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气得浑身发抖,右手下意识往马丁靴的侧边摸去。
出门太急,她标志性的那把蝴蝶刀留在了川哥家里。
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祝寻川将江瑶拉到身后。
他没说一句废话。
皮鞋踩着舷梯的铁板,祝寻川顺着阶梯走下。
小头目以为祝寻川认怂要服软,咧开嘴刚想继续嘲讽。
祝寻川来到他面前。
距离拉近。
祝寻川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小头目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拽。
同时,祝寻川的右膝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狠狠向上一顶。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风雪中清晰入耳。
小头目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鼻梁骨彻底塌陷。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整个人掀飞。
一米八的壮汉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三米外的雪窝里,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白雪,再也没有爬起来。
三十几个刀客愣了一秒。
“弄死他!”有人怒吼。
一群人举起开山刀,面目狰狞地扑上来。
“小白。”祝寻川语气平淡,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一道黑影从舷梯上方骤然掠出。
小白的速度快得惊人。她双手反握陶瓷刀片,如同切入黄油的热刀,直接冲进人群。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
刀光划破风雪。
“嗤!嗤!嗤!”
皮肉被切开的沉闷声接连响起。
短短十秒钟。
冲在最前面的六名刀客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拿刀的右手跪倒在雪地里。他们的手腕上,一条深可见骨的血口正疯狂往外涌着鲜血。手筋被彻底挑断,这辈子再也拿不起刀。
剩下的二十多人猛地刹住脚步,满脸惊恐地看着站在雪地中央的黑衣少女。
小白甩掉刀片上的血迹,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停机坪上死一般寂静,只有风雪的呼啸声和地上伤员痛苦的哀嚎。
再没人敢往前迈出一步。
祝寻川转过身,走回舷梯。
江瑶呆呆地站在原地。京都的权谋博弈她也看了不少,暴力和血腥她看的更多,但是这种最纯粹暴力的雷霆镇压,她还是第一次在祝寻川身上看到!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不仅能给她挡住京都的明枪暗箭,也能在北境的雪夜里为她踏平一切阻碍。
祝寻川伸手将她拦腰抱起。
“老公……”江瑶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发软,眼神中满是极致的迷恋与痴狂。
祝寻川抱着她走下舷梯。
皮鞋直接踩过那个昏死过去的小头目的胸膛,走向停在路虎车队后方的一辆防弹迈巴赫。
迈巴赫旁,站着几名面色肃穆的江家死忠。
“北境的规矩我不管。”祝寻川脚步未停,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从现在起,江瑶的话就是规矩。不听话的,死。”
四周寂静无声。那群手持凶器的壮汉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迈巴赫的后排车门被死忠拉开。
祝寻川抱着江瑶坐进车内。小白拉开副驾驶的门,干脆利落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迈巴赫启动,碾碎地上的积雪,绝尘而去。
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隔绝了外面的极寒世界。
江瑶脱掉羊绒大衣,只穿着那件单薄的卫衣。她没有坐直身体,而是直接拉开车内私密隔板,随后转身跨坐在祝寻川的腿上。
她把头埋进男人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气味。
冰冷的四肢在祝寻川滚烫的体温烘托下,渐渐恢复了知觉。
“老公,你好帅。”江瑶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双腿夹紧,双手顺着祝寻川敞开的西装前襟探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
平日里拔刀不见血不收的黑道千金,此刻彻底沦为一只渴望被驯服的家猫。
祝寻川的大掌扣住她饱满的挺翘,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江涛手里有多少人?”祝寻川靠在椅背上,任由她索取。
江瑶仰起脸,眼神湿漉漉的,脸颊因为车内的温度和贴近的肌肤泛起红晕。
“冰城三个最大的堂口,加起来差不多两千人。。”江瑶咬了咬红唇,语气带着恨意,“他买通了医院的安保,老头子那边只有十几个兄弟守着。”
祝寻川手指穿过江瑶的长发,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管多少人,今晚我都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祝寻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江瑶心头剧颤。她凑上前,不顾一切地吻住祝寻川的唇。
唇舌交缠。车厢内弥漫开一股旖旎拉扯的暧昧气息。江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向这个男人宣告臣服。
突然。
祝寻川放在车门储物格里的加密手机屏幕亮起。
没有铃声提示。
祝寻川睁开眼,单手搂着江瑶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刚刚接收完毕的跨国加密短信。文字经过系统自动解密,显示出几行简短的汉字。
“祝先生,北境的雪很冷。”
“希望我送给江霆老先生的那颗子弹,你能喜欢。”
署名:西伯利亚灰狼。
屏幕上的文字逐渐隐去,祝寻川按下锁屏键,将手机随手扔进迈巴赫的储物格里。
他单手揽住江瑶不盈一握的细腰,指腹在她温软的脊背上安抚性地摩挲。
迈巴赫缓缓减速,停在冰城一院急诊大楼外。
大雪封天。急诊大楼蓝红交替的霓虹灯在风雪中闪烁。
玻璃门外,站着四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们袖着手,低头抽烟,看似闲聊。
祝寻川隔着防窥车窗扫了一眼。
这几人站姿紧绷,下盘极稳。最关键的是,他们夹着香烟的右手虎口处,结着一层厚厚的暗黄色老茧。
救死扶伤的医生,手里磨不出这么厚重的枪茧。
“在车里等三十秒。”祝寻川拍了拍江瑶的后腰。
前排的小白没有废话,推门下车。娇小黑色的身影瞬间融进冰城的风雪中,悄无声息。
三十秒后。祝寻川推开车门,牵着江瑶的手走下迈巴赫。
两人并肩走进急诊大厅。
电梯门前空旷寂静。那四个抽烟的“医生”已经不见踪影。
只有旁边安全通道的门缝底下,缓缓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
小白站在电梯按键旁,双手插在作战服口袋里,眼神平淡。
叮。电梯门开。祝寻川牵着江瑶从容迈入。
六楼,重症监护区。
走廊里的空气凝滞压抑。十几名江家死忠守在ICU病房外,个个神色萎靡。看到江瑶出现,众人纷纷低头喊了一声“大小姐”。
江瑶没有理会任何人。她快步走到巨大的探视玻璃窗前。
无菌病房内,江霆戴着呼吸机,浑身插满管子,各种监测仪器的连线覆盖了他大半个胸膛。这位曾经在北境呼风唤雨的枭雄,此刻安静得像一截枯木。
江瑶的伪装彻底碎了。她双腿一软,顺着玻璃窗往下滑落。
一条强有力的胳膊横过来,稳稳揽住她的腰肢。祝寻川稍一发力,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揉着她的长发。
“阎王爷今天不收人,我说的。”祝寻川嗓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安定感。(阿银:川哥豪之力发动!在北境篇更是化臻!开玩笑哈,我认为没实力硬装才叫嘉豪,我们川哥就是神豪!)
江瑶死死揪住祝寻川的西装翻领,将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眼泪瞬间打湿了男人的衣襟,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在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