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瘦了一些,接下来得给你补补。”
顺治给石蝉衣量完身,皱着眉吩咐。
“哥哥,阿娘和爹爹什么时候忙完,我想她们了。”
石蝉衣瘪瘪嘴,圆润的眼睛开始变得湿润。
“我说了,你以后就跟我住在保和殿。你是我的皇后,就要一心一意想着我,不能再惦记别人。”
顺治抱着手,他连石蝉衣的奶娘和贴身丫鬟都不许带进宫。
“这里不是我家吗。”
石蝉衣揪着袖子。
“当然是你家。”
顺治笃定的说,石蝉衣是皇后,紫禁城不就是她的家吗。
“那我要找阿娘,还有爹爹也许久没来看我了,阿娘说爹爹忙,现在我们搬来京城总能见到了。”
石蝉衣条理清晰的说。
“这里是我和你的家,没有外人,也不能有外人。”
顺治反驳,石蝉衣以后就是他养着,为什么还要想着石家人。
“我跟哥哥不是一家人,我要阿娘。”
石蝉衣哇的一声哭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就是一家人,你是皇后知道吗,皇后就是要住在紫禁城的。”
顺治跳脚。
“皇上,皇后娘娘还小,哪里能理解您的意思。”
“况且皇后娘娘才刚入京城,什么规矩都不懂,您把她抱进来又不许赵夫人看顾,皇后娘娘这是被吓到了。”
吴良辅只能尽职尽责的劝说,要是石蝉衣哭坏了身子,顺治也得找他们的麻烦。
“我要阿娘,你是坏人......”
石蝉衣揉着眼睛哭。
“嬷嬷,你快哄她啊。”
顺治还是不愿意松口,让自己的奶嬷嬷哄人。
“皇后娘娘不哭,您以后就要在紫禁城教养了,这是天大的恩赐......”
奶嬷嬷把石蝉衣抱起来,轻柔的哄着。
“我要阿娘......”
石蝉衣哭得更伤心了,她根本听不懂奶嬷嬷说的话。
“吴良辅,你快帮朕想办法。还有你们,连人都不会哄吗,要是皇后哭坏了身子,朕饶不了你们。”
顺治哄不住石蝉衣就开始找别人的麻烦。
保和殿人仰马翻,没有一个人哄住石蝉衣,眼看着她嗓子都哭哑了,顺治更是急得要砍人。
“皇上,眼下时辰还早,不如把赵夫人传召进来,皇后娘娘可不能再哭下去了。”
吴良辅都要给顺治跪下了,也是他命苦,碰上个一半英明一半神经病的皇帝。
“那还不快去请,没看到皇后嗓子都哑了吗。”
顺治暴跳如雷,也是他太着急,忘记了石蝉衣还不是后来那个沉稳的皇后,还只是一个小孩。
吴良辅连滚带爬跑了,生怕慢了顺治要打人。
“对着福临那个老东西就笑靥如花,对着我就哭,石蝉衣,你真是太过分了。”
“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好的,这次你的夫君是我。我可是封你做了皇后,身子也干净,不像那个老东西又脏又小气。”
顺治满腹怨念,还觉得自己很委屈。对着石蝉衣就是一阵诋毁,恨不得给福临泼满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