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听完反而笑了:“这时候突然听话了,他们不处理,我处理。”
看样子洪龙帮是铁了心要转型,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配合,回头他得去找林友华问问,许了什么才让人这么老实。
陈终搓搓手:“温老板,想怎么干?”
他们这段时间过得挺憋屈,跟关在笼子里的老虎一样,除了生气没一点办法,温老板来了他们要好好讨利息。
“不着急,给我两天时间,把所有情况摸清楚,做到斩草除根。”
陈终听到斩草除根眼神变得狠厉:“把周家全灭了?那有点困难,确实得好好谋划一番。”
周家的权势他们这段时间打探的可不少,知道的越多,对周家就越畏惧,憎恨也越强。
温至夏没回应陈终的话,有些话不能乱说:“先替我办几件事。”
陈终接的挺快:“温老板您说。”
“第一,查一下偷渡渠道,一般人员都聚集在什么地方?他们落脚的地方在哪里。”
“第二,有一批货,我放在原来的仓库,明天找人送到货船上,老规矩,别出纰漏,手续齐全。”
“第三,通知二爷,明晚我要见到他,告诉他我来的消息暂时压住。”
温至夏这两天要办点私事,不方便大张旗鼓,周家要知道她来了,肯定会上门,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总要碰面,耽误她的事情。
陈终反应挺快的,都有点跟不上温老板的节奏:“温老板怎么突然想查偷渡?有人跑到这边来了?”
“是,说是走陆地过来,半个多月前的事,应该还没到,之前成功一次,查三个月内的就行。”
陈终连忙回应:“这个好说,这三件事都不难,回头我一定通知到位。”
阿鹰大概上午就会过来,让他跟二爷捎个口信就行。
“温老板偷渡来的路线跟落脚点需要点时间去打探,之前有两个点都被端了,后来换了地方,我还没打探。”
温至夏也不是太着急,就算找不到人也没关系,她的危机解除了,就是有点不痛快,纯纯想报复:“不着急,别让太多的人知道。”
“这个我明白。”,这种消息对陈终不算难,他认识的人当中肯定有人知道,给一点好处就行。
温至夏没忘这次主要事情,办不妥,影响她后面的发挥:“记住先送货。”
“温老板,你放心,货的事绝对不会耽误,天一亮,我就找人一起过去。”
运货这种事做他们已经很熟悉,楚彪早晨要回来换班,喊着一起去就行。
温至夏也知道陈终办事比较稳妥:“先说说周家,最近都在干什么?”
说到周家,陈终话就多了:“温老板姓周的一家没从咱们手里讨到好处,就盯上了一家饭店跟杂货店。”
“就用了不到半个月,那家杂货店被搞垮,已经被周家收入囊中,那家饭店也快撑不住了,估计着也就这几天的事~”
温至夏听着陈终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不光是周承业出面,周清婉也让人跟着捣乱,几轮配合下来,被针对的店铺压根承受不住。
“知道了,你们继续收集,看看他们都用了哪些人,先暗中盯住,我去办点事,顺便打探一下上面人的安排。”
陈终明白温老板的意思,应该是去政府那边打探消息,试探一下态度。
“温老板要不要派人跟着?”
温至夏想了一下:“暂时不需要,我自己去反而方便,等需要再说。”
陈终看着开走的车半天没动,温老板是真忙。
天微微亮,路上人不多,温至夏把车飙到极致,她从踏上岸开始,每一秒对她都是珍贵无比。
温至夏的第一站就是王一黎家,必须赶在他出门之前堵住人,她这个人不能吃亏,要不然睡不好觉。
王一黎刚从卧室出来,头发还乱着,身上的衣服有点松垮,边扣扣子边下楼,在看到餐桌上的人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温至夏笑着打招呼:“王司长早啊!不介意我过来吃个早饭吧。”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王一黎问话的时候眼睛朝四周看,他家里的佣人呢?
太安静了,他心不安。
温至夏神情放松,脸上还带着笑:“当然是走大门进来的,别看了,你的人这会应该在睡觉。”
王一黎皱起眉来,总觉得温至夏突然冒出来不是好事,整个人紧绷起来,安慰自己,能坐在一个屋里说话,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你来做什么?有什么事?”
温至夏没回应,从包里摸出那封信举报信,拍在桌面上:“王一黎,你自己看。”
王一黎听到连名带姓叫,心里更没底,上一下叫名字,他挨了一刀,养了好久的伤,知道面前的人说动手是真的会动手。
走到桌边,拿起信封拆开,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从上往下扫,起初眉头还皱着,越往下看脸色越沉。
到后来他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站姿绷住了,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纸面都被攥出了褶皱。
他知道温至夏为什么来这里,虽然没署名,但字迹跟他太熟悉,最让他害怕的是上面的内容。
“这~这是谁写的?”王一黎装傻问道。
温至夏哼笑一声:“装傻有意思吗?这可是你亲爱的好妹妹干的事情,这就是你说的安分守己,温柔善良。”
“我只看到了一个白眼狼,你说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王一黎心里也慌,但干了这么多年,很快稳定心神:“她人现在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温至夏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你问我,我问谁?”
“你猜不出来吗?你那好妹妹整天想着找你,你猜她现在在哪?”
王一黎整个人紧绷起来,“她~该不会来这边了吧?”
温至夏拍手鼓掌:“王司长果然聪明,这都猜到了。”
王一黎一把抓住温至夏的胳膊:“她现在在哪?人在你手上对不对?”
温至夏嫌弃的掰开王一黎的手:“王司长你又做梦了,你妹妹要是落在我手里,她早就没命,不巧,我也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