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八日，上午八点。省城，华芯科技总部大厦。
楚然送馄饨的事情，在第二天一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
起因是前台小姑娘小周。她每天早上七点半到岗，那天她来得比平时早了十分钟，正好在门口撞见楚然提着保温袋走进大楼。小周认得楚然——上次捧花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公司里所有人都把楚然的照片看了不下十遍。她看到楚然径直走向电梯，按了二十八楼——那是肖遥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小周当时就愣住了。她站在前台后面，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然后拿起手机，在公司内部的闲聊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重大发现！昨天晚上那个基金会的楚然，今天一大早又来了！手里还提着东西！好像是送的早饭！”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你确定没看错？”
“千真万确！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穿的米色开衫，头发披着，提着一个保温袋，按的二十八楼！”
“我的天，所以肖总和她真的在一起了？”
“不一定吧，也许是来谈工作的呢？”
“你见过谁早上七点半来谈工作还带保温袋的？”
“有道理……所以肖总这是铁树开花了？”
“什么铁树开花，肖总才三十多岁，说得好像人家七老八十了一样。”
“话说回来，这个楚然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气质也很好，配得上肖总。”
“配不配得上另说，关键是肖总喜欢啊。你们是没看到昨天开会的时候，肖总那个笑容，我入职五年都没见他笑成那样。”
消息越传越广，从闲聊群传到了部门群，从部门群传到了公司大群。等到早上八点半员工陆续到岗时，整个公司上下都已经知道了——会长楚然，一大早就来给肖总送早餐了。
肖遥对此一无所知。他早上七点就到了办公室，继续处理星辰能源收购案的后续事宜。楚然送来的保温盒他已经洗干净了，放在办公桌的角落里，没有让秘书收走。他时不时会看一眼那个保温盒，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八点半，秘书小林端着一杯咖啡走进办公室。她将咖啡放在肖遥桌上，然后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八卦意味的语气开口：“肖总，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肖遥头也没抬：“说。”
“那个……楚会长，是不是跟您在交往啊？”
肖遥抬起头，看着小林。小林被他看得有些发怵，连忙摆手：“我就是随便问问！您不想回答就算了！”
肖遥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为什么这么问？”
小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因为今天早上大家都在传，说楚会长一大早来给您送早餐了。所以我就想……”
肖遥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她确实是来送早餐的。但其他的，无可奉告。”
小林点了点头，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但她走出办公室后，立刻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肖总没有否认！！他说‘无可奉告’！！你们自己品吧！！”
群里又是一阵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