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水的威海编队第一个到达目标上空——扬州机场。
此时天色刚刚放亮，晨光中，扬州机场的轮廓清晰可见。跑道上停着12架日军战斗机，机库里还有8架轻型轰炸机。
“第一中队，跟我来。”程天水操纵轰炸机开始下降高度。
B-17D轰炸机装有诺顿瞄准器，但此刻程天水根本不需要这些。系统的射击诸元自动测算功能已经通过技能共享传递给了每一位飞行员。
他“看到”了目标的最佳投弹角度，“计算”出了风向对炸弹的影响，“预判”出了炸弹的落点。
“投弹！”
弹仓打开，一枚枚500磅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第一波炸弹精准地砸在了跑道上。四架日军战斗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炸成了碎片，跑道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弹坑。
第二波炸弹覆盖了机库区。八座机库遭到轰炸，里面的轰炸机全部被摧毁。
第三波炸弹瞄准了弹药库。剧烈的爆炸让整个机场都在颤抖，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所有目标摧毁，撤出！”程天水下令。
81架B-17D轰炸机没有一架损失，编队重新集结，向北方飞去。
与此同时，南通机场。
胡骏的烟台编队正在发动攻击。
南通机场的日军防空火力比扬州强一些，装备了八门八八式75mm高射炮。
当轰炸机编队进入高射炮射程时，日军开始拼命开火。黑色的烟团在空中炸开，弹片四散横飞。
“第三中队，压制防空火力！”胡骏命令道。
二十架B-17D脱离编队，开始低空轰炸。他们装备了专门的反高射炮炸弹，这种炸弹装填了延时引信，能够在空中爆炸产生大量弹片。
一连串的爆炸在防空阵地上响起，八门高射炮哑了六门。
剩余两门高射炮还在拼命射击，一发炮弹在胡骏座机旁边爆炸，弹片打在机身上发出“当当”的响声。
“稳住！”胡骏冷静地操纵飞机，继续瞄准。
轰炸机的投弹手报告：“目标锁定！”
“投弹！”
炸弹落下，最后两门高射炮连同炮手一起被炸飞。
没有了防空火力威胁，轰炸编队开始从容地轰炸机场跑道、机库、弹药库和油料库。整个南通机场变成了一片火海，停在机库里的8架战斗机和5架侦察机全部被毁。
虹桥机场的战斗最为激烈。
这里是上海日军海军航空兵的主要基地，停有25架战斗机和10架轰炸机。机场周围部署了12门八八式75mm高射炮、8门九六式25mm高射机关炮，还有数量众多的九二式重机枪担任对空射击任务。
应长空的蓬莱编队刚刚进入机场外围，就遭到了猛烈的地面火力射击。密集的弹道在空中织成火网，两架B-17D被击中，拖着浓烟向下坠落。
“爬升！全部爬升到8000米！”应长空立即下令。
在8000米高空，日军高射炮的威力大打折扣，但轰炸精度也会受到影响。
应长空命令第一大队的30架B-17D负责压制高射炮，第二大队的29架B-17D负责轰炸机场本体，第三大队的30架负责轰炸弹药库和油料库。
“第一大队，跟着我！”应长空亲自率领30架轰炸机向下俯冲。
这是极其冒险的战术，B-17D是水平轰炸机，俯冲轰炸对机体结构是巨大的考验，好在每一位飞行员的技术都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准。
30架轰炸机几乎垂直地向下俯冲，速度越来越快。日军高射炮手们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没见过B-17D做这样的机动。
在3000米高度，应长空下令：“投弹！”
专门的反高射炮炸弹落下，每一枚都精准地砸在防空阵地上。12门高射炮瞬间被摧毁了8门，高射机关炮也损失过半。
剩余的高射炮还在开火，但火网已经稀疏了很多。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趁此机会开始水平轰炸。
炸弹如雨点般落下，覆盖了整个机场。25架战斗机被炸毁在停机坪上，10架轰炸机连同机库一起被炸毁。弹药库爆炸时，巨大的冲击波让盘旋在5000米高空的轰炸机都感受到了震动。
油料库被命中，十几个巨大的储油罐相继爆炸，黑色的浓烟直冲天际，在几十公里外都能看到。
应长空命令编队撤离时，整个虹桥机场已经面目全非。跑道被炸出了几十个大坑，机库全部倒塌，飞机残骸散落各处，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和殉爆的弹药。
而在华北战场上，西北兵团的战果同样辉煌。
80架SB-2轰炸机在80架伊-16战斗机的护航下，分别扑向南苑机场、西郊机场和西苑机场。40架R-5轻型轰炸机攻击了三间房机场和承德机场，还有80架SB-2轰炸机轰炸了宣化机场和张贵庄机场。
南苑机场的防空火力最为强大。作为华北日军最重要的空军基地，这里部署了16门八八式75mm高射炮、12门九六式25mm高射机关炮，还有专门的防空指挥所。
当西北兵团的轰炸机群出现在天际时，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响彻整个机场。
“敌机！大批敌机！”日军观察员声嘶力竭地喊叫。
高射炮开始射击，密集的弹幕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死亡之墙。两架SB-2轰炸机被击中，在空中爆炸解体。
但八路军飞行员们毫不畏惧。他们分成多个波次，从不同高度、不同方向发起攻击。
第一波20架SB-2负责压制高射炮，他们携带着专门的反高射炮炸弹，低空进入，投掷炸弹后迅速拉起。高射炮阵地被炸得人仰马翻，七八门高射炮被摧毁。
第二波30架SB-2开始轰炸跑道和机库。大量的混凝土破坏弹落下，将跑道炸得千疮百孔。机库被击中后，里面的飞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被炸毁。
第三波30架SB-2瞄准了弹药库和油料库。剧烈的爆炸让整个机场都在颤抖，弹药殉爆的声音持续了十几分钟。
与此同时，伊-16战斗机在机场上空扫射，将试图起飞的日军战斗机一一击毁。
整个南苑机场陷入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