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道心情很好。
亲手打了两枚素金戒指,内侧刻了名字,篆书的“道”和“冰”字,非常漂亮。
他发誓,的确是他亲手打的,老金匠只是稍微修了一下。
没想到,在这偏远的地级市,还能有手艺这么好的金匠。据说,他家世代都是打金匠。
最辉煌时,家里曾是京城最大金铺的大师傅,专门给达官显贵做首饰。
陈明道邀他去麻将街开店子,他没有当场答复,只说看看。
人老了,不太乐意改换环境。
陈明道理解,也不多劝。如果老人不来,他就找几个小年轻,过来学手艺。
麻将街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太拳头的产品,一提到这个东西,人们就能想到麻将街,这样的产品还没有。
陈明道打算多做些尝试,看什么产品最能旺麻将街。
他开着车,往家赶,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其他人可能已经吃完了饭,他推门进院子时,只看到梁冰冰带着小龙在院子里玩。
眼见四下无人,陈明道心中一喜,冲梁冰冰喊道:
“老婆老婆,快过来帮我吹吹,眼睛进沙子了!”
梁冰冰听了,放下手里的活儿,凑到跟前,拿手去撑他的眼皮,刚准备吹气,陈明道冷不丁的亲了上去。
她整个人愣住,羞得不行。
“你干什么?”
本能的,她抬起巴掌挥了过去,结果陈明道像是早有预料,一把将她的手抓住,然后得意的给她戴上戒指。
“当当当当,你被我套牢了!认命吧,小妞!”
陈明道挤眉弄眼,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搂住梁冰冰,又要强亲。
结果遭到梁冰冰的剧烈反抗,粉拳雨点般落下,边打边把他往外推。
“你吃错药了!都看着呢!”
“都?”
陈明道一脸愕然,目光扫过四周,没看到人啊。
再抬头,楼顶围栏旁,全是人。
宁嫣回来了,把人都召集到了屋顶上,说是请大家吃冰淇淋纳凉,实际不知道想要密谋什么?
所有人都叫了,唯独没叫陈思瀚和梁冰冰。
小孩子嘛,总会有这种时候,想要搞点什么小惊喜。梁冰冰看破不说破,没有去探究。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明道一回家就发骚,真是丢死人了。
“咳咳!”
陈明道有些尴尬,但是豁出去了,看就看呗!
他顺势牵起梁冰冰的手,满眼深情:
“冰冰,咱们结婚吧!”
标准的普通话,磁性的男中音,无比温柔,仿佛用羽毛轻轻撩骚着耳朵。
梁冰冰一张脸更是通红,她一把推开陈明道,头也不回的扎进房间里。
“诶?”
陈明道摸了摸鼻子,朝楼上看了一眼,然后追进屋去。
房门被关上,小龙玩石头玩得好好的,顿时看着房门不知所措。
楼顶上,一群人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萍婆婆和娟子婆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笑成一团。
宁嫣目瞪口呆,等回过神来,顿时一阵恶寒。
好油腻啊!
要是有人这样对她,她肯定一巴掌扇掉对方的牙。
没想到思瀚爸爸竟然是这种人!
还好,陈思瀚跟陈明道,虽然顶着相似的脸,但性格一点都不像。
咦?
宁嫣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好像有些跑偏,赶紧拉回来,看向众人。
刚想要说什么,老书记起身准备离开。
“小丫头啊,你心意是好的,但是吧,还是别掺和了!”
老书记笑了笑,背着手下去了。
萍婆婆过来拉了拉宁嫣的手,夸道:
“进口的冰淇淋很好吃,谢谢啊!年纪大了,不方便熬夜,就先去睡了。你们商量好了,有什么要我做的,到时候,直接告诉我就好!”
“我也是,我也是!”
娟子婆婆应和着,拉着萍婆婆一起下了楼。
楼顶上,就剩三凤他们和朱文,朱武。
男孩子对婚礼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就只想问问宁嫣,到时候,除了冰淇淋,还有没有其他好吃的?
其实这个问题,三凤她们也很感兴趣。
宁嫣看着他们顿时感觉一阵无语,心想算了吧,结果听见一阵呼噜声。
她纳闷的寻声看去,就见强子坐在那里,睁着眼睛睡着了。
“我的天啦!”
宁嫣觉得好神奇,竟然还有人能睁着眼睛睡觉!
她把人都叫了过来,让大家都看看。
“嘘,你们别吵醒他,我去拿相机!”
宁嫣蹑手蹑脚的下楼,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样的鬼点子在不同的脑子里回转。
没有任何人指挥,甚至谁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们整齐划一的分开,同时行动。
等宁嫣拿着相机回来时,看见强子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头上插满了羽毛,眼睛上,被画了眼圈,微微张着的嘴里,被放了一根狗尾草。
宁嫣举起相机,所有人全都凑了过去,有人做鬼脸,有人给强子做兔子耳朵,有人试图再往强子怀里塞点什么。
就在这时,有羽毛从强子头上滑落。
“阿嚏!”
强子一个喷嚏打出去,身子前倾,头上的羽毛翻飞,众人被吓了一跳,扭头就想跑。
闪光灯同时亮起,把兵荒马乱的场景定格在了底片里。
……
洞室,主卧。
梁冰冰一下没注意,陈明道的手已经到了她的衣服里,热得跟烙铁一样。
推又推不开,她没有办法,只能咬了陈明道一口。
“唉哟!唉哟!”
陈明道拿手给舌头扇扇风,一脸幽怨:
“你要谋杀亲夫啊?”
“哼!活该!”
梁冰冰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起身整理好衣服:
“你在外面吃什么了,这么大的骚劲?”
“冤枉啊,我就是没吃才饿呀!”
陈明道把脑袋往梁冰冰胸口蹭:
“老婆大人还没答应呢,咱们结婚好不好,明天是个好日子,后天也不错,大后天好是好,就是太久了。”
他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睛。
梁冰冰无语了,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
唉,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让开!小龙该洗洗睡觉了!”
梁冰冰抿唇偷笑,起身要走,却被陈明道一把拉回怀里。
“老……婆,嗯……”
年近四十的老男人发嗲,这谁受得了?
梁冰冰触电般将他推开,还赶紧掸了掸胳膊,像是害怕什么东西沾身上一样。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她伸出手掌抵住陈明道的脸,一把给他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