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兰煜卿想扣住白濯熙,以此要挟他们,却被即墨渊先一步用蛇尾甩开。
“pia叽”一下摔在另一边的墙壁上,又丝滑落地,“砰”一声巨响,重重咳出一口血来。
云釉瓷走过去,假意从口袋里(实际上从空间戒指)掏出匕首,用力一划,将他反绑双手的绳子割断。
得到解脱的白濯熙立即起身,将云釉瓷护在身后,声音清润沉稳:“雌主,你先出去。”
这里不适合她待着。
云釉瓷并未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看向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云曦,“云曦,你到底在图谋什么?”
“是整个云家?还是说我身上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云曦脑子晕乎乎的,刚才那一脚差点踢到她太阳穴,差一点她就当场死亡了啊!
耳边响起云釉瓷嗡嗡的说话声,她用力甩了甩脑袋,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
“否则一旦我再次得势,你注定会被我弄死!”
她的语气太过绝对。
就好像杀云釉瓷这件事,是她唾手可得一样。
“有病。”
云釉瓷同样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随即递给即墨渊一个眼神,她拉着白濯熙先一步离开。
原本白濯熙不想离开,挣扎了几下,他想留下来帮忙。
云釉瓷轻飘飘一句:“小枫不见了。”
白濯熙彻底不挣扎了,甚至隐隐有拉着她往外走的趋势。
稳稳拿捏他。
走出去没多久,刚坐上车,别墅里响起爆炸声。
紫雾浮现,即墨渊正儿八经坐在后座上,挨着云釉瓷的身边。
前方白濯熙坐在驾驶座。
她吩咐了一句:“好啦,开车吧。”
“我能感应到白闫枫目前是安全的。”
听到这话,白濯熙放心不少,车也开得平稳,在空中行驶时并没有那么急躁。
按照云釉瓷口述路线,白濯熙一路把车开回了家。
看着熟悉的别墅,白濯熙一时间陷入沉默。
云釉瓷倒是为了活跃气氛,来了句:“哟,阿熙这是想家了啊。”
白濯熙哭丧着脸,“雌主,你就别打趣我了。”
他明明是按照雌主的提示路线走的。
云釉瓷摆摆手,也不打算继续逗他了,“哈哈哈,我感应到的方向就是这里,先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嗯。”白濯熙收起哭兮兮的样子。
云釉瓷刚下车,脚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即墨渊的紫色蛇尾轻轻卷住。
“诶你……”
“一起走。”即墨渊很喜欢跟她贴贴。
接触越久,他伤势恢复越快。
云釉瓷也懒得跟他争辩,反正累的不是自己。
推开别墅大门,看见白闫枫正在独自一只猫咪缩在角落,仿佛受到天大委屈似的,整个人周围都是落寞孤寂的气氛。
“小枫。”担心弟弟出事,白濯熙第一时间冲过去询问,“怎么回事?你受欺负了吗?”
白闫枫被掰着转过身,瞥见被大蛇卷起来的云釉瓷,眼睛立马瞪大。
他推开哥哥,冲着云釉瓷跑过去,一把抱住她:“姐姐,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被推开的亲哥白濯熙:“……”
努力伸手接住的云釉瓷:“……”
好笑又无奈。
她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吧?怎么就让他觉得自己会抛弃呢?
安抚一阵后,云釉瓷这才拉着白闫枫坐在沙发上询问,“怎么回事?谁给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怎么就我不要你了?你可是我的兽夫,怎么会不要你!”
白闫枫委屈巴巴地眨眼,“真的吗?”
“当然。”云釉瓷搂着白闫枫的脖子,拉近距离,“告诉我,是谁在你耳根子喷粪乱说的。”
“宣、宣子夜。”白闫枫说出那个名字,呼吸放慢,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云釉瓷的表情。
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云釉瓷蹙眉,“他找你干什么了?就为了说这个?”
“对。”白闫枫点点头。
又补充了句:“我当时被他的保镖莫名其妙带过去,对我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又莫名其妙被赶出去。”
“后面我恰好听到他说什么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让那边也准备好,必须要拿下什么。”
因为有保镖守着,他无法靠太近。
云釉瓷揉了揉他的脑袋,“凡事先保护好自己,不用考虑太多,知道与不知道问题都不大。”
白闫枫却理解错意思,小心翼翼看向云釉瓷,“你的意思是我很废物吗?我其实野很有用的……”
“嗷!”
白闫枫捂着被弹的额头,面容痛苦扭曲。
云釉瓷这次没留情,下的死手,她一脸不赞同道:“怎么能这样想?我是那种雌性吗?”
“小猫咪你这思想很危险!必须及时改正!”
说着,云釉瓷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用力一挤,直到变形,才哼哼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猜测了!”
“窝布干撩!”
白闫枫连忙认错,眼神真诚,泛着水雾,但没有委屈。
云釉瓷大发慈悲收了手,哼笑道:“以后谁在你跟前嚼舌根,你都要一拳打过去,知道吗?”
“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可能随便抛弃?除非是你们要跟我离婚……”
白闫枫:“不可能!”
白濯熙:“别乱说!”
即墨渊:“我不要!”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们齐齐打断,云釉瓷诧异地看了一圈,目光落在白濯熙身上。
“你记忆恢复了?”不然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吧?
白濯熙抿了抿唇,无奈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上个话题就此翻篇,云釉瓷拉着白濯熙询问怎么回事。
白濯熙说了自己被打一闷棍后,好像走马观花看了很多东西,后面就恢复记忆了,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架威胁了。
末了,白濯熙忍不住问道:“雌主,那个地方真炸了?”
云釉瓷不置可否,“当然。”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炸不死云曦那个王八蛋。
即墨渊干脆利落,“早该炸了。”
要不是云釉瓷拦下,他第一次就把那地方夷为平地了。
“不过,她应该死不了。”云釉瓷颇为无奈地评价了一下。
白濯熙,白闫枫,即墨渊:“……”
确实,有伴侣羁绊绑着,不会轻易死亡。
很快,云釉瓷乐观道:“但是能让那个少将喝一壶。”
“你这S级精神力……该不会是掉下来的吧?”之前一直没有好好跟即墨渊聊过,是觉得自己跟他可能都不会长久陪伴在云釉瓷身边。
经历这一次,白濯熙觉得好好陪伴雌主才是正事,至于报仇,那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