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霞飞仙谷的八位司命,彼此间年龄差距极大,最大的那位已经接近万岁,在《红尘绝世榜》上高居前十。
与清司命只有五百多岁,神武双修,不止精神力达到六十五阶,武道修为也达到百枷境大圆满,可以说是这个千年,赤霞飞仙谷最杰出的天骄。
天元丹会,只有千问境之下的大圣有资格参与,这也导致许多天骄人杰因为修为太高而无法参加。
赤霞飞仙谷的百枷境大圣,实力最强的当然是与清司命,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位挣断了一百道枷锁的百枷境大圆满大圣。
再往後,便是刚才对帝一出手的孟章大圣,挣断了九十五道枷锁。
出现在雅间内的百枷境大圣,共有十八位,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年龄大多不超过千岁,年龄最大的也不过一千一百岁,是三位百枷境大圆满大圣之一的南虹子。
可见,天元丹会虽然没有限制,但被各家神灵带去参会的後辈,都是真正的天骄之辈,提前经过了挑选。
想来也是,天元丹会让大圣参加,本就是诸神为了考察年轻一辈的潜力、天赋。
要是一点讲究都没有,把一群活了七八千岁,毫无潜力可言的老头子带去参加丹会,怕是会贻笑大方。
与孟章对了一掌,帝一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加上在崑仑界的赫赫战功,在场没有谁敢轻视他。
「我先敬诸位一杯。」
帝一端起酒杯,向在场的一众大圣示意。
与清司命待人接物的手段十分高明,有古贤士之风,率先提起酒杯。
「来,大家共举此杯,庆祝今日与帝一兄弟结识。」
与清司命的天赋很高,修炼出了四品圣意,又是八大司命之一,在赤霞飞仙谷千问境之下的圈子里地位很高。
何况,八大司命中的星苓司命与其关系明显好得不寻常,两位司命都看重的人,自身实力也强大,外界更是盛传其是一个元会也难寻的天才,谁敢怠慢?
不由得,在场的一众大圣纷纷举杯,尽饮杯中美酒。
星苓为帝一一一介绍在场大圣,为彼此接触牵线搭桥。
一时间,宾主尽欢,很快便熟络起来。
继而,众人谈起此次天元丹会有关的消息。
与清司命面带笑意,又略显严肃的道:「诸位,天元丹会是诸神考校後辈的盛会,虽然没有所谓的胜负之分,但以历次丹会的经验来讲,参会大圣在丹会上表现最好的势力,接下来几千年都能引领天庭界的俗世话语权,我们既然代表赤霞飞仙谷参加,无论如何,在丹会上都不能输给其它势力,尤其是四方主宰世界。」
「司命放心,这一次丹会,赤霞飞仙谷定能拔得头筹。」一个鹤氅高瘦身影信心十足道。
此人名为千机子,修为达到百枷境大圆满,更修炼出了五品圣意,是赤霞飞仙谷的真神种子,实力颇为强大。
「万不可轻敌,我听说这一次天元丹会,万界功德榜排名前十的大世界,都有实力不俗的强者参加,妖神界的褚健,万墟界的慕容宝鼎,盘古界的蚩奼,实力都不在我之下,还有很多平日里甚少露面的天骄之辈,这一次肯定都会露面。」与清司命说道。
帝一静静坐在一旁,听着众人交谈,他们所提及的名字,至少都是修炼出了五品圣意的真神种子,绝大多数帝一都没有听说过。
这也正常,毕竟天庭有八千多座大世界,百枷境和不朽境大圣众多,其中有潜力成神的少说也有百八十人,只要有一半参加天元丹会,就是四五十位真神种子。
「天元丹会或许没有地狱界狩天大宴那麽盛大,但激烈程度只怕不输狩天大宴,倒是能够藉此机会一览天庭年轻一代天骄大圣的风采。」帝一心中暗道。
宴会持续了半日,等到星月高悬方才结束。
诸大圣纷纷告辞离去,为丹会做最後的准备,帝一和星苓则是被与清司命留了下来,受他邀请,到了他在城中的圣府做客。
飞仙城建立在天域的神脉上,可谓寸土寸金,与清司命的圣府却足足占据了方圆十里,十分豪奢。
星苓也是司命,在城中也有圣府,但无论是面积还是豪华程度都远不及与清的圣府。
跟随与清的脚步,帝一和星苓来到圣府核心的一座大厅,有圣王境的侍女提前备好了茶水。
得知帝一到来,圣府内的圣境修士都纷纷汇聚而来,偷偷打量起这位近来功德战场上的风云人物。
这些圣境修士大多都是圣王、圣者,比大圣更加关注圣王功德榜,了解大圣之下的那些顶尖人物。
「达到圣王大圆满」,「击杀骨族三帝十二尊、冥殿七绝杀神、黑暗神殿黑暗之子」,「收取恒星神剑」————
有关帝一的传说,每一件都在天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足以令其名扬天下,被天庭万界无数修士所崇拜。
直到与清让府内众人退下,帝一才免於被灼热目光众星捧月。
与清坐到主位上,或是少了旁人围观,他的举止变得随意许多,语调中温文尔雅的同时多了几分洒脱:「看到了吧,帝一兄弟如今可是名动天庭,就连我府中都有不少圣者视你为偶像。今日请你来我府上,也算是让他们得偿所愿。」
帝一道:「我猜他们只是一时猎奇罢了,府内有司命这样的奇男子在,他们心中只怕放不下别人。」
赤霞飞仙谷在天庭的地位超然,不输主宰世界多少,八大司命主持凡俗事务,除了星苓这个新晋司命外,哪一个不是位高权重,天赋、实力、手段————绝非等闲之辈。
先前在望仙楼内,在场的一众大圣,也只有与清一人让帝一感受到了极强的威胁感。
不等与清继续客套,帝一开门见山道:「司命将我们请到府上做客,特意避开其他人,应该是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吧?」
与清闻言,神情发生了细微变化,沉吟片刻,方才道:「不瞒二位,我的确是有一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