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毛毛微微晃动的脑袋,张文达的心不由的往下落去,脑海中闪过宋建国消失的那一幕。他猜测当时的宋建国是被切入到某个思潮,随着1999的浩劫降临,现在的她肯定也被困在哪个光怪陆离的区域才对。
她不是普通人,她身边带着那麽多猫呢,那些猫可以变任何工具,适应任何恶劣的环境。
他相信宋建国肯定不会死的,肯定的!只是自己暂时没有找到而已。
胡毛毛似乎看出了张文达的想法,开口安慰道:「放心吧,我们的组织正在快速扩张中,我预计最後能突破3万人,有这麽多人收集情报,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有建国消息的。」
「没事,这家夥命硬的很,我压根不担心她。」
张文达直接岔开了这个话题,问起了其他的事情来。「情报部目前收集到了什麽有价值的东西?」如今的张文达已经不需要亲自动手收集情报了,他下面有专门的一个部门负责这个。
「从林城之前遗留下来的书籍中,我们已经找到了沼泽切入其他区域的4个地点,其中没有价值过於危险的区域有两个,另外两个区域,保卫部已经派出两支作战组核实情报去了。」
「并且他们也在把林城的各大情报贩子窜连去,从不同方向寻找线索。」
「让他们盯紧了,如果有任何关於蜥蜴人1999碎片以及我们自己人的消息,都第一时间告诉我。」「放心吧,你不说我都会让他们去乾的,而且已经初见规模的安保部会先派人去各种不同的区域帮你打探情况,实在没办法才会请你出手的。」
「安保部?连光谱术都不是的安保部麽,恐怕是指望不上他们了。」张文达眉头继续吃着盘子里各种稀奇古怪的食物。
张文达明白,现在自己的安保部只是一个空壳而已,跟之前三线的安保部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现在人再多,也充其量只是人数够了而已,想要重新把之前的三线部队建立起来,还需要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交谈,时间一点点过去了,沼泽区域没有夜晚,任何时间都是灰蒙蒙的。随着把厚厚的窗帘一盖,基本上就等於夜晚了,虽然到了晚上,但是张文达并没有睡,就准备再次前往动物园探索一番,尽可能的多了解自己的新能力一些。
对於黄色能力这方面,自己还是了解的太少太少了,这根本不够。
然而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把刚准备进入濒死状态的张文达拉住了。
在林城敢这麽敲张文达卧室门的可不多,等张文达把倾斜的门打开,随後就看到那浑身裹着垃圾袋的男人,近风。
「我需要止疼药,之前的已经吃完了。」他说着就毫不客气的把手伸到了张文达的面前来。「又要?你那朋友这是吃固体快乐吃上瘾了是吧?」
「你答应他的,只要能带你活着离开,以後所有的止疼药管够!」
听到近风这麽说,张文达也实在没脾气,当即通知小黑猫加班加点开始干活,对方虽然是个傻子,可毕竞确实帮过自己的大忙。
其实近风看到张文达占领林城之後,确实有透露过他同样想加入联合会的,只是张文达没要。他可不希望碰上什麽危险的时候,还要额外腾出手照顾他。
动物园是存在的,可是这家夥口中的第三重世界,他是百分之百确定就是这家夥的妄想。
因为其中有些人物跟情节就是在他身边不久之前发生过的,他就好像一个江郎才尽的幻想派疯子作家,为了编造那个世界的剧情,竭尽所能把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加入进去。
跟他交流真的很困难,因为你也弄不清楚,他说的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哪些是他自己也分不清。「意识体!我们做好了!」小黑猫抱着一大把固体快乐送了出来。
张文达接过刚准备递给近风,但是对方却没有接,「这一次的止疼药,你要自己亲自去送。」「为什麽非要我去送?」张文达诧异的问道。
「大民找你,你说过忙完了会去找他的。」
「我说过吗?我怎麽不记得了?」
不过张文达最终决定还是去一趟,就在刚刚,张文达忽然想到了一个点,虽然近风这家夥是个疯子,可是那大鹦鹉不是啊,跟它沟通明显比跟近风交谈强多了。
既然它看起来对动物园很了解,或许自己可以从他嘴里得知更多关於黄色能力的细节,即便没有,它作为动物园的原住民,或许也能问出一些别的有价值的东西来。
近风听到张文达这麽说,也没有再反驳什麽,再次熟练的掏出一把蘑菇钥匙来。
「哎,濒死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张文达别扭的看着那些蘑菇,最终还是伸手直接接过来一口吞下。等头疼欲裂的他再次回到阳光明媚的动物园,顾不上别的,第一时间就往旁边的灌木丛钻去。张文达顾不上别的,跟着天上出现的金刚鹦鹉向着飞鸟区潜去。
动物园已经来了好几次了,即便没有近风带路他也能找到。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猴子没有看见自己,所有动物的门总算好好的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动物都老实呆在里面,并没有出来。
等张文达再次看见那巨大鹦鹉,发现它的情况相比之前更加的不好,身上的毛都快掉光了,与其说是鹦鹉,现在更像是秃鹰。
「给,你要的止疼药,不过你这种情况,想想还是如何治疗吧。」张文达走了过去,把那固体快乐扔进那巨大鹦鹉的嘴里。
紧接着,那巨大鹦鹉的精神状态顿时好了很多,半趴着的身体也瞬间支棱了起来。
它向着张文达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後,随後举起翅膀比划了起来。
张文达看向一旁树杈上的近风。「你老板什麽意思?翻译翻译。」
「帮忙!帮忙!」近风扇动着翅膀大声重复着。
瞧见那大鹦鹉又指向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张文达当即明白对方喊自己过来干什麽。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概念的具象化,但是你这忙我真的帮不上,要不我给你用蓝色把伤口封起来?」
巨大鹦鹉直接飞到了地上,开始用羽毛尖在地上画了起来,画到一半,张文达发现它似乎在画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头。
「什麽意思?」张文达看的一头雾水。
「嘎嘎!想要换想要!想要换想要,噶噶!帮忙!好处!」
就在这时,巨大鹦鹉那画作终於收尾了,只见这只猫只有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