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解开那个最大的帆布包，冲着眼巴巴等在一旁的小姑娘们招了招手。
“来来来，分赃了。”何雨柱掏出四条纯真丝的印花围巾，又拿出四套包装精美的法国香水，还有几个个头硕大的俄罗斯套娃和几大盒进口酒心巧克力。
“雨水、京茹，还有凤玲。”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堆，指了指靠在门框上吃糖的何雨梁，“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全是梁子给你们挑的。一人一份，另外这一份，回头给海棠带过去。”
何雨水欢呼一声，扑过去抓起一条红色的真丝围巾围在脖子上，抱着那个法国香水瓶爱不释手：“二哥最好了！这围巾真滑溜！”
秦京茹和许凤玲也凑过去，抱着套娃和巧克力，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何雨柱没理会小姑娘们的吵闹，转身从包底翻出两件厚实的纯羊毛大衣，递给何大清和王秀兰：“老爷子，王姨，这是给您二老备的。莫斯科冷，那边的大衣用料实在，穿着过冬绝对冻不透。”
何大清摸着那厚实的料子，连连点头：“好东西，这料子，四九城里有钱都买不到。”
分完其他人的，何雨柱最后走到秦淮茹身边。他从大衣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又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高级羊绒披肩。
他抖开披肩，轻柔地披在秦淮茹的肩膀上，挡住了初秋夜里的凉意。接着，他打开那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块小巧精致的瑞士女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银光。
何雨柱拉起秦淮茹的手，把手表套在她的手腕上，仔细扣好表带。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水润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腻死人的温柔：“媳妇，这趟出门，我这心里没一刻不惦记着你。这块表算个念想，以后你在家，看一眼表，就知道我啥时候下班回来陪你。这辈子，我何雨柱挣的所有好东西，全得先紧着你挑。”
秦淮茹听着这番话，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表盘，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屋里正摆弄礼物的何雨水几人，听到这话，动作全都僵住了。
何雨水夸张地搓了搓胳膊：“哎哟喂，大哥，你可快饶了我们吧。我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扫把都扫不完！”
许凤玲也红着脸，拉着秦京茹的手往外走：“何大哥，淮茹姐，我明天还要开学报道，我先回去睡了！”
“我也去睡觉了！这屋里酸得没法待了！”何雨水拉着何雨梁，几个小辈逃也似的跑出了正房。
何大清干咳了两声，拉着王秀兰也往外走：“那啥，我们老两口也回中院歇着了，你们两口子慢慢说。”
何大清老两口前脚刚走，何雨柱被几个小辈刚才那一通打趣闹得老脸发烫。他干咳了两声，搓了搓手，厚着脸皮去拉秦淮茹的手。
“那啥，咱也回屋吧。”何雨柱压低声音。
秦淮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任由何雨柱拉着。
两人收拾了桌上散落的几个空网兜。何雨柱一手拎着东西，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秦淮茹的后腰，生怕高门槛绊着她。两人出了东跨院，并肩朝着中院正房走去。
初秋的夜风透着凉意，何雨柱顺手把刚送的羊绒披肩给秦淮茹拢紧。两人低声说着贴心话，背影慢慢隐入夜色中。
东跨院，何雨梁的房间里。
何雨水、秦京茹和许凤玲三个丫头片子，这会儿正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三个人六只眼睛，目光紧紧追随着何雨柱两口子离去的身影一路移动。
直到那两道人影彻底进了中院，何雨水才转过身，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几步凑到何雨梁跟前，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扯了扯，软着嗓子撒娇道：“二哥~你就快给咱们详细讲讲嘛！”何雨水眼睛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刚才大哥在外面讲得太笼统了。你快详细的给我们说说”
秦京茹见状也跟着凑上来，一把抓住何雨梁的胳膊跟着使劲晃悠。
“就是就是！梁子哥，那可是苏联啊！老毛子那儿到底长啥样？是不是满大街都是大金发碧眼的老外？”秦京茹急得直跺脚。
许凤玲拉了把椅子坐下，双手托着下巴，满脸期待地望着这边。
“梁子哥，你给咱们仔细说说，你们这一路到底遇着啥稀罕事了？”
何雨梁被这三个丫头吵得脑仁疼。他往太师椅上一靠，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长舒了一口气。
指节在硬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行，既然你们想听，那我就给你们说说。”何雨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往外倒干货。
“先说吃住。”何雨梁往上指了指，“我们住的那是莫斯科的四九城饭店。那地方，大理石铺地，水晶吊灯跟小山一样大。吃饭用的是纯银的刀叉，端上来的全是高档货。”
三个女孩听得直咽口水。
“好吃吗？”秦京茹急问。
何雨梁撇了撇嘴，语气嫌弃：“好个屁。那牛排煎得带血丝，罗宋汤酸得倒牙。真要论做饭的手艺，他们那儿的大厨，给大哥提鞋都不配。”
听到大哥手艺压过苏联大厨，何雨水骄傲地扬起下巴：“那是，咱大哥的手艺四九城都找不出对手，更别说那些老毛子了。”
何雨梁接着说：“第二天，巴尔金那帮人就拉着咱们去修机器。那台四轴数控机床运输的时候出了点问题，那边的科学家和咱们派过去的技术人员都找不出原因。”
“柱子哥出马了？”许凤玲追问。
“那当然。”何雨梁嚼着糖，“大哥就带了个扳手，绕着机器转了两圈，听了听动静。前后加起来不到两个小时，直接把毛病找出来修好了。你们是没看见，当时那帮苏联老专家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然后呢？”何雨水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