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汐把恒温外套脱了，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站到擂台空间里。
吴邪也站过来，和她并排。
张起灵和黑瞎子走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拿武器，但光是那气势就压得沈云汐有点喘不上气来。
“别紧张。”黑瞎子活动着脖子，“就当平时训练，只不过这次你能真切体会到被揍是什么感觉。”
张起灵已经走过来了，和黑瞎子一人一个对打。
张起灵出手角度刁钻，第一下就拆了吴邪的架势，把他的左手别到背后，摔在了地上。
“起来。”张起灵退了一步，语气平淡。
吴邪咬着牙爬起来，又朝张起灵冲过去。
五秒后，又趴下了。
黑瞎子站到他俩不远处，对沈云汐勾了勾手指：“你打过来，我不还手。”
沈云汐冲上去，毫不客气地挥拳。
黑瞎子确实没还手，但他躲得太快了，她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倒是差点摔倒。
“打过来的时候注意封锁敌人退路。”黑瞎子退到一边，朝她摆了摆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沈云汐和吴邪被翻来覆去地摔、别、锁、按，死一次活一次，活一次死一次。
张起灵和黑瞎子每次都是毫不留情地把他们打趴下，再冷眼看着他们爬起来继续。
沈云汐从一开始连黑瞎子的一招都接不住，到后来能勉强躲开第一下、挡住第二下，进步肉眼可见。
吴邪比她稍微好一点，底子还在，但被张起灵摔了几次之后也开始找到了一点门道。
两个小时到了的时候，沈云汐已经能和黑瞎子过三五招再倒，虽然还是打不过，但至少不会一个照面就被摁在地上。
从擂台里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直接软了，往沙发上一趴，脸埋进靠垫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累死我了……”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谁拉我起来我跟谁急。”
“那你先趴着吧。”解雨臣从茶几上拿了条毛巾过来，搭在她后背上，“一身汗，等会儿去洗个澡。”
“不洗了，让我瘫一会儿。”她一动不动。
“极寒堡垒那边今天还去吗？”吴邪也躺在地板上，姿势比她还豪放。
“不去。”沈云汐斩钉截铁，“今天谁也别跟我提出门的事。”
“那蔬菜棚里的菜得收了。”黑瞎子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温室里那几茬速生青菜和番茄都熟了，再不摘就老了。”
“你们去。”张起灵走过来，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坐下来，背靠着沙发扶手。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瘫成一滩的沈云汐，点了点头：“那我和他俩一起去收菜。”
他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吴邪，三个人一起通过传送门去了极寒堡垒。
车厢里安静下来，沈云汐趴着趴着，呼吸慢慢平缓了。
张起灵坐在旁边，后背靠着沙发扶手，安安静静地没出声。
沈云汐趴了一会儿，翻了个身，侧躺着看他。
张起灵的后脑勺靠着沙发扶手，脖子和肩膀的线条在暖光灯下显得很柔和，兜帽下侧脸的轮廓清冷又好看。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身上那点酸痛好像也没那么明显了。
“小哥。”她叫他。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过来。”
张起灵听话地把整个身体转过来，面朝着沙发，后背靠着扶手，膝盖微微屈起来。
沈云汐撑起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从沙发上探出半个身子，凑到他面前。
张起灵抬眼看着她，没躲。
她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含住他的唇轻轻吸吮。
张起灵没有动，但他的手抬起来，搭在了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
沈云汐得了鼓励，胆子大了点，又亲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唇瓣贴着他的慢慢磨。
张起灵微微仰头配合她的角度，搭在她后脑上的手轻轻收拢，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沈云汐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呼吸相闻。
她贴着他的额头喘了两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已经不像平时那么清亮了，蒙着一层渐渐燃烧的温度。
“你不累？”他低声问了一句。
“本来累的。”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下颌线滑到耳垂，“看着你就不累了。”
张起灵没接话，手落在她纤细的腰上，拇指在她腰侧轻轻蹭了一下。
沈云汐被他这一下摸得整个人都软了，索性跨坐到他腿上，低头又亲了上去，这次没再试探，直接含着他的下唇吸了一下，舌尖探进去缠住他的。
张起灵比她快，比她稳，但在这件事上明显没什么经验，被她主动亲了这么多次之后，慢慢也摸到了点门道。
他学着她的力道和节奏回应，搭在她腰侧的手收得越来越紧，另一只手也从肋骨那里渐渐往上。
沈云汐坐在他腿上，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心跳快得像打鼓，但人没动。
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气，手撑在他胸口。
“小哥……”她的声音有点飘。
张起灵抬眼看她，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耳尖有一层很淡的红。
“我想你了。”她低声说。
张起灵没有回答，但他的手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按了一下。
沈云汐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话。
张起灵的耳尖那层红色深了一点，然后他站起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车厢后面的浴室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