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系统奶牛猫跳了起来,挥舞着毛茸茸的爪子。
【救命啊宝!你家男人这行动力绝了!
昨天才出鉴定报告,今天直接就把真千金本尊给打包弄过来了。
这简直是不给任何人留活路啊!】
姜梨在心里疯狂点头。
“你把她找来了?”姜梨转过头,圆溜溜的杏眼满是错愕。
“怎么这么快呀!你都不给我一点心理准备。”
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距离亲子鉴定结果出来才过去短短几个小时。
这位大佬居然直接把真千金打包带上了,连给人喘息的时间都不留。
江沉砚长臂一伸,直接把她重新揽回怀里。
大掌按着她的后颈,让她舒服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既然查清了,就该让她各归其位。”
男人语气冷酷,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杀伐果断,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姜梨的黑发,轻轻梳理着。
“姜家的事情,越早解决,你越早干净。”
只有把姜家的真女儿送回去,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姜梨彻底从姜家剥离出来。
姜梨听着男人霸道又冷酷的话,紧张地揪紧了裙摆。
她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一方面,她同情许知夏。
这个原剧情里真正的金枝玉叶,在外面吃了二十年的苦。
另一方面,她又担心姜绍廷和傅令仪。
养了二十年的女儿突然变成假的,这换谁能受得了这个刺激。
更何况,这活阎王的手段实在太强硬了。
直接带人杀上门,完全不给人一点缓冲的余地。
她现在就怕这男人一个没忍住,又暴露了他们的关系。
【宝,你别替别人瞎操心了。】
系统变成的奶牛猫在意识里疯狂啃着瓜子。
【这男人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合法化,挡他路的人全得被铲平。】
江沉砚何等敏锐,小姑娘一点细微的情绪波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低下头,极黑的眸子锁定着那张满是担忧的小脸。
男人粗糙的大掌包裹住她柔软的小手。
他将她揪在一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牢牢扣在自己滚烫的掌心。
“怕什么?”男人嗓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我怕爸妈受不了这个刺激。”
姜梨靠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声音软软糯糯。
江沉砚冷哼了一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心。
“那是他们该面对的。”
他语调偏冷,根本不在乎姜家其他人的感受。
男人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
“你只要记住一点。”
江沉砚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绝对的护短与偏执。
“今天踏进姜家大门,要是谁敢给你一点脸色看,或者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立刻带你走,谁也别想阻拦。”
就算姜家对她有养育之恩,他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给她脸色看。
姜梨心里一暖,反手抱住他精壮的窄腰,脸颊贴着他的衬衫。
“知道啦,有你在,谁敢欺负我呀。”
与此同时。
跟在迈巴赫后面的黑色奔驰商务车里。
许知夏坐在后排,脊背挺得笔直。
她双手抓着膝盖上的帆布包,清冷漂亮的脸上写满了防备。
二十岁的女孩,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戒备心比谁都重。
就在几个小时前。
她准备去兼职的咖啡店上班,就被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直接拦住了去路。
没有任何寒暄。
为首的男人直接递给她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和南城顶级豪门姜家的董事长,有亲子关系。
许知夏当时只觉得荒谬。
可当她看到那张和自己相似的傅令仪的照片时,所有的防备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从小在普通家庭长大,父母车祸去世后,她一直拼命学习赚钱养活自己。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她,她是豪门千金,以前的生活全是一场错位。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落在外二十年。
许知夏咬紧牙关,透过车窗,看着前面那辆挂着连号车牌的迈巴赫。
前面那辆车里,坐着的就是那个抢了她二十年人生的女孩吧。
听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说,那位叫姜梨,一直被当成姜家小公主娇养着。
而下达这个接人命令的人,是姜家长子,也是这帮保镖的主子,江沉砚。
许知夏心里乱极了,既想知道当年抱错的真相,又对前面那辆车里的人充满警惕。
这个叫江沉砚的男人手段如此强硬。
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愿意她这个突然出现的血脉流落在外,还是为了保护那个养了二十年的假妹妹。
半小时后,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了南城郊外的富人区。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沉重的雕花铁艺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车队驶入姜家庄园,最终停在巨大的喷泉广场前。
主别墅的台阶上,管家已经带着佣人迎了出来。
车门还没打开,姜梨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这就好像带着男朋友见家长,还要顺便扔下一个王炸。
她紧张地想去拉车门,却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扯了回来。
“急什么。”江沉砚大掌扣着她的细腰,直接把人拽回了腿上。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连衣裙的衣领,动作强势。
姜梨吓了一跳,杏眼圆睁,娇软地抗议:
“大哥,马上要下车了,你别闹。”
这活阎王不会是想在自家门口发情吧?
江沉砚看着小姑娘像只炸毛的猫,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修长冷白的脖颈,惹得姜梨浑身一阵战栗。
双向感官增幅让那抹触感变得极其烫人,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男人的手指停留在她锁骨上方,轻轻将领口的布料往上提了提。
恰好遮住了他下午在那里留下的一处惹眼红痕。
“遮好。”江沉砚嗓音带着性感的磁性,
“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怎么欺负你的。”
姜梨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男人真是不分场合地乱散发荷尔蒙。
“都怪你,属狗的吗。”
她娇嗔地瞪他,那眼神水光潋滟,反倒像在勾人。
江沉砚喉结缓慢滚动一下,硬生生压下眼底的暗色。
他替她理好衣服,反手握紧了她绵软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