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浅音还是觉得有些怕怕的,所以打算生小鹿时,一胎只怀一个。
“好,那你早点回来,要注意安全!”
“嗯!”
青辞再次俯身亲了穆浅音一口,将她塞回风翎怀里,提起灵力下了树屋。
*
炎落的这一睡,就又睡了四天。
当四天后他醒来时,鹰蛋宝宝们正在努力地破壳。
穆浅音和风翎双双挤在露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篓里的四颗鹰蛋。
“咔嚓——”
“咔嚓——”
原本完好无损的蛋壳上,渐渐出现了一个小孔,清脆的脆响此起彼伏,稚嫩又坚持的啄壳声接连不断响起。
“喵~”
花绒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搭在小篓边,小圆眼睛好奇地盯着蛋壳的缝隙,还凑近粉红的小鼻子闻来闻去。
穆浅音细心叮嘱她:“绒绒,这是你的弟弟妹妹,待会儿他们出来了,你可不能上去舔啊。”
花绒现在特别喜欢舔毛,不仅舔自己的,还舔穆浅音和两位阿父的。连昏迷的炎落也没放过,把他身上有些凌乱的羽毛舔得顺顺的,好像有强迫症。
花绒懂事地冲穆浅音“喵”了一声,又凑近了小圆脑袋去瞧。
风翎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真乖。”
不知何时,旁边多了一颗红灿灿的“鸡”脑袋,顶着比之前更加鲜艳的冠羽,斗鸡眼似地往蛋壳里瞅。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我看见了!崽崽要出来了!!!”
炎落兴奋的声音响起,激动得仿佛他才是孩子们的父亲。
穆浅音拍他一掌,“你别说话!不要吓着他们!”
“噢!”
炎落歪歪脑袋,乖乖闭了嘴。
还算识相!
穆浅音瞥他一眼,继续观察自己生的蛋。
蛋壳从最开始的小孔,渐渐变成了细细的一圈。
随着细碎的蛋壳碎屑一点点脱落,乳白蛋壳崩开足够的缝隙,幼崽的初生气息缓缓漫溢开来。
下一秒,其中一颗蛋壳的顶部一弹,一只小鹰崽站了起来,脑袋一把将蛋壳顶飞,发出清亮的唧唳声。
他浑身覆着浅淡绒羽,带着朦胧淡墨晕感,模样健壮精神,稚嫩声调带着禽类独有的锐感,一声声短促清脆。
“呀!”
穆浅音惊喜地笑开了,“出来了!”
紧接着,另外三只鹰宝也出了壳,三雄一雌,短促而清脆的叫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新生命的活力。
鹰族幼崽一出壳就能站稳、蹒跚走路,天生筋骨强健,不用久等,落地便能挪步,只是走得不稳,摇摇晃晃。
风翎嘴角噙着幸福的笑意,细心地将他们四只接到手指上来,让他们都熟悉熟悉阿父的味道。
炎落却吃惊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怎么鹰蛋里,还有一只小雌性?!”
“浅浅!这都是你生的吗?”
“废话!”
穆浅音慈爱地看着自己生的小鹰崽,得意洋洋地睨他一眼,骄傲地仰起修长的脖颈。
“不是我生的,还能是谁生的?”
炎落见状,又想要埋进她的脖子里吸,可刚刚跳了一下,就突然间顿住,目光凌厉地看向窗外。
风翎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僵住,锐利的鹰眼直直扫向远方。
此时,系统紧张地在穆浅音脑海里提醒:【宿主,有兽族袭击!】
穆浅音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是什么兽人?我们打得过吗?”
【是岩甲犀族,他们兽形高大,身躯敦实强横,蛮力惊人,冲撞威力巨大!除了你这三个兽夫外,其余花猫族的兽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怎么办?”
穆浅音这边还没和系统商量出个方案,风翎立刻将四只鹰崽放进一个笼子里,连同花绒一起放进穆浅音怀里。
“浅浅,有兽族来袭,我得去看看!”
他又看向炎落,“以你现在的实力,能不能护好浅浅?”
炎落现在连人身都变不了,实力还不如从前的十分之一,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好这一家子。
咬牙道:“还是我去吧,你带着浅浅和几个幼崽先去躲躲!”
“不行!”
穆浅音和风翎异口同声,他们不能不管族人!
现在离岩甲犀族到来,还有一些距离,风翎握住穆浅音的手,“浅浅,我先去通知族长他们,你在这里等我!”
“好!”
眼见风翎飞了出去,穆浅音双手抱着花绒和笼子,眼神不停闪烁。
炎落则是张开翅膀站在她身前,“浅浅,你放心,我的赤焰灵火什么都能烧,不管来的是什么兽人,我都可以对付!”
“那你的灵火够用吗?”穆浅音问道。
当然不够用。
炎落轻咳了一声,不想让她太过紧张,安慰道:“没事!烧死几个兽人还是可以的!”
那就是不行了。
穆浅音神色沉重,看着挡在她面前的“烧焦鸡”。
她本来还想再多观察炎落一段时间,再考虑要不要把炎林血果拿出来给他。
看来,上天已经帮她做了决定。
那就得上演技了!
“炎落。”
炎落听到穆浅音的声音,蓦地回头,就看见了让她无比震惊的一幕。
只见穆浅音周身漾着莹白的柔光,眉眼淡然肃穆,身上的气韵陡然变得缥缈出尘。
她眸光澄澈庄重,嗓音空灵悠远,仿若裹挟着远古神性:“炎落,吾奉兽神旨意,赐你灵果疗伤,助你突破。”
话音落下,她掌心倏地凝出两枚莹润剔透的炎林血果,白蒙蒙的光晕将果子轻轻托住,缓缓朝着炎落递去。
!!!!!
炎落圆溜溜的赤红金瞳猛地放大,盛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兽神旨意?!
那浅浅岂不就是兽神使者?!
天哪!
他居然能见到兽神使者!!!
炎落本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再一看见穆浅音手中的两枚炎林血果,瞬间就相信了她。
毕竟这果子只有南部大陆才有,并且十分难得,所以他才会在丢失了果子之后,一直追到了北部来。
他见穆浅音就这样,把两颗珍贵的炎林血果递给自己,坦荡无私,一点也不贪心,感动得都快要流下泪来。
“浅浅,你可真是我的恩人!大大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