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蛇首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虚拟长安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乌云翻滚，电闪雷鸣，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相柳的九个蛇首在空中狂舞，十八只眼睛闪烁着危险的红光，显然沈砚刚才的攻击彻底激怒了这个系统守护者。
沈砚快速后退，重新退入蓬莱殿的防护范围内。他靠在石门上，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击虽然成功伤到了白色蛇首，但也彻底暴露了他的战术意图。相柳不会再给他同样的机会了。
“必须改变战术。”沈砚望向殿外狂怒的相柳，脑中飞速运转。
既然已经知道白色蛇首负责空间封锁，并且是保护其他蛇首的关键，那么接下来的目标依然是它。但如何突破相柳现在的防御，就成了新的难题。
沈砚回忆起自己修复古籍时学到的知识。在古代兵法中，有一招叫做“声东击西”，通过制造假象吸引敌人注意，然后从另一个方向发动真正的攻击。
在虚拟世界中，这一招是否可行？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判官笔。这支笔不仅能够绘制符咒，还拥有操控数据的能力。如果利用判官笔制造幻象，或许能够迷惑相柳的感知，为真正的攻击创造机会。
想到这里，沈砚立刻行动起来。他运转意识力量，判官笔在空中快速划动。一道道数据流从笔尖溢出，在殿外凝聚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形。
这些是数据幻象，拥有与沈砚相似的能量特征，但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它们的唯一作用，就是吸引相柳的注意力。
“去！”沈砚低喝一声，十几个数据幻象同时冲出殿外，朝着不同的方向奔去。
相柳的九个蛇首立刻做出反应。金色蛇首喷出数据腐蚀光束，红色蛇首释放能量冲击，黑色蛇首操控暗影触手...各种攻击同时袭向那些数据幻象。
幻象在相柳的攻击下纷纷破碎，化为点点数据流光。但就在相柳忙于消灭这些幻象时，沈砚的真身悄无声息地潜出了殿外。
他利用判官笔隐藏了自己的能量波动，沿着殿墙的阴影快速移动。目标直指白色蛇首！
然而，相柳的智能远超他的预期。就在沈砚即将发动攻击时，银色蛇首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芒。规则改写！
沈砚感觉到周围的规则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隐藏的能量波动突然变得明显，他的真身立刻暴露在相柳的感知中。
“该死！”沈砚暗骂一声，不得不放弃偷袭，转为正面强攻。
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符咒。“破障！”
符咒化作一道金光，直取白色蛇首。但这一次，相柳早有准备。白色蛇首虽然右眼受伤，空间封锁能力减弱，但依然能够进行防御。它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将沈砚的攻击偏转开来。
同时，其他蛇首的攻击接踵而至。紫色蛇首的时间扭曲让沈砚的动作慢了半拍，绿色蛇首的毒雾趁机笼罩过来，黑色蛇首的暗影触手从地下钻出，缠向他的双脚。
沈砚陷入重围！
危急关头，他全力运转意识分离技巧。一部分意识专注于抵抗时间扭曲和毒雾的影响，另一部分操控虚拟身体进行闪避和反击。
判官笔在空中快速划动，一道道符咒接连出现。
“御！”防御符咒挡住毒雾。
“斩！”攻击符咒斩断暗影触手。
“速！”加速符咒抵消时间扭曲的影响。
但相柳的攻击太过密集，沈砚只能勉强自保，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击。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耗死。
必须再次改变战术！
沈砚一边防御，一边仔细观察相柳的攻击模式。他发现，虽然相柳的九个蛇首能够同时发动攻击，但它们之间的配合并非完美无瑕。
特别是在应对多个目标时，相柳的注意力会被分散。刚才的数据幻象虽然很快被消灭，但确实短暂地分散了相柳的注意力。
这说明，相柳的感知和处理能力是有限的。如果同时出现多个具有威胁的目标，它的反应就会变慢。
想到这里，沈砚有了新的计划。
他再次运转判官笔，但这一次，他不再制造简单的数据幻象，而是创造了一个拥有自己部分力量的分身。
这个分身拥有沈砚三成的实力，能够使用简单的符咒进行攻击。虽然远远不如本尊，但足以对相柳构成一定的威胁。
“去吧！”沈砚低喝一声，分身立刻冲出，朝着白色蛇首发动攻击。
与此同时，沈砚本尊则潜伏在阴影中，等待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分身的出现果然吸引了相柳的注意力。多个蛇首同时转向分身，各种攻击接踵而至。分身勉强支撑了几秒钟，就在相柳的攻击下破碎消散。
但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给了沈砚本尊绝佳的机会！
就在分身破碎的瞬间，沈砚本尊从阴影中冲出，判官笔直指白色蛇首！
“破障！斩邪！灭却！”
三道符咒同时发出，分别从三个不同的角度袭向白色蛇首。这一次，沈砚动用了全力，符咒中蕴含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相柳的其他蛇首急忙回防，但已经来不及了。沈砚的攻击太快太突然，白色蛇首根本来不及闪避。
第一道破障符咒击碎了空间屏障，第二道斩邪符咒撕裂了防御能量，第三道灭却符咒直接命中了白色蛇首的左眼！
“嘶——”白色蛇首发出凄厉的嘶鸣，左眼顿时爆裂开来，化为无数数据碎片。空间封锁能力被彻底破坏，周围的空间恢复了正常。
成功了！沈砚心中大喜。白色蛇首的双目都被破坏，空间封锁能力应该已经失效。
但相柳的愤怒也达到了顶点。剩下的八个蛇首同时发出震天的嘶吼，虚拟长安开始剧烈震动，天空中的乌云翻滚得更加厉害。
沈砚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更加艰难。失去了空间封锁能力的相柳，一定会用其他能力进行更加疯狂的报复。
他快速后撤，准备退回蓬莱殿。但就在这时，银色蛇首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规则改写再次发动！
这一次，规则改写的目标是蓬莱殿的防护结界！沈砚震惊地发现，殿门的防护光芒正在快速减弱，石门上开始出现裂痕。
“不好！”沈砚脸色大变。相柳竟然直接改写系统规则，破坏蓬莱殿的防护！
他必须尽快退回殿内，否则一旦防护完全消失，他就失去了唯一的避难所。
但相柳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剩下的八个蛇首同时发动攻击，各种能力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沈砚的所有退路都封锁了。
前有狼，后有虎。沈砚陷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