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真眼里露出感激,说:“谢谢夫人体谅。我知道要揭穿简书意很难,只能一步一步来。”
沈清澜想了想,说:“林主管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建议。”
林念真又惊又喜:“夫人愿意帮我?”
沈清澜眼神敬佩:“你有才华,能隐忍,夜氏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已的老公留住你这样的人才。”
林念真湿了眼眶,语气郑重:“夫人放心,我会为夜氏药物研发付出我的一切!那我要怎么做?”
沈清澜眼神睿智:“不要打草惊蛇,继续和简书意保持正常的合作,暗中收集证据。”
林念真有些激动:“证据我有很多,就是不不知道哪些最有用!介意我把你说的话录下来,回去整理证据吗?”
她本来也不是一点证据都没有,是简家人威胁她别反抗。
沈清澜摆手:“不介意。”
林念真立刻道谢,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沈清澜一条一条说给她听:“药物研发完整的时间链、实验链、操作痕迹链。”
“论文创建时间、草稿修改日志。”
“还原你电脑硬盘底层碎片、云盘回收站残留、过期备份碎片。”
“实验耗材申领记录、实验室打卡操作记录、导师阶段性指导批注。”
林念真听得眼眶通红,由衷地赞叹:“夫人,你这一说,我感觉脑子特别清晰透彻!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清澜语气坚定又温和:“不用客气。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做你的代理律师。”
林念真心里无比感动,故意调侃:“沈大律师如今是炙手可热的业界大佬,你的律师费我怕是付不起,能不能分期付款?”
沈清澜忍俊不禁:“我首次接林主管的单,可以打折。”
两人都笑起来。
说来也怪,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却都对对方深信不疑。
一个愿意说出最大的秘密,一个愿意倾力相帮。
大概这就是“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吧。
两人又谈了十分钟,林念真要回去继续上班。
沈清澜站起来,她对林念真伸出手:“以后咱们就是自已人,合作愉快!”
林念真紧紧握住她的手,笑容爽朗:“合作愉快!”
两人一起从咖啡店出来,回了夜氏。
沈清澜有夜烬的特许,做总裁电梯直入办公室。
夜烬招手让她坐到对面椅子上,问:“跟林主管聊得来?”
沈清澜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聊过?林主管说的?”
夜烬指了指身后的落地窗:“我刚才看到你们一起过来。”
沈清澜失笑:“我还以为你的下属事无巨细,都向你禀报呢。”
夜烬眼神调侃:“在你眼里,我控制欲就这么强?”
沈清澜看着夜烬的眼睛,认真地问:“你坚持做植物人新药项目,有一部分原因,是为我妈妈?”
夜烬坦然说:“是有一部分,也是为了帮助全千千万万植物人患者,岳母恰好成为其中之一。”
他知道林念真不会告诉沈清澜,这是她自已的推测。
但他还是不希望老婆背负沉重的亏欠感,不愿让她觉得,自己的坚持全都是为了她——
他当初坚持做植物人新药项目,想让岳母快点醒来,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但项目如果成功,受益的不是只有一两个人。
他不是完全的私心。
沈清澜心口一阵酸涩,语气郑重恳求:“夜烬,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想帮你,行吗?”
当初和夜烬协议结婚,她想的就是帮到夜烬,换取他帮忙查江眠违规操作的证据。
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真正帮上夜烬什么忙。
夜烬拍拍她的手,安抚说:“这些是夜氏的内部纷争,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沈清澜知道他是怕自已辛苦,做出无奈的表情:“我做为法律顾问,对夜氏和司氏的合作提供风险评估和后续方案是职责所在,你不让我过问,是想让我上岗就失业?”
夜烬哑然。
他不是那个意思。
沈清澜看着他呆萌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握住他的手,目光柔和:“我不能和你并肩作战吗?”
夜烬心口一片滚烫,彻底放弃抵抗,点头:“能。”
他拿起一份文件,来到沈清澜身边,递给她,说:“看看这个。”
沈清澜打开看了看,眼睛一下亮了,拦腰抱住夜烬,有点激动:“民生工程?夜烬,原来你早有准备,难怪这么沉得住气,我小看你了!”
夜烬身体微微一僵,闻到香气扑面而来,感觉到沈清澜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合,身体瞬间有些发热。
他克制着自已,低头看她,感受着她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细腻而温热。
他声音有极致压抑情欲的微哑:“原来我一直没入你的眼?”
沈清澜抱着他没松,抬头看他,赶紧摇头:“没有……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太厉害了!放心,我绝不拖你后腿!”
夜烬漆黑的眼底覆上一层浓重的情欲,他抬手,试探地抚摸她的脸,语气调侃:“拖不拖后腿不重要,你抱得很紧。”
这是他拼尽所有守护的人,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即便错过了很多年,现在她在身边,这就够了。
沈清澜脸颊有些发红,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两人姿势太暧昧了,赶紧松手站起来,有些慌:“抱歉,我一时激动——”
她才要后退,夜烬胳膊一伸,牢牢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带着些沙哑:“再抱紧点,我喜欢。”
他低头,吻在沈清澜唇角,掩饰眼里的尴尬。
这种肉麻的话,他第一次说。
丢人。
沈清澜脸颊一热,被男人强势又干净的气息包裹,唇角的温柔触感更是让她乱了方寸,下意识往后退:“别……这是在办公室——”
夜烬抱紧她,不让她退,语气暧昧:“在家里就可以?”
“对。”沈清澜一时口快,话刚出口又恨不得收回来,赶紧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夜烬孩子似的不依不饶,眼神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