淑芬回到了工作单位,第一件事就是切好的水果和甜甜圈,带去了儿童保护中心。这里除了刚收留进来的陈乐瞳,还有另一个小女孩。
此时两个小女孩,正坐在游乐室里面玩。
陈乐瞳:「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林咏晴抬头看了眼陈乐瞳:「我叫林咏晴。小妹妹你呢?」
「我叫陈乐瞳。姐姐,你在画什麽啊?」陈乐瞳有些好奇地看着林咏晴不住地在自己的手臂上写写画画,有些好奇地问道。
林咏晴停下了笔:「这是妈妈教我的,可以抵御不好的东西,叫作五雷符。」
陈乐瞳听见这话,顿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有些畏惧地说道:「姐姐你也遇到过坏坏啊?」林咏晴摇了摇头:「没有,有妈妈保护我,不好的东西进不来。」
陈乐瞳有些羡慕地说道:「你的妈妈好厉害。」
林咏晴笑了笑,然後拉过了陈乐瞳的手臂帮她画了起来:「我也帮你画,这样你就不用怕了。」陈乐瞳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妈妈也教过我绝招,遇上危险时,只要念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怕了。我最喜欢的是兔兔、凤梨。」
林咏晴想了想:「我最喜欢的是妈妈。」
听到这里,陈乐瞳的嘴瘪了瘪,但她还是挺坚强的没有哭出来:「我和妈妈分开了。」
林咏晴稍微大一点,知道的事也稍微多一点,便安慰道:「不用怕,这里的叔叔阿姨都是好人,我们在这里等一等,妈妈就可以来接我们了。」
陈乐瞳听见林咏晴安慰她,也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李淑芬这时才走进去,将切好的水果分给两个小姑娘吃。两个小姑娘在吃水果的时候,李淑芬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两人胳膊上的符篆。
也就是在不久前,她接到投诉,有人怀疑自己的邻居虐待女儿。当李淑芬赶到现场後,就发现那个人的家里,贴满了符咒,就连她自己的身上,都纹满了符篆。
这里是个信仰自由的地方,甚至就邪教,都有紮根的土壤。所以对於信仰上的选择,即便是社工也无法干涉。
但是名为林咏晴的小女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当李淑芬发现她时,她正赤身裸体地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身上,也画满了符篆。
这种遭遇,已经可以算是虐童了。所以李淑芬,便将林咏晴也带了回来。期间,林咏晴的母亲林美华还尝试过劝说,说自己是为了保护女儿才这麽做的。倒是和李若男的说辞如出一辙。
一开始,李淑芬还怀疑林美华有妄想症。但是经过刚才的那些,她又有些不确定了。她要了王静渊的联系方式,也是为了林咏晴。
而王静渊这边,回到玄天宫後,就从神台上取下了刚刚刷新的芋泥啵啵,开始躺屍。见到阿恒师父经过,他随意问道:「对了,这几天怎麽没有看到仙仔师父?是不是你乘着玄天宫香火刚刚旺一点,就把人家排挤走了?」
经过短暂的相处以後,阿恒师父也大概知道王静渊是什麽德性,也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仙仔师父本来就不是玄天宫的人,他是我的朋友,前几天是过来看我。他那边最近有个「肉粽』要送,所以前几天就回去了。」
「粽子啊?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殭屍啊?」
「什麽殭屍,「肉粽』指的是吊死过人的绳索。」
听见居然是这种玩意儿,王静渊有些兴致索然:「居然就这,还需要特别处理?就算是个普通人,拿着这玩意儿上天台,然後找根避雷针绑上。未来的某个雷雨夜,会自动净化这些微的怨气的。」阿恒师父瞪大了眼睛:「这是要魂飞魄散啊!这麽损阴德的事,你也做?!」
王静渊恍然大悟:「哦,忘了你们和我比起来有些囊中羞涩了。不过阴德这种东西,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你可以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比如说拯救一次民族,或者振兴一次国家。先有个初步的积累,後面的阴德,就来得比较快了。」
阿恒师父只觉得王静渊又是在戏弄他,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而王静渊百无聊赖找不到事情做,就找到了放在宫庙里的电话黄页。稍微翻了翻,就翻到了天艳宫的电话。於是就拿座机打了过去。
「喂,这里是天艳宫。」
「哦,麻烦随便让个舞魅娘接电话。」
「我就是喔,有什麽事吗?」
「我啊,玄天宫的一打七啊。」
「啊!原来是你!」
「怎麽,想起我了?」
「没,那天晚上我没有在,但是我听过你的大名。」
「原来我已经这麽出名了吗?对了,麻烦你帮我找一………」
「我可以!」
「我还没说完。」
「我也想体验一次啦~你的口味我都清楚哦,要带皮鞭是不是?」
「也没错,但是我的胃口很大,今天晚上我打算打十个。」
「啊?我一个人不行啊?你想要干嘛我都能配合啦。」
「一个?食懵你啊!我现在还是善良之枪,我可不想往枪上套魂环啊。」
「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不想让你当枪下亡魂啊。」
「有这麽夸张?」
「并没有夸张。」
「好吧,好吧,我问问其她姐妹干不干。」
到了晚上,王静渊又去换了个总统套房,准备迎接下来的大餐。到了约定的时间,门铃声响起。王静渊打开门,果然见到屋外莺莺燕燕的一群。
王静渊像是独眼巨人数羊一样,根本就不用眼睛看的,直接用手一个一个的数过去:「E、F、E、………」
但当数到第十个的时候,王静渊根本不用上手就发现不对劲了。只见一个黄毛丫头站在最後,面带疑惑地看向王静渊:「是你?」
王静渊低头看了黄毛丫头两眼:「你有点眼熟啊?哦,那个扭得特别骚的魔丸。」
「什麽啦,那是太子咩。」
王静渊理也不理她,只是向着里面喊道:「带头大姐,这里怎麽还有个滥竽充数的?」
之前接王静渊电话的舞魅娘走了过来:「今天有空的姐妹就只有九个,她说她想和我们一起,就乾脆拿她凑十喽。」
「数学题不是这麽做的。」王静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真的确定,她是自愿来的?」
带头大姐理所当然道:「我们出门的时候,碰上她在散步。她问我们去哪里,我说去做些大人才会做的快乐事,她就说要跟着一起来了。」
王静渊一扭头,看向了黄毛小丫头。小丫头从自己的牛仔裤里摸了摸,摸出一遝纸币出来,举到王静渊面前:「不就是喝酒吗?我可以A哦。」
王静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是挺A的。不过我们不是喝酒,是在开Impart。」
顿时,黄毛小丫头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不知道该怎麽说。而王静渊,则是直接阖上了房门:「今天,是卡杯局,小机场你被卡了,拜拜。」
见到房门在自己的面前阖上,小丫头松了口气,随即又跺脚道:「谁是小机场啊!」
跺脚不解气,小丫头还想踹门。但是脚还没踹上去,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阵阵淫声浪语。她不可思议道:「这麽快的吗?都不聊天的?」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过分,小丫头心里一慌就要离开。但是腿脚怎麽也迈不出去。算了,再听个五分钟的。
第二曰,王静渊仍旧是被敲门声吵醒。他有些不满地随意推了推身边的带头大姐,嘟囔道:「不是说好了出门报备吗?怎麽又被人找上门来了?」
带头大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们都报备了啊?会不会是找你的?」
王静渊摇了摇头:「大清早的,谁会这麽想不开。你快去开门。」
「为什麽是我去?」
「你要再罗嗦,一会儿我睡个回笼觉就单独伺候你一个。」
听闻此言,带头大姐双腿一软,立即下了大床。她现在都有些後怕,若是昨天王静渊答应了她单挑的请求,她搞不好真要死在这里。
带头大姐随意拿起一根浴巾,裹在了身上,就去开门。
李淑芬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凤梨酥。毕竟是上门求人的,还是得带些伴手礼才好。至於王静渊的酒店地址,是她一大早去玄天宫没找到人,庙祝给的。
至於王静渊的房间号,作为资深社工,这点小权限还是有的。
李淑芬按响了门铃,然後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了模糊的嘟囔声,然後便是有人下了床,朝着这边走。李淑芬站直了身体,脸上带上了礼貌的微笑。
门开了,李淑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一个只裹着浴巾,身材很劲爆的女人出现在了门後,见到她以後,还抱怨道:「真是说打十个就打十个,还点个早餐外卖吼。」
「不好意思,我好像是走错了。」李淑芬弯腰道歉,就准备离开。
「那你是找谁啊?」
李淑芬下意识地说道:「我找王师傅。」
「玄天宫的王师傅?」
「是……是啊。」
「那就没走错,赶快进来吧。外面的风很冷歙。」说着,李淑芬就被一把拉入了房中。
「啊!」李淑芬进门後,便惊叫出声。只因入目之处,都是丰R肥T。会客区,沙发、椅子,餐桌、办公桌,甚至就连浴室的浴缸里,都躺满了人。
李淑芬的惊叫,惊醒了不少人。有人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是谁啊?」
将李淑芬带进来的带头大姐解释道:「她是一打七……不对,是叶师傅订的外卖啦。」
李淑芬连连摆手:「不………不是,你们误会了。」
此时被惊醒的王静渊,也是遛着大龙走了过来:「原来是你啊?」
「啊!」见到大龙突脸,李淑芬更是捂住了眼睛。
王静渊无所谓地扯下了带头大姐的浴巾,围在了腰间:「虽然还有几分可爱,但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什麽没见过。至於这麽大惊小怪的?」
被扯下浴巾的带头大姐,也不害羞,只是扑到大床上。就着王静渊的余温,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王静渊将李淑芬捂脸的手扯了下来,问道:「你大清早来,不会是真来充当早餐的吧?其实不瞒你说,我现在还真有些想………」
「你误会了!」李淑芬连忙将凤梨酥塞进了王静渊的怀里,顺便将他推开:「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没想到打扰了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
说着,李淑芬快步走向门口,只想尽快逃离这处淫靡之地。
可是身後出来的声音,止住了她的脚步。
「遇到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