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看着屏幕,双手环胸,往后一靠,玩味道哇了一声。
黑瞎子看见不好意思的扶额低头,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哪怕他脸皮很厚。
【齐家整个换了姓氏,真正做主的不是黑瞎子,而是白栀。
(夫人,这个是先生说了给你特意换的,真的还要换吗?)
(不确定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换掉它,我不要这个颜色,我不要粉蓝粉蓝的,还有点发青,你不感觉像假的吗?)
白栀指着桌子上的那颗假的合欢树说的丫鬟一懵。
那东西不就是假的吗?合欢树艺术灯,要是真的,那才见鬼了吧。
(我要粉的,它可以很俗气,但是它要自然,它要像一棵真的树一样,好像整个空气都是香香的,这个那么假,打开之后还有点发绿,大晚上的要吓死我吗?)
说完这话,气冲冲的向着黑瞎子走过去,直接抬腿给了他一脚。
黑瞎子发现自己被人痛击,只能无奈的放下手里的书,看向白栀,听着她唠叨,随后把所有的东西的处置权全部交给白栀。
当然,这个是再一次重申。
白栀那叫一个趾高气扬耀武扬威,面对着丫鬟和管家,插着手,挺着胸脯,还扬着脑袋。
也就是她人小,哪怕是一个小人得志,也可可爱爱的。
(听见没,都听我的。还有,大冬天的不要给我上什么黑色,那东西好看吗?还有年要过呢,多晦气啊)
白栀折腾齐家一下午,那热闹的样子,解青月和张启灵坐在那里,一分钟之内抬了四次头。
丫鬟管家们出去,解青月看向了黑瞎子。
(齐叔,你确定要让我妈这么折腾吗?)
(这有什么的,连这座宅子都是你妈当初给我留的,有什么不能折腾的。这儿就是她家,随便她折腾,你也一样)
解青月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爹会对于他妈那么惯着了。原因就是总有人虎视眈眈,但凡待遇不好,他老婆就跑了。
而且这老婆还傻乎乎的,估计拿着糖葫芦在她面前晃一晃,人就跟着走了。
过了几天,解青月和张启灵习惯性的来蹭午饭,结果发现餐厅里没人。
(小姐,先生和夫人没有出来,需要叫他们吗?)
(去敲门说一声,饿了他们会自己出来的)
两个人也不管什么白栀黑瞎子,反正把桌子上面自己喜欢的饭菜全部都临幸了一遍。
(看来齐叔和我妈是不打算出来吃饭了)
张启灵总觉得不对劲,看了看时间,霍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对劲,他们肯定跑了)】
吴邪看向解雨辰,“说说,你家老张何出此言呀?”
他们有上帝视角,倒是能看见黑瞎子带着白栀跑掉,可是张启灵是怎么发现的呢?
白栀手里权限一直都在,只要她不想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她手底下的人可是能瞒的好好的。
解雨辰搂着白栀,先是鄙视的看了黑瞎子一眼,随后又大发慈悲的告诉吴邪原因。
“栀子体弱,爱生病,特别是胃病,你见什么时候我们两个让栀子饿着过。”
这大中午的,让白栀不吃饭,想什么呢?有病吧。
没错,原因就是如此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