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商丘，华北军区司令部。
宋明远站在作战室的地图前，目光紧盯着桌面上摊开的十几份电报。
每一份电报，都是一个村子被屠戮的血泪控诉。
日军的报复来了，他们忌惮宋明远的防空火力，没有派飞机轰炸，反而把屠刀挥向了老百姓。
彭帅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宋明远铁青的脸色。他走到桌边，拿起其中一份电报，上面记载着河北某村三百余口被杀，妇孺老幼无一幸免。
“多田骏、梅津美治郎、畑俊六，他们这是在报复。”彭帅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报复？”宋明远抬起头，眼中寒光闪烁，“他们是在找死。”
宋明远的手指在长江以北划了一道线：“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彭帅点头：“军委已经同意我们的方案。”
“日军华北方面军下辖第27、第35、第110师团，加上独立混成旅团和伪军，总兵力约十几万。”宋明远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标注，“华中派遣军有第8个师团、5个独立混成旅团，总兵力二十万左右。”
他停顿了一下：“但他们的航空力量已经被我们打得差不多了。华北方面军只剩少量侦察机和轻型轰炸机，华中派遣军还有一百二三十架战机，但需要压制国府空军，不敢轻动。”
“所以制空权在我们手里。”彭帅眼睛一亮。
“不只是制空权。我们有大量独立重炮旅，装备了155mm和152mm重炮，还有BM-13火箭炮。每个陆战旅都配属了105mm和150mm榴弹炮，加上防空旅、装甲旅。”
他看向彭帅：“我们在火力上已经全面碾压当面日军。”
彭帅深吸一口气：“现在各部人员、物资已经运动到位，咱们提前发动全面攻势？”
“对，一战定乾坤。”宋明远的手指在长江以北划了一个圈，“北路集群，南线从保定出发，沿平汉线推进，西路从太行、燕山压下来，东线从青县出击，三路合围平津。”
“南路集群从苏北南下，徐州方向出击，新四军从苏中腹地进攻，包围长江以北所有日军。”
彭帅盯着地图看了许久，突然一拍桌子：“干了！”
9月11日，商丘司令部进入临战状态。
宋明远连续召集各兵团司令、政委开会。地图上，每一支部队的进攻路线、集结地点、攻击时间都被精确标注。
“北路集群总前敌指挥部设在保定，总指挥由彭帅担任。”宋明远指着地图，“西北兵团、华北兵团、东北兵团、第四集团军，总计五十余万人。”
“南路集群总前敌指挥部设在沭阳，总指挥陈帅、粟师长。”宋明远的手指移向苏北，“第五集团军、第七集团军、新四军，以及山地一旅到四旅，总计二十余万人。”
左-参谋长问道：“总攻时间？”
“9月15日。”宋明远沉声道，“代号‘江北决战’。”
彭帅补充道：“在此之前，9月13日拂晓，华北军区、西北军区所有航空力量全部出动，对华北、华中日军机场实施毁灭性打击，夺取绝对制空权。”
各兵团司令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易安华率先开口：“第一集团军保证完成任务！”
朱赤紧随其后：“第二集团军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孙桐萱、高致嵩、展书堂、魏大广、王甫等人纷纷表态。
陈大将和罗帅交换了一个眼神，陈大将开口：“东北兵团已经整训，现于沧县、青县一带待命，随时可以出击。”
罗帅点头：“华北兵团全部进入出发阵地，只等命令。”
9月12日夜，宋明远站在商丘机场的塔台上，看着夜色中整齐排列的战机。
他调出系统界面，消耗60次周日轮盘抽奖次数，使用技能共享，目标包括威海轰炸机编队、烟台轰炸机编队、蓬莱轰炸机编队、潍坊轰炸机编队、胶县轰炸机编队、菏泽航空队、武城航空队、濮阳航空队、濮县航空队、衡水航空队、临清航空队、郓城航空队、聊城航空队。
......
9月13日凌晨四点，威海轰炸机编队机场。
81架B-17D轰炸机整齐排列在跑道上，地勤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
程天水登上自己的座机，座舱里仪表盘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突然涌现出大量关于飞行驾驶的知识和技巧。
不，不只是飞行驾驶。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飞机的每一个部件，每一处细节。他仿佛能“看到”气流在机翼上的流动，“听到”发动机运转的每一个细微声音。
这就是宋司令说的“做法”吗？
“大队长，一切准备就绪。”副驾驶报告道。
程天水点点头，按下通讯按钮：“威海编队，起飞！”
四台发动机轰鸣起来，B-17D开始滑跑。当速度达到起飞标准时，程天水拉杆，庞大的轰炸机轻盈地离开了地面。
几乎在同一时刻，烟台机场、蓬莱机场、潍坊机场、胶县机场，另外四个战略轰炸机编队也陆续升空。
83架、89架、82架、81架，总计416架B-17D轰炸机组成了庞大的空中编队，向华中、华北飞去。
与此同时，菏泽、武城、濮阳、濮县、衡水、临清、郓城、聊城八个航空队的机场上，P-39战斗机和B-17B轰炸机也陆续起飞。
菏泽航空队30架P-39、40架B-17B。
武城航空队30架P-39、40架B-17B。
濮阳航空队30架P-39、40架B-17B。
濮县航空队30架P-39、40架B-17B。
衡水航空队20架P-39、40架B-17B。
临清航空队20架P-39、40架B-17B。
郓城航空队20架P-39、40架B-17B。
聊城航空队20架P-39、40架B-17B。
加上五个战略轰炸机编队，总计696架轰炸机和200架战斗机，近九百架战机组成了华北军区空军的主力。
而在西北方向，八路军西北兵团也出动了。
大同机场、阳泉机场、太原机场等，共计80架伊-16战斗机、80架SB-2轰炸机、40架R-5轻型轰炸机依次升空。
六个编队，分别扑向华北日军的承德机场、宣化机场、南苑机场、西郊机场、西苑机场、三间房机场。
两军合计出动战机超过1100架，这是抗日战争爆发以来最大规模的空中打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