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的声音是轻哑的:“忱洲……”
贺忱洲的胸膛贴着她的,嗓音低沉又迷人:“还有呢?”
他体内的某种东西呼之欲出,带着蠢蠢欲动。
一股电流窜到孟韫头顶,瞬间炸了。
“老公……”
“再叫一声。”
“老公。”
贺忱洲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抚着她的腰一步一步后退。
孟韫的脚后跟贴到床沿,整个人往后仰。
贺忱洲双手护在背后,整个人匍匐着怕压到她。
居高临下地凝视她,呼吸灼烫:“看来你不想去吃饭了?”
孟韫被他盯得四肢瘫软:“我想上来看看你的伤……”
“没说实话。”
他的眼神几乎要把孟韫整个吞进腹中:“想我了,是吗?”
孟韫否认:“没有。”
“你的耳朵红了。
孟韫,你一撒谎就耳朵就会出卖你。”
孟韫不摸也知道自己的耳朵快熟透了。
但也不怪她。
怀孕后激素分泌紊乱,加上贺忱洲没穿衣服猝不及防地出现。
她脸红耳朵红,确实是本能反应。
贺忱洲低头,唇贴着她的唇:“我很想你。”
两个人近在咫尺,孟韫的眼里都是他。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想你。”
话一出口,唇就被狠狠堵住。
贺忱洲的呼吸明显急促,吻着她的舌尖,一路痴缠吻到她的脖颈。
很欲,很烈。
像是积攒了许久的思念与深情,在此刻终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处。
某个瞬间,孟韫跟他的情绪达到了同频。
就在贺忱洲抽开她腰间的腰带时,孟韫一个激灵。
立刻制止他:“不可以……”
贺忱洲抬起头,一双眼睛深沉又沉默。
像是克制又像是审视。
想到医生说的,三个月前不能同房,加上孩子发育比较缓慢。
孟韫不敢冒这个险。
她的沉默在贺忱洲看来,却是另一种意思。
他想到她之前刚流产了,身体尚未恢复。
自己差点犯了致命性错误。
贺忱洲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是我冒失。
你身体还没恢复,需要好好休息。”
他这话一说出口,孟韫就知道他误会了。
想开口告诉他孩子还在自己肚子里,转念想到明天就是贺云川大婚的日子。
一旦告诉他实情,他会因为贺云川软禁自己的事耿耿于怀。
这时候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分心。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等事情结束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她确实是一本正经地在讲事情。
但是面前的男人还没调节好自己的状态。
面对孟韫这样的温言软语,贺忱洲需要很强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念头。
他神情晦暗不明,声音嘶哑:“嗯。”
起身就去穿衣服。
孟韫看到他后背有几条伤疤:“刀疤在哪?
我怎么好像没看到?”
“医生医术好,没那么明显。”
说话间贺忱洲已经穿好了衣服。
恢复以往禁欲冷静的形象:“下去吃饭吧。”
孟韫站起来,捋了捋头发:“行。
正好饿了。”
两人手拉手下楼。
王妈正好端着一锅东西出来:“正好,我把老鸭汤端出来,你们都喝一碗。
清火去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