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们可算来了！”于海棠拉住何雨水的胳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梁，“我们大清早就搬过来了，光齐帮我们提的行李。”
许凤玲端着盆走出来，抿着嘴轻笑，声音柔和：“梁子哥，雨水，早啊。”
何雨水放下网兜，乐得直拍手：“海棠！凤玲！你们怎么住这儿了？我还以为你们住的学生宿舍！”
于海棠恍然大悟地笑了笑：“我还在纳闷呢，怎么把我俩安排到这儿了。看到你们俩我算是明白了，这应该是柱子哥给安排的！”
何雨梁冷着脸，把网兜扔在地上。他现在只想回四合院，把何雨柱按在水池边狠狠捶一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神级八极拳。
“行了，别站走廊上当门神了。”何雨梁掏出钥匙，拧开自己房间的锁，“屋里收拾干净没？”
“早就收拾妥了！”于海棠跟个黏皮糖似的，跟着何雨梁挤进屋里。
四个半大孩子凑在一块，场面瞬间热闹起来。三个女孩把何雨梁的屋子当成了据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何雨水一拍脑门，转身跑回自己屋，抱出一个沉甸甸的大号精美纸盒，献宝似的捧了过来。
“海棠，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何雨水把大盒子直接塞进于海棠怀里。
于海棠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眼睛直接瞪圆了，扯着嗓子尖叫出声：“我的天！这么多好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雕花玻璃瓶：“包装这么精美的法国香水！这瓶子也太漂亮了吧！”接着又摸出一条滑溜溜的料子抖开，“还有纯真丝的印花围巾！这手感也太好了！”
不仅如此，盒子里还装着一个彩绘绚丽、个头硕大的俄罗斯套娃，以及一大盒印着外文的进口酒心巧克力。
许凤玲也凑过去，看着这一大堆稀罕物件，满眼艳羡：“这也太丰盛了，这得不少钱吧？”
“那是，都是我二哥在莫斯科外汇商店专门挑的！”何雨水昂着头，一脸骄傲，“凤玲那份昨晚拿走了，这些全是你的。”
于海棠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闻。
“真香！”她迫不及待地倒了一点在手腕上，两只手腕互相蹭了蹭，又在脖颈处抹了两下。浓郁的花香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于海棠喷完香水，转过身，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何雨梁。
她往前跨了两步，走到何雨梁跟前。
“梁子哥，谢谢你。”于海棠大大方方地道谢，“这次能住进这楼里，多亏了你。”
何雨梁靠在椅背上，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客气了，都是大哥安排的。”
于海棠看着他的表情，双手叉腰：“不过，我看你进门到现在，脸一直板着。怎么，我们俩住这儿，你不高兴？”
许凤玲站在一旁，也抬起头，温温柔柔地看着他：“梁子哥，要是我们在这儿打扰你清净，我们明天就搬回新生宿舍。”
何雨梁摆了摆手：“高兴。有你们在，我这大学生活可太热闹了。”
于海棠一听这话，胆子顿时更大了。
她直接凑上前，顺势双臂环住何雨梁的脖子，把脸贴了过去。她身上的香水味并不浓烈，但那股淡香混杂着温热的体香，化作一阵撩人的气息，直往何雨梁鼻子里钻。
“你这表情可不像高兴的样子。”于海棠笑嘻嘻地盯着他逼问，“说实话，到底高不高兴？”
何雨梁被这股幽香熏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身子，双手无处安放地举在半空：“高兴，怎么不高兴？大哥一片苦心，我高兴得都快哭了。”
何雨水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二哥吃瘪的模样，乐得拍手凑热闹：“太好了！咱们四个又凑到一块儿了！”
趁着这个功夫，何雨梁身子往下一矮，泥鳅似的从于海棠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何雨梁连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顺手理了理领口。
于海棠也不恼，脸上的笑意反而更灿烂了：“梁子，你躲什么呀？咱们现在可是门对门的邻居，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正好互相关照嘛。”
何雨梁懒得接这茬，转身走到桌边，拎起暖水瓶给自己倒了杯水。他端着水杯，顺势转移了话题：“说正经的，你们俩报的什么系？”
水木大学系别多，他本来指望这俩人去文科或者外语系，平时还能图个清净。
于海棠扬起下巴，清脆地吐出几个字：“电子工程系！”
许凤玲在旁边抿着嘴笑，跟着点了点头：“我也是，电子工程系。”
何雨梁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他咽下水，把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瞪着眼睛看着两人：“电子工程？你们俩姑娘家，放着好好的文科不学，学这个？”
“这叫什么话？”于海棠双手一叉腰，理直气壮地回怼，“国家现在大力发展重工业，电子工程可是尖端技术。妇女能顶半边天，国家需要这方面的人才，我们当然得冲在前面！”
话是这么说，但于海棠那双大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梁，里面的小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
许凤玲脸颊微红，轻声附和：“海棠说得对，我们也是想多学点真本事。”
何雨梁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国家需要，这俩丫头八成是打听到了他的志愿，串通好了跟着报的。
得，这下子是彻底分不开了。
何雨梁心思一转，有了主意。
既然分不开，那就物尽其用。
他这大学四年可是打算搞晶体管、攒大型计算机的。这活儿碎得很，画图纸、焊板子、做测试，哪一样都费神。
放着两个现成的高考尖子生不用，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行，觉悟挺高。”何雨梁拉过太师椅坐下，翘起二郎腿，“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电子工程那可是跟电烙铁、铜丝、电阻电容打交道的行当。弄不好满手都是机油和松香味，还得经常熬夜画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