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傻柱的头皮发麻。
张长顺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一下子就在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是不是每次你相亲的时候,秦淮茹都会进来帮你打扫卫生,然后拿着你的贴身衣物去洗?”
“要是你妹妹去相亲,她在相亲对象家里正相亲的时候,一个已婚妇女就像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走了进来……”
傻柱就是再傻,也知道了秦淮茹没安好心。
他媳妇还在屋里,秦淮茹就闯进门,说些恬不知耻的话,不就是想破坏他和他媳妇的感情吗?
“秦淮茹,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傻柱梗着脖子说道。
“我不是都跟你划清界线了吗?你快点出去,别让我媳妇看见了。”
然而,这个时候的秦淮茹又怎么可能放弃了。
她就是奔着折散傻柱夫妻俩来的。
“柱子,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她妩眉一笑,还冲着傻柱抛了个媚眼。
“你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行了,你去忙你的,家里我帮你收拾了。”
说完,她也不管傻柱快要喷火的目光,径直往里间走去。
见状,傻柱一激灵,怒火中烧。
他媳妇还在里间睡着了。
秦淮茹这是要干什么嘛,不折散他们家不甘心是吧?
傻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冲过去就要拦住秦淮茹。
就在这个时候,里间的房门打开了,穿戴整齐的宋招娣站在了门口,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秦淮茹。
猝不及防间,秦淮茹还怔愣了一下。
“你就是秦淮茹?”
宋招娣面无表情,目光中却带着浓浓的不屑。
“我听说过你,这几年没少哄着我家柱子接济你们一家,为此,柱子还被你害的丢了厨子的工作,还被轧钢厂开除留用察看了。”
“我没有……”
秦淮茹回过神来,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
宋招娣一个农村来的贱人,是怎么敢指责她的。
如果不是傻柱还在场,她恨不得撕烂了宋招娣的嘴。
现在,她的眼眶一红,就委屈上了。
“你胡说,我没有害柱子……”
“我胡说?”
宋招娣似乎是没有在这上面纠缠,而是做了一个让秦淮茹和傻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她伸出手来,一把就揪住了秦淮茹的衣领子,非常生猛的就拽着秦淮茹往门口走去。
在经过傻柱身边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
顿时,傻柱的脸色一僵,有些心虚的目光躲闪开来。
要说秦淮茹也是农村出来的,应该有一把子力气,可是在城里待久了,她那点子力气在宋招娣这个天天出工,干农活的农村姑娘面前根本不够看。
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的秦淮茹,就被宋招娣拖拽到了门口。
秦淮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宋招娣扯开嗓门大喊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这是哪家不要脸的媳妇,一大早就钻进了新婚夫妇的房间,还说要给我的男人打扫房间,洗衣服。”
她这一嗓子仿佛是石破天惊一般,瞬间把院子里的不少住户都喊了出来。
很快,中院正房门前就围满了人。
大家也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站在不远的地方观望着,不时有人指指点点,仿佛看戏一般。
“就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大家都认识吧?”
宋招娣的嗓音,又脆又尖,非常有穿透力。
“你们城里人的媳妇都这么不要脸吗?这么喜欢钻男人的房间,还喜欢帮别的男人打扫房间,洗衣服?她这是要干什么?要是放在过去,是要浸猪笼的。”
她的这句话一说出来,现场不论是大老爷们,还是婶子姑娘,脸色全都变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几乎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她们才没有钻别的男人的房间,更不会帮别的男人打扫房间,洗衣服,这不是作风不正吗?
可是,秦淮茹又被抓了个现行,再加上宋招娣又没具体说是谁,这让大伙儿有火无处发,有气无处撒,心中十分的憋屈。
只能是非常恼怒的看着秦淮茹。
都怪这个不正经的贱人,一大早就惹事。
连累她们都被骂了。
……
中院,西厢房贾家。
本来准备去轧钢厂的贾东旭,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这一幕,都不敢出去了。
他的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一双手死死的攥紧,指背发白,轻轻发颤。
耻辱,这对他们贾家来说,是天大的耻辱。
贾东旭的目光如同冰渣子一样,心中充满了恨意。
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
他知道,他媳妇不占理。
却说此时的傻柱,仿佛被雷劈傻了一般,目瞪口呆,宛若石化。
他媳妇这么彪悍。
再一想到昨晚,他媳妇让他写保证书和交钱,他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这要是真有什么事,被他媳妇抓到了,还有活路吗?
说了这么多,其实时间很短,就几句话的事。
秦淮茹反应过来了,脸上辣辣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农村来的贱人,这么泼辣。
“不是这样的,你胡说……”
秦淮茹尖叫一声,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没有?”
宋招娣冷笑一声,松开了她,指着她手中的搪瓷盆说道。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这句话,再次成功的吸引了大伙儿的注意力。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坐实了,宋招娣没有胡说。
秦淮茹手上拿着的正是她经常洗衣服的搪瓷盆。
一时间,大家看秦淮茹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太特么给这个院子丢人了。
只是,大家没想到的是,让大家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你这么喜欢帮我男人打扫房间,洗衣服是吧?”
问完这句话,宋招娣也不管大家脸上的表现,转身就回了房间。
在大家诧异,不解的目光中,很快又出来了。
不过,这次出来,宋招娣的手上抱着一床床单,床单上还有几条大裤衩子。
她走到秦淮茹的面前,直接将手中的床单,大裤衩子塞到了秦淮茹手中的搪瓷盆中。
“这是我和我男人昨晚刚睡过,还没来得及洗的床单,和我男人的裤衩子,你洗了吧。”
瞬间,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秦淮茹手中的搪瓷盆内,一眨不眨,那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震惊,太震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