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小时，宋小溪变着花样找借口敬酒。
“曹大哥，感谢你对我姐工作的照顾，我敬你！”
“曹大哥，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副厂长，前途无量，我再敬你一杯！”
“曹大哥，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曹昆来者不拒，面不改色地一杯接一杯。
宋小婉在一旁看着，心里又气又急，也跟着喝了不少，脸色桃红一片。
渐渐的，宋小溪眼神开始迷离，脸颊酡红，舌头直打结：
“曹……曹大哥，你怎么还不醉呀……我要……我要给你生……”
话未说完，她“砰”地一声趴倒在餐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曹昆放下酒杯，摇了摇头：“这丫头，人菜瘾还大。”
宋小婉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曹昆时，美眸中水光潋滟：
“你满意了？把我妹迷得神魂颠倒的。”
“我满不满意，小婉同志不是最清楚吗？”
曹昆拉开椅子挪到她身边，温热的带着酒香的呼吸打在她耳畔，
“是谁在办公室说还要更多的？”
宋小婉浑身一颤，强撑着傲娇：“那时候的话不能作数。”
曹昆大手一伸，直接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她拉入怀中，低头看着她：
“那什么时候的话算数？你现在要不要？”
“我……我不知道。”宋小婉娇躯轻颤，眼波荡漾，别过头不敢跟他对视。
“那就顺心而为好了。”曹昆嗤笑，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接，醇厚的酒香与彼此滚烫的呼吸瞬间交织。
宋小婉原本抗拒的双手逐渐变得绵软无力，最终顺从地攀上曹昆的脖颈，热烈回应。
两人的阵地从餐桌旁，一路踉跄着转移到了客厅的皮质沙发上。
曹昆欺身压下，手指穿过她乌黑的秀发。
宋小婉衣衫微乱，喘息声渐重，一双美目水汪汪地看着他：“昆哥……别在这儿，小溪还在那边……”
“没事，她醉得跟小猪一样，听不见。”曹昆坏笑，咬着她的耳垂。
宋小婉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舍不得推开他，正迷乱间，餐桌传来动静。
两人动作一僵，原来是醉鬼做梦蹭到了碗筷。
宋小婉赶紧推开曹昆，整理衣衫：“不行，太危险了……”
“怕什么，就算看见了也没事，大不了一起吃了。”
曹昆不肯罢休，将她打横抱起，摸黑来到了玄关处。
玄关空间狭小，两人被挤在门板和墙壁之间。
宋小婉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前是曹昆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几近崩溃，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昆哥……别……”她声音发颤。
曹昆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拧开大门：“那咱们出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借着夜色的掩护，两人一路拥吻着出了小院，来到了停在外面的吉普车旁。
月色皎洁，夜风微凉，吉普车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曹昆将宋小婉抵在车门上，彻底放开了顾忌。
车外夜风卷起落叶，车旁的人影交叠，低吟浅唱随着夜风飘散在胡同里。
……
夜色渐深，客厅内。
原本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宋小溪，因为腹中酒水作祟，尿急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准备走向卫生间。
路过窗台时，宋小溪不经意地往外瞥了一眼。
借着明亮的月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院外吉普车旁，两道身影紧紧交缠。
宋小溪如遭雷击，浑身的酒意瞬间蒸发大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看着窗外痴缠的身影，她心跳如鼓，脑海里乱成一团麻。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们……”
震撼、酸楚、嫉妒等情绪疯狂涌上心头，酒意都挥散了大半。
“好你个宋小婉，一直阻止我去追曹大爷，自己却背着偷吃，真是一个好姐姐！”
宋小溪咬着下唇，指甲嵌进掌心，眼眶渐渐泛红。
……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房，宋小婉揉着酸痛的腰肢缓缓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回味昨晚的疯狂，就猛地看到床沿坐着个人影。
“啊！”她惊呼一声，抓紧被子缩到床头。
宋小溪抱膝坐在那儿，双眼红肿，眼圈发黑，活像只守了一夜的怨妇，正死死盯着她。
“小溪，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宋小婉心跳如鼓，声音都变了调。
“姐。”
宋小溪面如寒霜，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你跟曹昆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上下级啊。”宋小婉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妹妹的目光。
“上下级？”宋小溪冷笑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姐，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们亲嘴我都看见了！”
宋小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支支吾吾地辩解：“昨……昨晚那是意外，我喝多了，他也……”
“意外？”宋小溪咬着下唇，
“昨晚吉普车边上……姐，我在窗口看了半个多钟头，你还跟我说意外？”
宋小婉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床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羞耻得想钻地缝。
“姐，你明知道我喜欢他。”
宋小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为什么要背着我……”
“我……”宋小婉垂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跟他早就在一起了，在你说之前！”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宋小溪擦了擦眼泪，声音满是委屈。
宋小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妹妹，神情变得严肃：“小溪，你听我说。
曹昆他……他有未婚妻，人家明年就要扯证了。”
“我跟他根本没有未来，这就是个火坑。”
“你还有退路，千万别跟我一样犯糊涂，跳进来就出不去了。”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宋小溪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眼神里却没有半点退缩：“姐，我不在乎。”
“你……你说什么？”宋小婉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不在乎。”宋小溪咬着下唇，神色坚定得吓人，
“就算做见不得光的人，就算一辈子没名分，我也非他不嫁。”
“小溪，你疯了！”
宋小婉急了，“你才十八岁，还有大好的前程，怎么能……”
“姐，你都能，我为什么不能？”宋小溪突然扑过来，紧紧抓住姐姐的衣角，
“你帮我，你帮我跟他说说，我……我什么都听他的，只要他要我……”
宋小婉看着妹妹哀求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她长叹一声，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小溪，我绝不会推你进火坑，但我也管不住你。
往后全凭你自己的本事，我不拦你，也不帮你。”
宋小溪破涕为笑，眼睛亮得惊人：“姐，我自己来就自己来！我不会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