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晏王朝,武学分九阶,最低为凡阶。
这《柳青功》,便是一门凡阶养生武学。
传闻是一个老叟江边垂钓,见春来柳青,生机焕发,一朝顿悟所得的武学。
内养一口青元气,滋养肺腑五脏,安神祛病,延年益寿。
外练一手柳缠身,以缠、卸、牵、绕、化等精妙手法见长的掌法,共有十二式,既能强身健体,又可克敌制胜。
正适合六十八的老头练!
“好东西啊!徐倩还挺会挑。”
郑义眼前一亮,兴致勃勃的翻阅起来。
换做以前,他肯定学不会。
光是气感这一步,就能卡他一辈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郑义摆出架势,照葫芦画瓢的模仿书上所述的招式。
动作不急不徐,不骄不躁。
而在施展的同时,还按照柳青功的吐纳运气方式,吐浊纳新。
他感觉自己很有一代宗师的范儿,可要是有个大师现场评判的话……
掌法歪七扭八,步法凌乱无章,吐纳运气也是一团糟。
总结,瞎比划!
然而就在郑义乱学一通之后,系统光幕忽然跳出。
【柳青功:入门(0/10)】
霎时间,一段段经验涌入脑海,印刻在郑义的记忆之中。
柳青功内包涵的掌法、步法和吐纳运气之法,一下子变得熟悉起来。
最关键的是,郑义明显感觉到,小腹之内悄然升起一股暖意!
如春风拂柳,滋养他日渐枯槁的身子。
正是柳青功入门的标志,青元气!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郑义还是忍不住面露惊奇。
“这就入门了?”
哪怕这柳青功只是凡阶功法,可一个初学者,没有一年半载的苦练,也难以入门。
可郑义只是似是而非的练了遍,竟然就直接入门了!
“神了!”
回过神,郑义压下喜色,再次施展柳青功。
掌法标准,步法精确,吐纳张弛有度。
跟刚刚的瞎比划,简直天差地别!
半盏茶的功夫,郑义缓缓手掌。
丹田中的青元气,明显壮大了一丝,效果立竿见影!
与此同时,系统面板也发生了变化。
【柳青功:入门(1/20)】
零变成了一!
“这么说……我再练十九次,就能升级了?”
郑义面露喜色,再无犹豫,再次施展习练。
果不其然,当他再次收掌时,面板上的数字又变了。
【柳青功:入门(2/20)】
果然是练二十次就能升级!
郑义怪笑两声,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了?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他兴奋的投入到练习之中。
每练完一次,他便明显感觉到丹田的青元气在壮大,滋养的范围在一点点扩大。
等到二十次练完的瞬间,郑义浑身一震。
【柳青功:熟练(0/50)】
武学造诣,有五等之分。
入门,标准有余,变化不足,敌人不配合,就容易手足无措。
天赋寻常之人,花个一年半载死记硬背,就有希望达成。
熟练,招式生变,不再死板教条。
花上几年功夫,才可能达到,若是纯外功,还要有人喂招才行。
再往上,便是精通!
招式随机应变,了然于胸,如本能反应一般。
想达到这等造诣,天赋、实战经验、数年甚至几十年的苦功等等,缺一不可。
至于更高的大师、宗师,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以前的郑义,天赋奇差,花了十年,都没能把一门武学练到入门。
而现在……
“中午应该能练到精通吧?”
郑义喃喃说完,眼中露出兴奋之色,再次开练。
柳青功练起来不算慢,哪怕郑义放慢速度,盏茶功夫,也能打完一遍。
中午还没到,五十遍柳青功便已经打完!
【柳青功:精通(0/100)】
无数经验再次涌现,其中更是不乏实战拼杀经验。
郑义眼中不由浮现出狠厉杀气,转瞬又恢复清明,立马就察觉到,腹中青元气再次膨胀,五脏六腑都受到了滋养。
“这要是传出去,得气死多少人?”
郑义看着自己的手掌,面露笑容,但很快就被他收敛下去。
“不能飘!枪打出头鸟!”
丹田蕴气,凝如米粒,方能成为武者。
境界从高到低,划分为一品到九品。
而成为武者之后,加入朝廷,便能成为同品官员大吏。
没入品之前,还是小心点比好。
“先把柳青功提升到大师级再说!”
郑义拿定主意,正要继续练的时候,一阵砸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砰!
柴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徐庆禄一身束腕武服,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仆役,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郑义目光一扫,两个仆役正是昨晚去过徐倩宅院的那两个。
“老不死的,你敢坏我好事!”
徐庆禄咬牙切齿,冲郑义怒目而视。
从小他就被爹娘寄予厚望,以娶宗家之女为目标,做梦都想脱离旁系,加入宗家。
这次他费了无数心思,好不容易要得偿所愿,却被眼前这个老东西给搅和了!
一想起昨晚徐倩那冰冷漠然的表情,徐庆禄就怒不可遏。
“你毁了我的前途知道么!”
“说吧,你想怎么死!”
看着他那悲愤的模样,郑义先是一愣。
报复来的还挺快。
紧接着,他便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说你无知者无畏好呢,还是说你不识好歹呢?”
“你差点小命难保,知道么!”
徐庆禄先是一怔,紧接着怒极反笑。
“我小命难保?你骗鬼呢!”
郑义摇摇头。
“我骗你干嘛?是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九小姐可是跟王家二公子王元虎定了亲的,那王元虎天赋卓绝,极受王家器重,现如今,徐家又有求于王家。”
“你敢抢王元虎的女人,就算王家懒得搭理你,徐家也不会放过你,九小姐再怎么跟你两情相悦也没用,你死定了,知道么?”
徐庆禄怒气一滞。
他才来徐家两个月,连徐家的人都没认全,更别提了解别人家了。
要真是如此,那是福是祸,还真不好说。
一时间,徐庆禄面露动摇。
就在这时,随他同来的两个仆役,大步朝郑义走去。
“禄公子,别听这老东西胡说八道!他就是在骗你呢!”
“不信的话,公子等我们审问他一遍便知。”
说着,两人掏出麻绳,站在郑义面前。
“老东西,不想吃苦头的话,就……”
砰!
砰!
话没说完,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徐庆禄只觉得眼前一花,郑义的双手好像动了下。
紧接着,那两个仆役便惊恐的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发出嗬嗬的声音,踉跄后退。
徐庆禄顿时呆若木鸡。
眼看着那两人满脸痛苦,栽倒在地,他顿时打了个激灵,见鬼似的看向郑义。
这老东西,刚刚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