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提着东西上楼,不少学员见着她都热情打招呼。
“姜班长,你回来啦,我们两天没见着你了。”
哪怕不是一个专业的,女生早上是一起跑操的,大家习惯寻找姜念这个标兵。
她两天没现身,不少人都好奇的很。
“校长安排出任务了。”
为校长办事,姜念从不低调。
不然,到时候拿立功奖状会让人嫉妒。
“姜班长,你又出什么任务了?”
“到兄弟部队医院给人上课。”
一听是这任务,别人都羡慕不来,只有钦佩。
“姜班长,你真厉害啊。”
姜念:“多年基层工作积累的。”
她这个先工作再上学的学员,自然走的路线和她们不一样。
这话一说,大家佩服再佩服。
还心疼她一边要上学还不时要接受各种任务派遣。
“累着了吧,好好休息。”
“嗯。”
姜念走到寝室外面,听到队友们在侃大山,越聊越激烈。
下意识停下脚步,没着急进去。
好奇这些妮子,我不在的时候会聊什么呢?
“......”
谢丽香:“咱们大姐去了姐夫那里,肯定乐不思蜀,不想回来也正常。”
朱红梅:“我要是有那么英俊的丈夫,还不得天天守着。”
“可不是,那可是温柔乡,少睡一晚都觉得亏了。”杨建英脱口而出。
这话顿时把大家惊着了。
温佳丽直接上手打她:“老杨,你不害臊啊!别带坏她们!”
杨建英忙讨饶:“哎呀,我错了,自小在乡村长大的,听婶子们说多了,被污染了。”
“诶,难道你们村里的婆子媳妇不说这些。”
“也说,但是我娘不让我听。”许海丹说。
朱红梅:“我啥都不懂呢,来这里被你教坏了。”
杨建英:“卫生课本上有写呢,看来你上课没认真听,学不好,以后怎么当医生。”
“搞不好,以后生不出娃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别不孕不育让婆家嫌弃赶出家门。”
“要不要,我重新给你们上一课。”
“......”
越说越让舍友们脸红耳热。
“不好好复习,在干啥呢?”
姜念一脸严肃走进去。
被抓包的队友们立马立正,个个心虚得很。
杨建英笑嘻嘻迎上来,要给她一个大拥抱。
“大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咱姐夫对你好吧?”
“我瞧着你被爱情滋润后越发光彩照人了哈。”
姜念抬脚就踹:“立正站好,收回你的爪子!”
杨建英及时刹车,收回手放背后,嘿嘿讪笑:“班长,我就是太想你了。”
其他人也笑着看姜念,一脸探究:“班长,你在姐夫那里过得好吗?”
“好什么好,累死我了,为了给你们挣的零嘴,我容易嘛。”
姜念把带来几兜糕点汽水放桌上放,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豪气道:“看看,这都是姐拿命给你们挣来的吃食。”
众人乐呵呵凑过来:“大姐,你给了姐夫多大的好处啊,让他这么下血本。”
姜念:“不是你们姐夫买的,是我给那边医院医护人员上课挣的课时费,拿物资抵了。”
“啊,原来,你是去给人上课了?”
“当然,不然你们以为我是那种随便旷课的人吗?”
“这还是校长给我派的任务。”
朱红梅认真道:“可是......我明明记得你周日是去陪姐夫了。”
姜念一脸正色:“你们姐夫是诓我去干活的,你们以为我闲了几天呢。”
朱红梅听得皱眉:“姐夫也是,好不容夫妻团聚,还让你累着了。”
温佳丽:“班长,你哪里累着了,我给你松松。”
她这一上手给姜念按揉手,其他几人也纷纷上前给姜念揉肩捶背。
姜念带了那么多零嘴给她们吃,不干点力所能及的活,都不好意思张口吃。
杨建英还打趣:“班长的腰肯定最酸。”
“多细的小蛮腰啊,肯定经不住累。”
姜念正要打她手,黄思瑜来串门了。
一脸关切:“姜念,你回来啦,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杨建英:“班长累着了,来,快来接班,给她松一松腿。”
姜念以为黄思瑜才不干呢,没想到她竟然蹲下身子给自己捶腿。
还心疼问:“是不是累坏了?”
这份狗腿式热情让姜念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高傲的海城大小姐吗?
杨建英心里嘀咕:我只是说笑而已,没想到她这么乖乖听话给姜念捶腿,难道真要当我小妹了?
姜念觉得黄思瑜此举异常,必定有事相求。
直接开口问:“黄思瑜,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你和周觅比体能,我最多只能给你陪跑。”
“你可别想让我替你,不合规矩。”
“不是,我这次回家了一趟,你知道吗?”
黄思瑜认真看着姜念。
“全家人都要我听你的话,以你马首是瞻。”
“虽然他们没说原因,但,我猜想,你可能救过他们的命,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姜班长,以后,你就是我亲姐了。”
黄思瑜抱着姜念的腿,一脸依恋。
姜念:资本家小姐还真会抱大腿。
“行了,知道了,她们都是我的妹妹,你顶多排第九位。”
黄思瑜竟然也欣然应下:“行,以后别喊我黄思瑜,喊我小九也挺好。”
想起什么,马上起身:“我妈还让我给你带了好吃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说完一阵风跑回自己寝室。
一会又跑进来,带了一大包东西。
“这是我妈亲手做的面包,这是我妈做的饼干,这是我妈做的肉松......”
杨建英看得啧啧:“班长,你不会是救了她家好几条人命吧?”
姜念:“我也不知道啊。”
黄思瑜也没说缘由。
她家里人压根没告诉她原因,免得她有压力。
她家前段时间被对手搞了,因为她妈的身份特殊,大人都被带去审查。
后来黄母想起姜念曾经教过的一句话,才脱险。
交代情况的时候说自己是被爹抛弃留在海城的,她不是资本家大小姐,是被资本家欺压剥削的小妾生的女儿。
那栋洋楼是给她死去的母亲要的赔偿,所以当了她的嫁妆。
后来核查,情况如实,便给她定了个新身份,才以保全黄家上下。
黄家人死里逃生,自然对姜念这个贵人感怀涕零。
黄母亲手做了这些吃食让黄思瑜带来,还千叮万嘱黄思瑜一定要把姜念当大姐处着,乖乖听她的话。
姜念猜到几分,只要不引火上身,还是愿意救一救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