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了搓手,凑到单向玻璃跟前,两眼放光的盯着里头的马三。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强制·真实之眼触发!】
【目标人物:马三。】
【隐藏真相:五公斤黄金已融化成两块金砖。】
【藏在其老家平谷区李家村,村东头废弃猪圈的化粪池底下。】
【致命弱点:极度怕老婆,且患有常年无法根治的严重混合痔。】
田小雨看完这几行闪烁的大字,嘴角疯狂上扬。
她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好家伙,这BUFF叠的。
田小雨一把薅过操作台的麦克风,下巴冲张涛一扬。
“张队,音量调到最大!”
张涛二话不说,音量瞬间拉满。
滋啦一声。
电流声夹着田小雨的东北腔,传进审讯室。
“哎,里头那个叫马三的,别搁那儿装犊子了!”
马三打了个哆嗦,脑袋抬起来,盯着单向玻璃。
田小雨贴着麦克风,一顿输出。
“那五公斤的黄金,让你搁炉子里化成两块大金砖了是不?”
“平谷区李家村村东头,废弃猪圈底下的化粪池,掏的时候你就不嫌味大?”
哐当一声。
马三惊讶的从审讯椅上滑下去。
手铐磕在铁管上哗啦啦直响。
田小雨敲着桌子,半点喘气的功夫都不给他留。
“咋的?打算死扛到底呗?”
“非得让我给你家那母老虎开个视频,把她请局子里来揪你耳朵是不是?”
“顺道我还得嘱咐嘱咐她,上药房给你买两盒痔疮膏过来,要不你那嘴撬不开啊!”
审讯室里,马三吓的都要翻白眼了。
他哆嗦着嘴唇。
“你……你是谁!你咋知道的!”
那化粪池是他半夜三更偷摸埋的。
连他亲娘都不知道,这女人难道站旁边看着他埋的?
观察室里,几个老预审员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审了三天,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丫头瞅了一眼,直接精确到化粪池底下了。
张涛一把薅过对讲机扯着嗓子大吼。
“快快快!通知平谷分局,派人去李家村东头掏粪池!”
审讯室里,马三还在挣扎。
他咬着牙嚎叫。
“你诈我!我根本没拿黄金!没证据别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田小雨冷笑一声,对着麦克风继续输出,
“马三,少搁这儿跟我嘴硬。”
“你不光藏了黄金,你十二岁还尿床,十五岁趴墙头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
“你结婚买房那点首付,都是你从你老丈人床底下的旧鞋盒里抠出来的!”
“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连她亲爹的养老钱都偷,非得把你皮扒了挂树上抽!”
“别说了!祖宗!求求你别说了!不能让我老婆知道啊!她会打死我的!”
马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招!我都招!金子就在粪池底下,拿黑料布包了三层!”
“我老丈人的钱也是我手贱!我全交代!”
他现在只想让外头的人赶紧闭嘴。
再让她说下去,他从小干的破事儿都得被抖落出来。
看着跪在地上大哭的马三,观察室里的警察都傻了!
几个老刑警直拍大腿,第一次发现审讯这么简单!
张涛激动的看着田小雨。
“田小姐,你这本事简直是咱们局里的神仙外援啊!”
田小雨下巴一抬,满脸得瑟。
“好说好说,以后有这种人,随时喊我。”
陈默双手揣兜,靠在墙边看着田小雨得意的模样。
他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润润嗓子。”
田小雨接过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听着脑海里系统上涨的真话值,觉得浑身舒坦。
半小时后,平谷分局打来电话,金砖从化粪池里捞出来了。
案子彻底告破。
张涛高兴的亲自把两人送到大门口,非要打报告给田小雨申请奖金。
田小雨直摆手,她现在不差这点钱,纯属图个乐。
刚跨出公安局大门。
咕噜噜一阵声响。
田小雨摸着肚子,垮下脸看向陈默。
“老公,我这连说带吼的,肚子都饿了,咱俩找个地儿搓一顿去呗?”
陈默揽过她的肩,捏了捏她的后颈,眼神宠溺。
“想吃什么?今天田老板立了头功,随便挑。”
田小雨眼珠子一转,吧嗒吧嗒嘴。
“听说前边新开了一家法餐厅,咱今天也去吃两块牛排,体验一把浪漫!”
“行,听你的。”
陈默满眼笑意,顺手揉了一把她的发顶。
越野车发出一声轰鸣,平稳的汇入京市夜色中。
一路上,田小雨兴奋的叭叭着法餐厅里的规矩,陈默时不时笑着附和两句。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的停在商圈的一处法式建筑前。
陈默利落的推开车门,把车钥匙丢给迎上来的泊车小弟。
随后,他牵起田小雨的手,两人并肩推开了法餐厅的旋转门。
服务员还没来得及迎上来,一道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哎呀,大壮哥,人家就想吃这儿的顶级鹅肝嘛,你给人家点嘛。”
田小雨耳朵一动,顺着声音转过头。
靠窗的丝绒卡座里,坐着个穿红裙的女人。
香水味儿隔着桌子直往人鼻子里钻。
张丽丽。
田小雨大学那会儿的前闺蜜。
当年这人拎着个假名牌包显摆,被田小雨一句义乌批发五十块钱俩,直接怼的破防。
两人直接老死不相往来。
再看张丽丽对面那个男人。
脖子上戴着金链子,手腕上的金表十分显眼,肚子圆的顶住了餐桌沿。
这声大壮哥叫的田小雨觉得一阵恶心。
田小雨翻了个白眼,拽着陈默往反方向走。
烂谷子事儿,她懒得搭理。
偏偏这时,张丽丽一抬头,看到了他们俩。
张丽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视线在田小雨的平价休闲装和陈默的普通黑夹克上扫了一圈。
她眼底闪过讥讽。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那心直口快的田大小姐吗?”
张丽丽站起身,生怕周围的食客听不见,嗓门拔的老高。
“好几年没见,你怎么钻这高档法餐厅来了?”
她捂着嘴直笑,眼神轻蔑。
“这儿随随便便点个菜都得几千块,你们俩该不会是迷路进错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