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真热闹呀~这吃饭的打架的,捉奸的锻炼的……)
白栀从山野之间回来,猛地接触到那么多的人类,发出了小动物一般的感慨。
她就在窗户上轻轻的感叹着,但眼睛又着实的灵动,左顾右盼的。
黑瞎子就在后面站着,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好像是怕她冲下去,又好像是怕她不小心弄伤了自己闪到腰。
(人类当然热闹,毕竟如此庞大的种族,不热闹又怎么可能呢)
白栀闻言转过头,搂着黑瞎子的腰,使劲的往他的胸前埋。
(为什么他们都会生小孩,我就只生了一个。哦,不对,好像是我只想生一个)
她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颠三倒四,反正黑瞎子已经习惯了,而且非常喜欢。
再说了,语言这个东西,只要说出来,管它长的短的,别人能理解就行了呗。
黑瞎子对此表示接受良好,使劲的亲着白栀的脸蛋,将她的脸亲下去了一块。
(哎呀,你怎么这个样子呀~你把我的脸都亲下去了)
两个人就在那里打闹着,一点都不在乎一旁解青月的死活。
解青月坐在办公桌前,有电脑,有手机,有文件,唯独没有拥抱。
不止没有拥抱,还没有对象呢,黑瞎子和白痴不一样,他俩啥都占了。
那好的坏的,世间一切美好的,难以追求到的东西,就在他们的身边。
想想远在香港的张家人,新生出来的两个小崽子,解青月觉得黑瞎子补的还是不够到位。
打开手机点了一桌子药膳,这才满意的收回手。
如果是这个样子,白天吃,晚上也吃,总有一天黑瞎子会不会补出来的。】
解雨辰黑瞎子白栀三个人一点都不在乎这重复的烦躁的日常,因为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呀。
第一个孩子总是不一样的,她承载了希望,承载了最美好,最纯粹的感情。
解青月呀,第一个孩子,被叫做小宝。
“我从来没想过小宝竟然会关心这种事情,怪不得后来大江出生之后,小宝那么喜欢她呢。”
说起这个名字,解雨辰就挠头。
“栀子呀,咱们怎么能把小姑娘儿叫做大江呢?”
解雨辰还是有一些形象包袱在身上的。
毕竟解青月出生的时候,他和白栀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生活中充满了诗情画意,不管是大名还是小名,都出自诗词。
黑瞎子就觉得大江这个名字很好,将白栀搂了过去,亲了亲白栀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上。
“小小姐,咱们不理他,他不懂大江这名字,多好呀。”
说到孩子这个话题,也就只有吴二白能和白栀他们仨个聊一聊了。
因为剩下的那群人要么没孩子,要么自己就是孩子。
吴二白放下手里的茶盏,感叹道:“大江这名字虽说放在女孩子身上感觉有些粗犷,可到底江河力量强大,要是放在继承人的身上,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嘛。再说了,女孩子的名字,大气一点更好。”
白栀和黑瞎子齐齐点头,看的解雨辰,头更疼了。
“那咱们想个更好一点儿的呀,我不信你想不出来好听的名字。”
白栀头一撇,死活不去看解雨辰。
“就是想不出来,你能拿我怎么着吧!”
闹脾气的白栀根本没有办法管。
解雨辰不忍心,黑瞎子也不让。
魔法球突然之间闪了一下,很迅速的又恢复了正常。
白栀他们没有注意到,倒是吴二白这个刚才和白栀他们聊天的注意到了。
想了想,刚才白栀说的话,以及解雨辰他们讨论的方向,再结合一下之前魔法球说过的其他的分支。
吴二白再次端起茶盏,轻轻的吹了吹有些微烫的茶汤,抿了一口,“有好戏看了。”
王胖子那边终于是炖好了饭菜,摆上了桌子。
黑眼镜打眼一瞅,将那比较瞩目的两道菜放到了一起,准备让黑瞎子坐在一两道菜的面前。
因为桌子很大,菜分量也足,分了好几份,不管哪个小团体都能吃得到。
黎簇还有杨好根本拉不住找死的苏万,毕竟他现在心急如焚。
自己的师傅身有隐疾,他这个当徒弟的必须要照顾好他。
【自从张家的那两个姑娘生了两个孩子,只管玩,不管“养”之后,老张家好像突然之间茅塞顿开了一样,许许多多的姑娘站了出来,开始了管生不管“养”的生活。
张家全程介入,孩子有什么问题,当天就有心理医生和老师给出方案,妈妈们按照方案解决,绝不留隐患。
至于其他的,孩子玩哭了有很多人哄,根本没有育儿压力。
(解小姐,我前些天得了一套珍珠首饰,我觉得很配你,等过两天送到你手上,您看看喜不喜欢)
白栀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有求于她了,而且求的还是老汪家的事情。
之前两家人打生打死的,现在老张家想开了,那汪家不就是血包吗?
别管它做的事情有多么的让人恶心,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就是很厉害啊。
那人才一批又一批的,他们老张家还不需要付出点什么就能白得一个孩子。
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第六个找她的人了,白栀闭着眼睛都能回答了。
(要个什么样的,或者说你要在哪个地方活动,我帮你引荐)
白栀这个中间凭借这个,商赚的盆满钵满。
汪家人要近距离接触张家人,张家的人要质量比较高的精子。
而白栀她需要训练有素的汪家人为她提供较好的服务,且基本上不付出代价。
因为家里和公司,白栀是不会放人进去的,而白栀放进去的汪家人都在其他的解家人身边。
工资不用出,还得完成白栀的任务,完成不了就会被白栀处理掉,白栀喜欢死这样的员工了。
转眼间,白栀想了许多,而得到消息的张家姑娘欢天喜地的就将老张家刚收的一套珍珠首饰转手送了出去。
张海客还有几个族老开心的望着地上爬的三个小孩,以及远处狼狈为奸准备干坏事的最初的两个小孩,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都送出去,哎呀,珍珠首饰嘛,又不值多少钱)
哪是珍珠首饰不值钱呀,不过就是那套首饰比不过张家的孩子罢了。
其实张海客也想过自己引进汪家人,但是效果不太好。
原因就是他引进的汪家人反骨比较重,再者就是质量好的压根看不上他们老张家!
想起这件事,张海客就生气,那质量最好的都在解青月的身边了。
而白栀所说的引荐,就是把解青月身边不喜欢的那些高质量的汪家人给扔到香港,让张家的小姑娘们去挑。
大晚上的,张海客抱着个小婴儿,从容的哄着。
张启灵吃着夜宵,时不时的拍一拍饭桌上快要惊醒的婴儿。
(别想那么多,张家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汪家也不是什么任由拿捏的,做什么事情都有代价)
张海客听见了,拍着孩子的手顿了一下,孩子委屈的哼唧了一声,然后赶紧的抱着孩子轻轻的晃悠了起来。
(习惯罢了)
他是海外张家的人,日常经商,接触的新事物那么多,怎么可能有那么老旧的思想呢?只不过就是习惯性的和白栀呛声罢了。
张启灵知道这件事情,但依旧不是很满意。
(你是领头的,你的态度会影响下面的人的态度,趁早改过来)
张海客很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望着张启灵有些不可置信。
(可是白栀现在还管着解家)
(她不一样,她小)
张启灵吃完饭,擦了擦嘴,他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解雨辰和白栀告白时他的感受。
那种毛骨悚然,浑身冰冷的,好像快被冻僵了的感觉。
白栀的长生从一开始就和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所以她小,可能是一个在白栀那个角度的真相。
并不仅仅是白栀在他们面前年纪小。】
看着张启灵晚上没有睡觉,坐在窗前的沙发里端着咖啡杯,有些伤感的看着脚下的月光,白栀悄悄摸摸的在黑瞎子的怀里擦着眼泪。
解雨辰轻轻的将白栀搂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夫妻俩就这么沉浸在孩子懂事的悲伤当中。
张海客也很伤感,但更多的是感慨,“族长还有这一面。”
王胖子没有听懂深层含义,不高兴的反驳,“小哥儿本来就聪明,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小哥傻呢。”
吴邪摇了摇头,“他说的是小哥感情上的变化。”
霍秀秀他们几个也是惊奇。
“对呀,汪家人跟我说的,张老师感情其实挺淡漠的,只是人品比其他的盗墓贼要好而已。”
真没想到呀,真没想到呀,他竟然是那种会自己不可控制的陷入悲伤情绪的人。
脆弱的好像一只高冷猫猫,受了伤只会自己躲着。
张起灵拿出筷子,给周围两个难过的朋友夹他们喜欢吃的菜。
“不过是羁绊深罢了。”
他的身边有两个这样的朋友,那个人的身边也有这样许许多多的朋友。
有什么可惊讶的,拿爱往里面堆呗。
爱着亘古不变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