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楚玄主动问起。
韩玉芝毫不客气地就在楚玄身边的软榻上坐下,一股温热熟妇体香瞬间靠了个满怀。
她绕着自己的一缕散发,得逞地娇笑道:“放心,二皇子那边我用量虽然轻一点,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最多七日,也就该油尽灯枯了。”
楚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算算时间,长生殿里那个老妖婆给自己的三个月死限,也就剩下不到十天了。
若是自己十日后真过不去这一劫,死在了大宗师手里,那现在至少能拉两个皇子垫背!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今晚……不该奖励一下我吗?”韩玉芝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修长白腻的大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磨蹭着楚玄的膝盖。
楚玄唤出系统界面扫了一眼。
【韩玉芝。当前好感度:85。】
【当前忠诚度:0。】
楚玄心中暗笑。
这女人果然是条养不熟的美女蛇,哪怕在床上叫得再欢,心里盘算的也全是如何榨干自己的纯阳真气。
不过他根本不在乎。各取所需罢了,忠诚度是零又如何?利益绑定也未必不牢固。
何况……这女人是真的好用。
“奖励自然有,就看你吃不吃得下了。”楚玄轻笑一声,反手揽住了那肉感十足的腰肢。
韩玉芝眼底闪过一丝狂喜,早就等不及了!
她毫不犹豫地催动起《天香幻梦功》,身上那股勾人的奇异幽香瞬间浓郁了数倍。
楚玄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体内的纯阳真气竟然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一股原始的邪火直冲下腹。
他暗暗心惊,这门功法果然霸道!
韩玉芝现在一流下品的修为,就能轻而易举乱了他的心神。
红裙半褪,满室春光。
就在两人在软榻上翻滚,韩玉芝被纯阳真气烫得浑身颤栗、发出阵阵欢愉的闷哼时。
楚玄突然开口问道:“我很好奇,你这门功法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韩玉芝此时正被纯阳真气的充实感,顶得灵魂发飘,根本没防备,下意识地哼唧着回答。
“呃……是我、是我十几岁的时候……”
她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年我在南楚……救下了一个被人打成重伤、性命垂危的美艳妇人……”
“她见我……轻点……见我天生媚骨,很适合修炼这门功法,便在临走前传给了我……”
“我只见过她那一面……但那女人身上的气息极其恐怖,我怀疑……她可能是大宗师……”
听到这话,楚玄瞳孔一缩。
南楚?重伤的绝美大宗师?
韩玉芝一个一流下品,配合这功法就能轻松杀人于无形,还能影响大宗师的心智。
若是当年那个传授她功法的人没死,那岂不是更厉害?
“你……怎么走神了?”韩玉芝不满地扭了一下丰满的腰肢,“想什么呢?还不快点把真气给我……”
楚玄收回思绪,冷笑一声。
“想要?给你便是!”
……
与此同时,尚京城另一端的幽禁府邸。
二皇子赵恒的房间里,正上演着极其糜烂又诡异的一幕。
屋内地龙烧得很旺,十几个容貌上佳的舞姬和侍女,全都只穿着透明的薄纱,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淤青。
满地都是撕碎的衣物和打翻的酒水。
“你!过来!继续!”赵恒指着距离最近的一名舞姬怒吼。
那舞姬膝行上前哭求道:“殿下!您还是歇会儿吧……“
“您今日都已经十几次了,而且……而且您现在根本就抬不起头了啊!”
这句话,直接刺穿了赵恒那脆弱的自尊心。
确实如此,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
明明脑子里充满了渴望,明明体内的邪火要把五脏六腑都烧穿了,可天天如此,现在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他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陷入了癫狂。
“抬不起头?你们不会想办法吗?!“
“本王要你们这些何用?啊!”
赵恒暴怒地嘶吼着,一把揪住那名舞姬的头发,就往身下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殿下!宫里出大事了!”一个太监急促地来到门外,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恐。
赵恒松开舞姬,红着眼盯着房门:“什么事!滚进来说!”
太监哆哆嗦嗦地推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幕,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回殿下,是……废太子刚才在太医院,脱阳暴毙了!”
“你说什么?”
赵恒愣了足足半晌,突然扬起头,爆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哈!赵昂死了!那个蠢货终于死了!”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连气都喘不匀。
他跟太子斗了这么多年,在朝堂上明争暗斗,甚至不惜勾结镇南王造反,就是为了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拉下马!
现在,他终于死了!
可笑着笑着,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脸上浮现出无尽的落寞与凄凉。
赵昂死了又如何?
自己和赵昂斗了整整这么多年,为了那个储君之位,为了将来坐上那把龙椅,他们互相算计。
可到头来呢?
被幽禁在这方寸之地,外面全是五城兵马司的人,自己连这扇大门都走不出去,哪里还有机会去争夺那个皇位?
争了半天,最后竟然让老九那个废物捡了便宜!
想到老九,赵恒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个身影,楚玄。
那个曾经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开青楼的贱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商贾。
可如今……物是人非了。
这一刻,赵恒脑子里突然回响起,自己母后萧氏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当初萧氏曾三番五次警告他,千万不要去招惹楚玄,一定要跟楚玄搞好关系。
可他当时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母后太过谨慎。
甚至因为有几次在凤仪宫,他看到楚玄与母后举止亲密,都怀疑过母后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贞之事,所以才这么护着那个贱商。
现在回想起来,楚玄的手段确实了得!
把老九推上皇位、守住尚京城、废了镇南王带来的三十万大军、垄断全京城的风月产业……
“如果……”赵恒跪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如果当初我像老九一样,对他真诚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如果他真的跟母后有一腿?”
“那今日坐上龙椅的人,就是我赵恒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
强烈的悔恨与连日的纵欲,让赵恒本就干涸的身体彻底透支。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传来一阵绞痛,“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没事吧?”周围的薄纱舞姬们吓得惊声尖叫,连忙扑过来搀扶。
摔在地上这一下,让赵恒混乱的脑子有了片刻难得的清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衰竭,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行了,活不了几天了。
人之将死,赵恒脑子里不再去想那虚无缥缈的皇位,而是想到了自己的母后,萧氏。
母后为了扶持自己,甚至不惜联络南楚借兵,不惜在后宫为自己布局,最终却功亏一篑,被幽禁在深宫之中,孤独终老。
而且,一旦大乾局势彻底稳定,母后随时都有可能被清算,死于非命!
不行,必须给母后留一条活路!
赵恒用尽全身的力气翻了个身,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一件事。
新帝赵逸下旨,将父皇的三百多名妃嫔全部遣散出宫,统一安置在了宫外靖安侯府隔壁的老王府里!
楚玄不仅供养着那些太妃,而且没有对她们做出任何不轨之事,一直都礼遇有加。
如果能趁着自己死前,想办法把母后也弄出深宫,送到楚玄的眼皮子底下。
以母后昔日对楚玄的重视,或许……或许楚玄还能看在某种利益上,给母后留一丝生机。
毕竟,母后还有一个昔日南楚长公主的身份。
这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
想到这里,赵恒死死抓住身边那个小太监的衣领:“去!快去!”
“想尽一切办法……把我母后叫来!我要见她!我要见我母后,快去啊!”
太监被他那副厉鬼般的模样吓得不轻,连连点头:“是、是殿下。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