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文达这麽说,王少杰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主要是人,咱们这边的规则好歹是被您重新建立起来了,即便出了据点,杀人越货的事情已经少很多了,可是沼泽没有啊,它还是老样子。」「因为人数众多,再加上没有一个稳定的局势,里面乱七八糟的人特别多。」
虽然对方是这麽说的,可是张文达却从中听到了另外一层含义,「人多?并且相互争夺,也就是说,那个区域物资很丰富对吗?要不然环境异常恶劣,根本养不起这麽多人吧?」
「也....可以这麽说吧,毕竟是沼泽,物质还算丰富,可是如果真的那麽好过,我也不至於跑这地方来碰运气了。」
而此刻的张文达心中的想法又多了一条,如果那边的势力都不大,或许自己可以尝试一下,以後可以尝试沼泽全面占下来,发展潜力远比水池区域大的多。
在王少杰的带领下,他们逐渐离开了联合会的集合点附近,向着水池东南方向出发。
期间张文达还碰到一两个人,看他们身上的藤蔓跟蘑菇干,明显是从沼泽带来的,很显然知道沼泽区域切入点的,不仅仅只有王少杰一个人。
沼泽的切入点是一片水域,确切的说是一片悬浮在清澈淡水中的脏水,腐朽的木头跟淩乱的杂草死气沉沉的飘在那团脏水上。
脏水并不向四周散开,就这麽漂浮在水面上。
当张文达走入其中的时候,脚下的那种怪异的粘稠感,让他眉头紧锁,从里面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臭味,更是让爱乾净的胡毛毛捂住了口鼻。
「怎麽过去?」张文达问道。
「跳进去。」当听到王少杰说出这话後,胡毛毛连忙对着张文达说道:「我受不了这个,把你的内我世界打开,我在里面等着,你过去了,顺便把我带过去了。」
「都什麽时候了,还讲究这个,合着我就喜欢脏不成?」话虽然这麽说,不过张文达最终还是照办了,谁让对方是自己长辈呢。
「扑通」一声,等两人直接跳进脏水之中,屏住呼吸7秒过後,再次从水里爬起来,眼前瞬间变了样。原本明亮的水池瞬间变成了阴暗的沼泽,这沼泽几乎没有陆地,,脚下的一切,除了一米深的浑水之外,就剩下各种灌木。
各种树木遮住了头顶,其中挂满脏兮兮的蜘蛛网挨的非常低,几乎伸手就能触碰到。
所有的角落都长着各种不同的蘑菇,不少蘑菇向着空气中喷着各种淡淡的粉末,让本身就浑浊的空气更差了。
看到一切都是脏兮兮的,胡毛毛从内我世界出来後,就一直飘着没下来过。
跟着王少杰没走多久,张文达很快就感受到了这地方的物产丰富。
他感觉自己左手小臂衣服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等他撸起袖子一看,发现里面不知道什麽时候爬满布满褶皱的蚂蟎。在一边不断蠕动吮吸着自己的血液。
这一幕看的张文达头皮发麻,连忙脱下身上的衣服,发现里面全都爬满了,身上好像披了一层肉做的盔甲。
他震惊的看向一旁无动於衷的王少杰,「这你不提醒一下?」
而一旁的王少杰此刻却满脸的苦笑,「这东西没法提醒的,你别扯,你让他们吸,吸够了今天的份,它们就不吸了。」
「还让它们吸?!」张文达可受不了这个,连忙伸手快速的把浑身的蚂横扯下来。
不过这麽弄总不是个事,最终小黑猫们提出了一个建议,让张文达把熬制出来的液体痛苦全都抹满全身所有蚂蟎吮吸血液之前,都首先要触碰痛苦,被吸附的蚂蠖大大的减少了。
发现有用,张文达顿时大喜,让王少杰跟胡毛毛也赶紧这麽干。
而就在这时,忽然他停住了,看向远处向着这边靠近的红色,有情况。
他连忙伸手把刚要开口的王少杰的嘴捂住,拽着他按在水里。
即便看到那些闻到血腥味的蚂蠖爬到自己脸上,此刻的张文达却依然无动於衷,死死的盯着那团红色。他对於红色的大小非常的敏感,那明显是一个活人的红色!有人在靠近自己!!
忽然那团红色在几十米远的地方停住了,紧接着他好像被什麽吓到一般,快速的远离自己。「想跑?!」张文达的身体瞬间怪物化,以极快的速度踩着水面向着红色那边奔袭而去。
必须弄清楚这家夥的身份,万一是大圈势力的探子就麻烦了。
感觉到身後的动静,那团红色跑的更快了。
虽然张文达速度快,但是对方明显对附近地势更熟悉,每次都带着张文达往灌木丛撞,通过地形来不断拉开两人的距离。
不过很显然,即便这样他也不是张文达的对手,他直接从内我世界中抓起探头探脑的黄色,奋力的向着那边抛去。
在黄色吱哇乱叫的声音中,快速的接近着远处的红色。
就在他们即将撞上的时候,随着张文达心中一动,他的身体瞬间跟半空中的黄色切换了位置。伴随着寒光一闪,十把锋利的镰刀如同牢房的柱子,死死的拦住了对方。
就在张文达以为接下来要动手的时候,他看到对方的样子顿时一愣。「是你?」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用胡毛毛情报换取40份固体快乐的那个垃圾袋。
只是张文达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对方。
「我真服了,你跑什麽啊,我还以为谁呢。」随着张文达的诉说,那锋利的镰刀缓缓的缩了回去。毕竟见过一次面,并且还有过交易,怎麽也算是半个熟人,然而对方并不这麽想。
那垃圾袋却显得更加紧张,尤其是看到後面跟来的胡毛毛跟王少杰的时候。
怎麽?哑巴了?说话啊。」张文达对着对方再次问道道。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垃圾袋说着,拖着一袋东西转身离开了。
面对对方的离开,张文达并没有阻拦,而是看向一旁的胡毛毛。「这家夥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