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就拿皇上令牌出去,这里面挺好的,有钱花有人使唤。”单慧妍摆了摆手,“我才不那么快走。”
“我要跟皇…太后一起。”
“娘你就跟她关系那么好吧,你家女儿一点都不关心。”
“我关心啊,我关心你什么时候在外面带回来点心给我。”
“娘!”温枝宁瘪嘴。
“你不带回来,我怎么研究给你做新的糕点。”单慧妍悠悠看向她。
她一喜,“那我现在就去。”
“去找皇上拿……”
“出宫令牌”话还没说完,温枝宁人影就已经跑不见了。
想必她都习惯爬洞口,根本不会多此一举去找温其砚拿令牌。
知女莫若母。
温枝宁根本没去宫殿找温其砚,她又从洞爬出去了。
这个洞口,前不久刚跟十三皇子挖得深了点。
毕竟大家身子又长高大了不少。
她在街道上逛了又逛,买了点点心,最后又到卖冰糖葫芦那边,买了一根。
刚拿过冰糖葫芦准备交几枚铜板给老板,她就被人拉住了。
裙摆被人重重扯了下,温枝宁皱起眉,低下头。
看到地上跪着的女子,她露出一笑,“伴读姐姐,好久不见了。”
拉住她的人,正是之前伴读她后,被温枝宁遗弃的缪暖暖。
她娘带着孩子卷着丞相钱财跑了,丞相早就已经被斩头。
她是个女孩,大家都认为她是累赘,根本不想接济她,何况她爹犯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不想惹火上身。
好在她小时候也偷了不少爹娘的钱财,也不至于一个人活不下去。
这些年来,她一直关注着皇宫的事情,听着民众的小道消息。
知道皇上驾崩,新帝上位,处理事务也井井有条。
那是她的太子殿下,登上了皇位,成为了高高在上的陛下。
她进不去皇宫,只能一直蹲在外面常卖冰糖葫芦,温枝宁小时候常光顾的地方。
老板换了,温枝宁一直没怎么来这里。
她一直在蹲着,甚至还买了个碗在冰糖葫芦边守着。
周围人还时不时因为她的美貌,赏了不少钱财丢进碗里。
现在她终于蹲到了,蹲到温枝宁来这里了。
之前伴读一事,他们就是在这里接头的。
“听说先皇驾崩,我的太子殿下当上皇上了。”缪暖暖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旧款又脏的的衣裳。
“是啊。”温枝宁点头,往后退去几步,“你离我远点,可能你在街上落魄太久,身上有点臭。”
缪暖暖面色僵硬了一瞬,但没跟她计较,自己跟温其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他是不是在挑选妃子?让我进去给他当皇后。”
温枝宁没听清,让她再说一遍。
她还真的重新说了一遍,说着说着,还挺直了腰板。
温枝宁笑了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缪暖暖被她笑得瞬间有些愤怒。
“没什么,你这个主意挺好的,我回去肯定跟他提一下,毕竟你也知道他最听我的,才来找我。”温枝宁唇一勾。
“这些赏你的,不用客气。”她给老板交了冰糖葫芦的钱,又丢下两枚铜板到缪暖暖碗里,转身走了。
缪暖暖气得把碗里的钱都洒到她走的方向,骂骂咧咧。
但不可否认,她跟温其砚在一起这么久,温其砚肯定听她的。
没关系,伴读的时候没能怎么接近温其砚过上万人之上的好日子,等当了他身边的妃子,或者是皇后,温枝宁都得听她的。
缪暖暖这般想着,想要捡回地上别人打赏给她的钱。
回过神就看到,街上的乞丐都闻着味来,捡着她扔掉的钱。
她脸色一变,大喊:“那是我的!”
看着她加入跟乞丐抢钱的行为中,冰糖葫芦老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还说不是乞丐。
-
温枝宁刚从洞里爬回去,一手撑着地,一手拿着冰糖葫芦钻进去,眼前就落下一双熟悉的鞋子。
她还没抬头,就被面前的人弯下腰,两手穿过她腋下扣住后背,抱了起来。
“脏兮兮的。”男人声音带着无可奈何。
刚要回抱他的温枝宁立马大力挣脱,“嫌我脏别抱我起来呀。”
“脏兮兮的十二,也很可爱。”
他补了一句,倒让她没那么蹦跶了,双腿夹住他的腰。
他一手按着她后背,一手落在她臀上,“今天去哪了?”
温其砚问着,刚要离开。
“我东西还在外面。”她连忙提醒,“有我买的小玩意,还有糕点,要带回去给我娘吃的。”
听到这话,温其砚抿了抿唇。
“我等下叫人来拿。”他抬脚要走。
挂在他身上重量悄然减下,直至消失。
她从他身上下来了,不吭声,看着他。
温其砚立马就去把外面的东西拿了过来。
他身上那件昭示着他身份的衣裳,触碰到地面,但他毫不在意。
他一手提着几袋东西,走向温枝宁,一手伸到她腰上,按了按。
嗯,还是有点肉感,但还是要多喂她吃点。
温枝宁重新挂上他身上,咬了口冰糖葫芦,又递到他嘴边。
他走的很慢,看到她跟他分享,停下脚步张开嘴,顺着她咬下的地方小小咬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