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周萌萌下午睡了一觉，此刻精力充沛，拉着几人说道：“咱们今晚继续打麻将呗，昨晚可是输惨了，必须赢回来。”
张艳摆摆手：“不行，明天还要上班，必须早睡。”
张敏点头：“我也是。明天还得去市局报到，不能熬夜。”
李若男靠在沙发上，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别看我，我明天也得上班，只是订婚，还没有婚假。”
周萌萌嘟着嘴，满脸苦涩。
“那好吧，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曹昆在一旁喝茶，笑道：“行了，别撒娇了，赶紧上楼休息去。”
“哼，知道了。”周萌萌撇撇嘴，转身上楼。
张艳和张敏也相继回房，客厅里只剩下李若男和曹昆。
曹昆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指尖轻抚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媳妇，洗个澡再睡觉。”
李若男的身子微微一颤，耳根泛红：“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一起。”曹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李若男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不……不许乱来，我真的快扛不住了。”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是必须。”
“那我可没办法保证，毕竟媳妇你这么漂亮，我要是看到你都没反应，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你总有歪理。”
“我这是实事求是。”曹昆眼底满是戏谑，一脸无奈样子。
“我只能说尽量克制，要是没忍住，你只能怪自己太勾人了。”
他舔了舔嘴角。
这么多女人，要说最勾人，当属陈雪茹、谭雅丽和尤凤姿。
可要说谁让他最痴迷，绝对是李若男和张艳，没办法，在人家的天赋霸体面前，其他的优势都是小虾米。
“你每次都这么说……唉……”
话未尽，整个人已经被曹昆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李若男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你轻点，别摔着我。”
“放心，我摔了自己也不会摔着你。”
进了浴室，曹昆把她放在洗手台边上，转身去调水温。
李若男坐在台面上，双腿晃悠着，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水声哗哗响起，热气很快弥漫开来。
曹昆回过身，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灼热：“媳妇，还坐着干什么？”
“我……我自己来。”李若男跳下台面，往后退了半步。
曹昆上前一步，将人困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间，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洗澡这种事，还是我来比较好。”
“你……”李若男的脸更红了，“我自己能行。”
“我知道你能行，但我想帮你。”曹昆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难道你不想吗？”
李若男别开脸，声音弱了下去：“你总是这样……”
“哪样？”
“明知故问。”
曹昆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到衣领处……
“你干什么！”李若男按住他的手。
“帮你脱衣服啊，不脱衣服怎么洗澡？”曹昆一脸无辜。
“我自己来！”
“来不及了。”
曹昆说着，已经把她的外衣褪下，动作利落得像拆礼物。
李若男气得想打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
“媳妇，别闹。”曹昆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你也帮我脱。”
“凭什么？”
“公平啊，再说了，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
李若男瞪着他，最后还是妥协了，手指颤抖着抬起。
曹昆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媳妇，你手怎么抖成这样？”
“还不是怪你。”李若男咬着唇，满脸娇羞，宛如一颗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怪我什么？”
“怪你……怪你太坏了！”
曹昆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起来，走进淋浴间。
冷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冲在身上。
李若男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身上的疲惫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眯着眼享受此刻的清爽。
突然，曹昆从身后环抱而来，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脸颊，
“媳妇，穿着小衣服怎么洗澡？”曹昆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
“不行，这个不许动。”李若男的声音有些紧张，这是她最后的坚持了。
“没事，这个我比较熟悉。”
李若男哭笑不得：“流氓。”
“瞎说，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流氓难道对外人流氓？”
“你总有理由。”
“那也得有理才是，你就说我哪里说错了。”
“说不过你。”李若男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
“呀……”李若男猛地抓住窗沿，面若桃花。
曹昆坏笑着凑到她耳边：“媳妇，我又想了。”
“不……不行，我好累。”李若男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没事，都交给我。”曹昆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李若男双手抓住窗沿，看着窗外惨白的月光，心里直打鼓：
天呐，结婚后要是天天这样，我不得被拆了？
“唔……”她突然捂住嘴巴，可还是有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曹昆俯身凑到她耳畔，轻声道：“媳妇，我们是在自己家，可以放肆一些。”
李若男别过头幽怨地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心道：罢了罢了，我也不管了。
窗外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透过雾气朦胧的玻璃，在浴室里投下柔和的光影。
水声，低吟，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李若男的手指在窗沿上收紧，眼神渐渐迷离。
“你……你温柔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好。”曹昆呼吸逐渐急促。
“骗子……”李若男咬着唇，眼角泛起水光。
“媳妇，已经很克制了。”
“哪里克制了！”
“那你想怎样？”
“我……我不知道……”李若男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只有水声还在继续，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良久，曹昆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声音依旧低沉：
“媳妇，吃饱了吗？”
李若男靠在他怀里，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说呢？”
“看来是没有。”
“去你的。”李若男用仅剩的力气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我看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折腾我。”
曹昆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谁让你是我媳妇呢。”
“我现在后悔了。”
“晚了。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
李若男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她确实跑不掉了。
也不想跑。
这一次，她主动勾住曹昆的脖颈，仰起头咬了上去，鼻尖轻哼：“当家的，爱我。”
这还是曹昆第一次听李若男这样唤自己，怎么说呢，怪怪的，初听有些不适应。
不过想到这是跟老公同样意思的话，他就释然了。
眼神瞬间变得愈发火热，回应变得狂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