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的成长一直都是非常不稳定的,他总是在某一瞬间成长许多。
(客哥,张家交给你了)
张启灵看着张家新添的这几个小崽子,放下了一切的负担,决定回家。
张海客抱着孩子,看着张启灵清气爽的拉着行李箱,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来。
(去吧,给他俩一个惊喜)
两人相视一笑,点点头。随后,张海客目送张启灵的背影渐渐消失。
低下头,将怀里正在抠他脸的小孩儿抱起来晃一晃,哄一哄,也没有什么太多失落的情绪。
(挺好的,长大了,总是要往远儿走的)】
张海客特别的震惊,他实在是没有里面那个张海客的从容。
“族长,你可不能学他那样呀!”
他自己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住。
张起灵抬眸望了他一眼,随后转头盯着屏幕。
张海客还在想张起灵是怎么个意思,吴邪还有王胖子就异常嫌弃的和张海客“打”了起来。
“放心吧,小哥绝对不会学那一个的,因为你不行。你但凡行一点,我家小哥早就和我们享福去了。”
王胖子越来越随意了,那卷曲的头发,加上没有脱掉的围裙,慈祥的好像村头的老太太。
只是说出来的话,张海客不太喜欢。
解雨臣还有霍秀秀尹南风看着退休的张起灵,那叫一个羡慕。
“唉~我也不敢痴心妄想给我一个接班人,随便给我一个家也行呀。”
房子是房子,家是家,他想有一个温馨的家。
霍秀秀听着解雨臣的话,刚想跟着点头,发现她比解雨臣好一点,她有父母。
虽说父母不怎么管,但至少有。
尹南风倒是和解雨臣非常的有话聊,只是俩人聊着聊着就喝上了。
“你比我强,你的继承人还能在旁支里选,还能给养你老。我可不行,我别说老了,现在就一群人等着让我死呢。”
黑瞎子只觉得群魔乱舞,烦的好像蜜蜂在追着叮咬他一样。
“都好神经呀。”
苏万还在为黑瞎子鞍前马后,听见这话赶紧点头,“对呀,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张家有了许许多多的新生命吗?”
至于什么继承人不继承人的,这有什么的。
等到那一天利益摆在那里,继承人自然而然就来了。
所以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当新的希望出现时,负责人松的那口气吗?
黑瞎子和黑眼镜赶紧伸手捂住苏万的嘴,警惕的看着四周,就怕有人把这个小徒弟给打死。
黑眼镜头疼,“万万呐,你可老实点吧。”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这个小徒弟,总是一本正经的说着让人不舒服的大实话。
白栀用一种奇形怪状的姿势醒着盹,听见苏万的话,像毛毛虫一样,一欧姆一欧姆的挪到了苏万的身边。
“万万呐,你还是太温柔了,实话都说的这么好听。”
解雨臣蹭过去,就坐在地上,拿手指戳着白栀的胳膊,“栀子,你发表一下想法吧。”
白栀猛的抬起头,可眼睛依旧紧紧的闭合着,“不是孩子带来了希望,而是希望带来了孩子。”
重点在于刮骨疗毒,釜底抽薪。
解雨臣和霍秀秀有没有继承人都那回事儿,根本看不见希望。
那新张家和老张家,区别大的差着十万八千里去了。
听着这番话,默默的将黑眼睛和黑瞎子的手重新放回到自己的嘴巴上。
眼睛睁得溜圆,看着白痴的眼神,那是越发的钦佩。
“师娘可真勇敢呀。”
这真话说的,半点不给活人留余地。
这下张海客也不再和别人吵架了,捂着心脏,很想给自己换个身体。
还不如张起灵卸任了张家族长,他接手呢。
至少那一个还能体现出张起灵情感上的变化。
而白栀嘴里的那一个,他是真看不见一点希望呀。
【白栀还有黑瞎子并没有在他们两个结婚的地方待着。
尽管皖南很美,皖北也别有一番滋味,可是黑瞎子硬是带着贪吃的白栀去了云梦泽。
(小小姐,别动,我帮你把花簪上)
楚地喜栀子,所以黑瞎子对这个地方异常的喜欢。
更别说白栀了。
白栀最爱吃鱼,这里鱼那么多。还爱吃藕,水资源如此丰富,白栀不留在这里,简直天理难容。
(哥)
(怎么了?)
白志看着头上粘着的那两小簇栀子花,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叫叫你)
黑瞎子除了无奈的笑,没有别的办法,他太了解白栀了,白栀刚才并不是随意的叫叫他,而是太喜欢他了。
穿着T恤短裤的黑瞎子拎了一个背篓,牵着盛装打扮的白栀往外走。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加上白栀时不时羞红的耳垂,让外人根本插不进去。
也就是这时,张启灵拎着行李箱站到了两人的面前。
(我回来啦)
白栀还有黑瞎子都很想念他,特别是白栀,这刚一看见,就拉着张启灵左左右右的检查了一遍。】
看着那截然不同的浅笑,大家再一次变成鸡嘴葫芦。
爱不流通呀,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