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岁月倏忽,一晃便是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刘海中彻底斩断了四九城四合院的过往,没有踏足那片是非之地。
昔日院里无休止的家长里短、相互算计的纷争、冷暖难测的人情,尽数被他抛在身后,化作不愿再次回望的旧尘旧事。
他早将何文慧接到港岛定居。
远离风波,一家人日子过得从容闲适。
这些年,相伴在他身边的一众女子各自安稳生活,自得其乐。
生育这件事,近几年刘海中没在随意纵容。
十年光阴,他只应允何文慧再度孕育,生下一个孩子。
除此之外,任凭身边其他女子心生期盼,软语相求,希望能够为他添丁,刘海中全都婉言拒绝。
在外人眼中,他身边佳人相伴,多添子嗣仿佛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刘海中心里看得通透。
他从来没有将陪伴自己的这些女子,视作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
老话说人生人、吓死人,怀胎十月艰辛难熬,分娩一关更是闯鬼门关,整个过程持续损耗气血,极易伤及根本,给女性身体留下难以逆转的隐患。
刘海中半生浮沉,所求从来不是儿孙满堂。
他真心珍惜每一个陪伴自己的人,只盼望她们平安康健,岁岁无忧,不必为子嗣,损耗自身。
他心里一直有个顾虑,最怕自己尚且安稳在世,这些朝夕相伴的女子,却因为常年生育导致身体亏空,早早凋零离去。
日子日复一日缓缓流淌,平淡的时光过得久了,偶尔也想寻一丝不一样的松弛。
这天傍晚,忙碌一天结束,单位准时下班,沉沉暮色笼罩街巷。
刘海中闲来无事,心里随意一转,念头落定,径直朝着秦淮茹居住的院落走去。
院门发出一声轻响,正在屋内收拾家务的秦淮茹闻声抬起头,看清进门之人是刘海中,脸上瞬间写满诧异,下意识开口问道:
“你怎么来了?”
刘海中闻言略感无奈,迈步跨进屋内,淡淡扬起嘴角笑道:“轮也该轮到你这里坐坐,我过来看看你,难道不行?”
秦淮茹轻轻叹了一口气,话语里裹着几分挥之不去的自嘲。
“我都人老珠黄了,一把年纪,你还特意过来做什么?”
细细算来,如今的秦淮茹早已年过四十,孙子都已经降生,名副其实的奶奶辈。
这些年她的生活安稳顺遂,无灾无难,衣食不愁。
再也不用像早年那样,独自拉扯三个孩子,在拮据日子里苦苦挣扎。
岁月似乎格外善待她,没有在她面容上刻下深重的风霜痕迹。
褪去往日窘迫生活带来的憔悴,还有常年算计生计的隐忍愁苦,如今的秦淮茹气色温润,眉眼舒展,脸上常常挂着笑意,周身萦绕着安稳松弛的暖意,和当年四合院里那个终日愁容满面、精打细算的妇人,早已判若两人。
棒梗也成家了,只是婚事颇为坎坷。
老婆生下孩子,一声不吭跑了。
这些年,秦淮茹大多时间生活清静悠闲。
刘海中看着眼前从容温婉的秦淮茹,没有过多寒暄闲谈,转身抬手,咔嗒一声,将屋门稳稳合上。
突兀的关门声让秦淮茹心头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悄然泛起薄红,又慌张又带着几分羞怯,出声劝阻:
“你要做什么?我跟你说,可别乱来!”
刘海中缓步向前,眼底漾着几分戏谑,语气慵懒,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猜猜我想做什么?就算你大声呼喊,也不会有人听见。”
话音落下,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秦淮茹的手腕,顺势微微发力,将她的身子轻轻一转。
秦淮茹心中慌乱,正要开口继续劝说,肢体却先一步生出僵硬,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躲闪。
窗外暮色渐浓,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屋内,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长久安稳平淡的生活,难免让人觉得乏味,偶尔拥有这样独属于二人的私密时刻,倒也算是难得的调剂。
秦淮茹半伏在沙发靠背之上,柔和的光影勾勒出她身形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她浑身微微一僵,脖颈不自觉向后轻扬,一声压抑的惊呼卡在喉咙,没能飘散出来。
刘海中微微侧过头,轻轻覆上她微张的唇,将那一声没能溢出的喘息,连同温热的呼吸一同收纳。
秦淮茹的手指下意识收拢,指尖用力,在沙发粗布面料上压出浅浅印痕,反反复复攥紧、松开,心绪纷乱难平。
他的吻缓缓从唇角滑落,一路移向耳后,灼热的气息吹拂在脖颈最敏感的肌肤上。
秦淮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腰腹下意识收紧,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刘海中一手稳稳揽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缓缓探到身前,掌心相贴之时,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跳动急促的心脏,隔着薄薄衣衫,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指腹,慌乱得如同笼中不停扑腾翅膀的雀鸟。
“扶稳一些。”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叮嘱。
秦淮茹没有出声应答,撑在沙发上的手悄悄向前挪动几分,紧紧咬住下唇,默默承受。
起初她尚且能够稳住心神,克制自己的动静,随着时间推移,心绪层层翻涌,再也难以维持平静,细碎的闷哼断断续续溢出口中,化作一阵阵细微的颤动。
这一刻,刘海中抛却了所有繁杂思虑,只感受着身边温热的身躯,沉浸在这片独属于二人的静谧之中。
清冷月光铺满地面,如水一般流淌,落在秦淮茹的后背,随着她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
漫长的安静持续许久,秦淮茹才调整好气息,闷闷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沙哑:
“你这个臭老头,五六十了,精力怎么还像年轻小伙子一样旺盛。”
多年相伴,彼此早已十分熟悉,一句抱怨,没有半分真正的怒意,只藏着难以言说的缱绻。
漫长岁月冲刷走许多东西,可属于二人之间这份独特的羁绊,依旧安稳留存,在平淡日子里,时不时泛起温热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