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说话啊!”
说着,缪暖暖接过温枝宁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一晚上战果的汗水。
丞相两眼一黑。
皇上不语,只是一味的抬手叫来侍卫。
两个侍卫手里拿着一根长的棍子,将两人按在地上。
缪暖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按着趴下地的时候,还在擦着汗水。
同时也还在给温其砚传递她什么也不知道的信号。
直到板子落到屁股上。
“嗷——”
她痛苦的哀嚎一声,声音遮掩着旁边同样痛苦的丞相。
“皇上,冤枉啊。”他连忙求饶,说话被打板子而断断续续,“臣只,只是,刚好路过在,那里,根本……”
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声尖叫声,差点震伤到耳朵。
“是我爹——”缪暖暖声音近乎破音,双手握紧小脸被打得满是苍白。
刚轻松擦掉的汗此刻又冒了出来。
但她这次不能自由的去擦了。
她顾着指认丞相,也顾不上汗水滴落下来。
屁股上的板子总算没有落到她身上了。
她连忙继续说道:“我年纪小,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肯定是被人教唆的!”
“而且你们看,看我的手!”缪暖暖伸出还没消肿好的手,“这是我之前被先生用戒尺打伤的,现在还没好。”
“我就这样用来抱孩子,要不是被人强迫去,我何必这样伤害自己。”
“是我爹,他拿要休了我娘的事威胁我,威胁我一个小孩子帮他做事情,把十三皇子抱出来,换成我娘刚生下来的弟弟,好接应让我爹当上皇上。”
缪暖暖非常害怕自己出事,开始口无遮拦,把一切罪行怪到了她爹身上。
丞相还在被打屁股,就这样看着旁边哭着卖惨,全赖到他身上的孩子。
长得小,心眼跟狠劲却大。
他在朝廷皇宫兢兢业业这么久,居然此刻被自己孩子给阴了。
他一开始并不想答应的。
但当缪暖暖的美好幻想说出来时,他也不禁想,自己跟被换下来的孩子里应外合,拉倒皇帝,最后孩子把皇位交给他。
他幻想起自己当皇帝,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画面。
念头一出,他就知道回不来,就这样答应了缪暖暖。
如若不是缪暖暖找不到皇宫路线,还蠢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孩子跑,这个计划肯定能成功。
被押入大牢的丞相,狠狠瞪着还在哭的缪暖暖。
不甘心就这样,这个丞相位置就一夕之间没了。
家里正宫跟二夫人,知道这件事情后,连夜卷着钱财跑了。
生怕会牵连到他们。
关于缪暖暖,温枝宁求情了一下,看在温枝宁份上,念在是孩子被人教唆份上,皇上也没有计较。
缪暖暖一夕之间,也从丞相之女,下降到无名无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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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找回孩子,非常开心,跟其他妃子交谈着有孩子心得。
约好一起来看的温枝宁,跟着温其砚刚到,一块跟华妃申请去屋子里看孩子。
“去吧去吧。”华妃笑道。
屋内有宫女陪同,两小孩去看,华妃也放心他们的安全。
皇后刚到,就看到温枝宁拉着温其砚进屋子里的身影。
“你俩慢点。”华妃道。
“皇后娘娘。”
妃子们对皇后行礼。
“刚生完孩子,身子还虚弱,华妃妹妹注意休息。”皇后伸出手,将一旁宫女手里拿着的用品交给华妃。
屋内,温枝宁跟温其砚扒在摇椅边,看向里面的小男孩。
上面躺着的小男孩,看到她,痴痴的笑着,还流下了口水。
“哥哥,他好可爱哦,还对我笑。”温枝宁伸出手,就被他握住了手指,朝她笑着。
“不可爱。”温其砚面无表情的将她手拉回来,看向她,“你可爱。”
这番举动,让小男孩一下子哭了出来。
宫女连忙过去。
华妃他们听到声音,连忙进来。
“怎么了这是?”华妃抱起孩子哄。
孩子朝温枝宁伸出手,一直在哭。
哭起来更丑,哪里可爱了。温其砚哼了声。
温枝宁伸过手让他握住,他才慢慢停止了哭意,另一只手也伸出,似乎想要温枝宁抱他。
“华妃娘娘,他是不是要我抱他呀?”温枝宁仰头问。
华妃弯下腰,“是呀,永宁公主要抱他吗?”
温枝宁看了眼旁边不说话,独自生闷气的温其砚,只是轻轻抱了抱十三皇子。
“我怕我抱不稳,而且我抱了他,不抱三哥哥,哥哥他肯定会生气的。”
众人看向别过头缩在一边,确实跟温枝宁所说有些生气的小太子,不免笑出声。
皇后笑道:“你别抱他,让他气着。”
温其砚听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母亲居然这样不给他福利。
见温枝宁真不抱他,温其砚忍不住了,迈出两步面对面抱住了她。
软软的,肉肉的,很好抱。
最可爱的明明是十二才对。
他闭上眼,紧紧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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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其砚十八岁,温枝宁十七岁这年。
皇上积劳成疾,最终突发疾病,驾崩了。
早之前,皇子们跟温枝宁进了养心殿,看了一眼皇上。
他一一交代了他们几句话,最终把皇位传给了太子温其砚。
皇宫内几日哭丧不断。
直到新王成人礼那日,举行真正的登基仪式,坐上皇位,开始主持大局。
先皇的后宫,被温其砚安排出了皇宫,至于他们想归家还是想云游四方,温其砚都随他们。
皇子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心知自家兄弟温其砚不会拒绝。
他们都一一跟温其砚道别,去过各自的生活。
温枝宁送走十一个皇子,一下子发觉皇宫安静了许多。
十三皇子是最晚走的,他非常不舍,最后被华妃拉着离去。
后宫除了皇后,当上皇太后还留在宫内,也就只剩温枝宁的母亲单慧妍。
“娘,我们不走吗?”温枝宁不免问。
这几日娘娘收拾好东西,都走了。
“你想走?”单慧妍刚跟妃子道别完,擦了擦眼泪,问道。
“你怕皇上赶你走吗?”
“他才不敢。”温枝宁叉腰,“我是怕娘想念外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