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有钱建工厂了,为什么不靠这个赚钱呢?”段妄不可思议的:“非要搞诈骗?”
“为了刺激吧,可能。”司徒岸笑:“你知道人手里要是有了点闲钱,但吃喝嫖赌都不沾的话,其实真挺无聊的,也就只能在这方面找找那不伤身的刺激了,我是在遇见你之后才觉得活着不那么没劲的,之前我也……”
段妄闻言一怔,又瞬间看向司徒岸。
他眼神颤抖的,仿佛在问,老婆你说的是真的吗?
司徒岸害羞的将那张脸推去一边,也不继续刚才的话了,又另起话头。
“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想让你知道,老板不是那么好当的,当甩手掌柜的本事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至少我没那脑子。”
“万一我有呢?”段妄不死心的:“我有是不是就能和你去津南了?”
司徒岸闻言看向段妄,先是愣了愣,随后便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
“行,你有,那就别回沪海了,这辈子都线上办公,你养活的那些人里肯定没一个敢跟我们段总耍心眼的,即便有,我们段总也能慧眼如炬的给他识破。”
“……”段妄嘟着个脸:“阴阳怪气。”
“这都听出来啦?”
“哼。”
......
回沪海当天,司徒岸腰疼的直都直不起来,段妄却跟没事人一样,飞行途中一直在给司徒岸揉腰。
落地后的私人飞机上,段妄原本已经该离开了,可他就是赖着不走,仿佛还在等司徒岸改变主意。
司徒岸不睬他,回头跟乘务员闲聊。
“先飞沪海再飞津南多少钱?”
“三十万,先生。”
“降价了?”
“不飞往返就算单程,单程都是这个价。”
“哦。”
司徒岸笑着,又看回段妄。
这次从溪湖回沪海,段妄特意包了私人飞机。
司徒岸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事儿本也无伤大雅,可他就是心疼,既心疼钱,也心疼人。
从前他包飞机接段妄来津南,只是为了保护他的隐私,并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
但现在的段妄这样做,很明显就是有钱烧的,完全为了奢侈而奢侈。
“还不走吗?停久了有等候费。”
段妄坐在司徒岸身边,却不看他,只将手搂在司徒岸腰上,又抓又揉。
“几天回来。”
“最多三天。”
“你,”段妄错愕回眸:“你上次还说一半天?又变了?”
“我家里亲戚都在那边,办完事还要走走亲戚。”
段妄抿着嘴,皱着眉:“那就一起去。”
司徒岸打了个哈欠,总觉得这对话似曾相识,也不知道段妄跟他说了几遍了。
“每天一早一晚两次视频通话,吃什么喝什么去哪了和谁在一起都发三百六十度小视频给你,行不行?”
“那你……”
段妄的话没说完,司徒岸就拽着他的手按到了自己脖子上,手掌正好覆盖住了那片已经恢复好了的纹身。
“行,还是不行?”
段妄走了,一步三回头,总共回了八十多次头才堪堪下了飞机。
......
木子在私人机场外开车等着段妄,见段妄出来了,坐上了副驾,又探头探脑的问。
“老板,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私人机场吗?”
“嗯。”段妄心不在焉的:“公司恢复好了吗?”
“早好了,就坏了两台电脑两扇玻璃,好在是行政的小璐姐心细,电脑里的东西都有备份。”
“好。”
段妄答应着,手上却反复解锁着手机屏幕,已隐隐有了些焦虑的征兆。
“老板,”木子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嗯。”
“砸咱们办公室那俩二百五,你为什么不追究?我那天都跟警察叔叔说好了,只要能抓到这俩人,起步就是拘留,商量都不商量的,太恶劣了他们。”
“他们……”段妄看着车窗外:“他们也是听差办事,我不追究他们,恐怕他们还要追究我。”
“哈?”
木子不解,还想再问,段妄的手机却响了。
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很吉利,尾号六个八,又是顺来又是发。
段妄眯眼,接通,手机刚搭到耳边,就听到了一声冷笑。
“行,算你毛长齐了有种了,还敢接我电话。”
“……朱莉姐姐?”
“我妈就生我一个,谁是你姐姐?”
“……”
电话这头,朱莉手里端着一大杯冰凉的乌龙茶,边说边给自己泄火。
“你那小破房子和小破公司,还好吗?”
“为什么?”段妄垂眸:“我不记得我得罪过朱小姐。”
“呵,你是没得罪我啊,”朱莉仰头喝了一口乌龙茶:“可这天底下,没个闺女让人糟蹋了,老娘还闲在家里嗑瓜子的,是吧?”
段妄皱眉不解,正欲追问,却被朱莉抢了白。
“你要想知道自己是怎么糟蹋我闺女的,明天就到明珠汇88层来,我也跟你明说了,只要你敢来,我一定扒你一层皮,但你要是不敢来……我就一三五砸你公司,二四六砸你别墅,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