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即墨渊没否认。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多少,“我失忆了。”
两兄弟经历过短暂失忆,都不太好受。
白闫枫忍不住举爪,“姐姐,不如给他后脑勺来一次,说不定就恢复记忆了!”
白濯熙一脸正经的点头:“我赞成。”
即墨渊:“……”
余光瞥了眼即墨渊,云釉瓷抿唇轻笑,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但能看出他脸上的郁色。
勾唇笑道:“好啦,墨渊的情况跟你们不一样,不能用这种方法的。”
万一把他打傻了,到时候S级都没用。
从云曦那边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云釉瓷都没收到云家那边来算账的消息。
她心思一沉,对他们叮嘱道:“我出去一趟,你们好好在家守着,过两天我们离开中央星。”
她是打定主意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中央星又是云家三分之一的主场,她单枪匹马,外加两个无权无势,以及一个失忆大佬,怎么看都不划算。
云釉瓷不喜欢打没准备的仗。
上辈子被云曦阴,也是因为她有把握才会深入虎穴,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兽夫以及亲人会背叛自己。
抵达红绿酒吧,云釉瓷看着依旧进进出出的入口,眉心微蹙。
畅通无阻走进去,找到经理的办公室,张口就说:“你想不想成为东家?”
总经理哪见过这种阵仗,还以为云釉瓷是来试探自己,连忙摇头:“不、不敢有这种心思,东家您就别为难我了。”
云釉瓷嗤笑了声,“我以一千万星币价格出售自己手上20%的股份,你不要,那就帮我问问其他少爷小姐有没有要的。”
“啊?您说真的?”总经理总感觉这个饼不现实。
虽然红绿酒吧是一年前建立的,但受欢迎程度在中央星没有任何酒吧或者KTV能比拟,主要原因是销售方式与娱乐方式都不一样。
云釉瓷懒得跟他废话,“当然,你不要就算了。”
这家伙一直觊觎这家酒吧,上辈子她刚关进地下室,就被迫签下转让协议,上面就是总经理的名字。
总经理没想到天上真的掉馅饼,上次云釉瓷在酒吧闹那么大的事情,碍于对方是股东之一,他也不敢下手处理,只能当个调和剂。
现在可不一样了。
当总经理拿到股份转让协议时,云釉瓷也收到到账信息。
她莞尔,“恭喜总经理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慢着。”总经理喜不自胜,看到她要走,心底的阴暗心思立马爬出来。
这废物害得他被那几家联合讨伐很久,怎么能轻易放过她?
云釉瓷慢悠悠转身,眼神轻蔑地看着他,“总经理还有事?”
总经理冷笑,脸上的阴险再也掩藏不住,“当然有事!你半个月前闹事,害得我为此遭难,你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所以呢?”云釉瓷挑眉。
总经理道:“你要是能伺候好我,我说不定……”
“啊!!”
云釉瓷一巴掌甩过去的同时,藏在大腿内侧的匕首也被扒出来,手腕一转,直接扎入他大腿上。
鲜血喷洒出来,溅到云釉瓷的脸上。
少女没有眨眼,一双黑眸里满是冷意,“觊觎我?这就是下场。”
她拔出匕首,总经理一阵痛呼。
“下次再觊觎我,就不是这个地方了,而是你身上多出来的那二两肉了。”
说完,一双黑如昼夜的眼眸向下瞥了眼,眼带杀意。
总经理下意识夹紧双腿,一阵后怕的看着她。
云釉瓷离开后,总经理缓和好久,才终于回过神,他哆哆嗦嗦拿起电话拨打出去。
然而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
他满脸疑惑,怎么回事?五小姐为什么没接电话?
不等他想明白,整个红绿酒吧因为涉嫌违法行为,而被封禁,而他这个刚上任的股东之一也被带去审讯。
做好事不留名的云釉瓷早已悄悄从后门溜走,早在来之前,她就把这酒吧举报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云曦果然早已对这里下手,恰好她利用对方埋伏的东西,直接把这地方封了。
做完这一切,云釉瓷又将别墅挂出去售卖。
不到半小时,云釉瓷就收到买家消息,跟对方约定明天看房子后,云釉瓷马不停蹄往家的方向赶去。
却被一辆车拦下,她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窗口。
车窗摇下,南昀也那张雌雄难辨的脸显露出来,一双桃花眼格外明艳动人。
“六小姐,我们谈谈。”
“我们不熟呢,不谈。”
云釉瓷冷声拒绝,她可不认为自己跟这笑面虎有什么好谈的。
后车上下来四个保镖,几乎把云釉瓷的路堵死。
她冷眼看向南昀也,没说话,但眼底的嫌恶一目了然。
南昀也眼睛瞎了,但能感受到云釉瓷在风中波动的情绪,他抿唇轻笑:“看来六小姐是乐意跟我一起聊聊的。”
呵呵。
聊你爹个大坝!
云釉瓷翻了个白眼,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咖啡厅,“行啊,去咖啡厅聊吧,我想刚好想喝咖啡了。”
“总不能南少爷连一杯咖啡都请不起吧?”
激将法,南昀也心知肚明,但想到云曦的交代,他点了点同意了。
在咖啡厅的包厢里,云釉瓷点完咖啡,服务员退下去。
南昀也也让保镖在外面待命,他与云釉瓷单独相处,像是不担心自己被打一样。
他说:“六小姐,能否谈个合作。”
云釉瓷没有废话,直接问:“理由?”
南昀也一袭粉衣,眼附白绫,雌雄难辨的面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
“我有预知能力,想必六小姐也知道吧?”
云釉瓷一问三不知:“不知道,不清楚。”
南昀也:“……”
南昀也无奈一笑,“六小姐莫要打趣我,这一点在中央星的本地兽人都是知道的。”
“我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尽管上辈子知晓,但那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辈子她压根不想了解他们好吗?
非得舔着个脸上赶着找打找骂。
无视云釉瓷的冷言冷语,南昀也自顾自的说:“六小姐身上的气息,似乎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