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外，围观人群中的一些强者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位帝级老者，居然将自己活祭了。
“堂堂帝级强者，居然被逼到了这一步，将自己活祭……”一位准帝低呼。
若非亲眼目睹，谁敢相信这是真的？
“莫阳不是成帝没多久吗，他为何会强到这等地步，能将一位帝级强者都逼得以身死道消为代价来施展禁忌之法……”
“真是不可思议啊，今日竟然同时陨落了两位帝级强者……”
“莫阳也危险了，这种以身死道消为代价施展的禁忌之法绝对可怕无比，更何况是大帝施展的……”
围观人群中，无数修者都在议论，此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那位帝级老者是被莫阳逼得施展禁忌之法的，而且还是对莫阳施展的。
不过也有人洞悉了真相，因为在人群中，默默立着一位老者，看上去犹如一个普通老头一样，根本就无人留意他。
此时他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若是细看，那笑容透着一种难言的诡异感，而其眼眸深处，更是有着一抹难以形容的贪婪之色。
“不愧是双重帝境加身，这副战体竟强悍至此……”他看似嘴巴都没有动，却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
“你还不打算动手，上次就错过了……”同样是一缕微弱的声音，不过是第二道声音。
“别急，这次不会错过了。”
“现在出手不是最好吗，你还在等什么？”
“我想看看他如何杀帝境小圆满，这样也能耗去他一部分力量，我们会更省事！”
“那位至尊中了咒印，纵然不死，恐怕也威胁不到他了……”
老者只是嘴角浮起一缕笑意，没有再说什么。
若是仔细听，第二道声音也是从他体内传出来的，只是声音太过微弱，而且四周议论声纷纷，压根无人留意。
……
被夜幕笼罩的天地间，深空中又传来了阵阵惊雷声，墨黑的深空中，有刺目的雷光乍现，天地异象显化，这是帝级强者陨落后引发的。
只是自从天地法则发生变化后，帝者陨落所引发的天地异象似乎也和曾经不一样了，不似曾经那么惊人，虽然天地间有股沉闷的气息笼罩，亦有电闪雷鸣，但除此之外，似乎也只有几缕寒风扫过。
若是换成以往，天地异象远不止于此，曾经帝者陨落，甚至天地间会连续数日降下血雨，会有诸多异象显化。
有不少修者也在抬头张望，也在疑惑，在低声议论。
……
的此时而战场上，赤墟脸色彻底变了，有一股肉眼看不到的力量在不断朝着他汇聚而来，而且直接钻进他体内，他全力催动力量阻拦，却发现根本拦不住。
而且进入体内后，明明感觉有东西进入了身躯中，却难以捕捉。
莫阳则松了一口气，他也在留意赤墟，看到赤墟脸色不对劲的时候，他才彻底放心下来。
他笑了笑，朝脸色渐渐变得狰狞的赤墟开口道：“老家伙，感觉如何？”
赤墟闻言，那双血红的眼眸猛地盯着莫阳，一张脸肉眼可见的变得狰狞起来，语气森然的开口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他为何要舍命助你？”
莫阳耸了耸肩，开口道：“他自己改变主意想杀你，和我有关系吗？”
“你……”
赤墟神色狰狞，被莫阳这句话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莫阳开口道：“他见你吞噬同族生命之力，看你不爽，说此乃畜生所为，所以舍命也要弄死你！”
“莫阳小儿，你……”赤墟闻言骤然暴怒，他知道莫阳是在戏耍他。
只是感受着一缕缕无形的力量融入他体内，他根本顾不上朝莫阳出手，而且那些力量此时进入他体内的速度快了很多。
他身躯猛然一震，随后全力催动周身力量，想要将那股不属于他的力量彻底磨灭干净，周身血光滔天，一道道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透发而出，伴随着那帝境小圆满的盖世威压浩荡四方。
莫阳倒也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在默默感应战场四周的情况，人群中那神秘老者的气息虽然很隐晦，但莫阳已经感应到了，毕竟他一直在提防这位神秘老者。
除此之外，在战场外，还有几股隐晦的波动，是来自于九幽族的。
至于其他太古至尊，虽然在关注战场，但却没有其他异常动静。
直到此时，围观的众人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莫阳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但赤墟却异常躁动，而且此时在全力催动力量，似是在炼化什么。
“怎么回事，那镇魔咒为何会在赤墟身上？”东方璇蹙眉低呼，刚才她和徐青都为莫阳捏了一把汗，结果莫阳一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反而是赤墟很反常。
葛青猛地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或许是那老家伙被大哥感化了，改邪归正了，临死前要联手大哥一同对抗异族也说不定！”
东方璇无语到了极点，她回想刚才的场景，心中万分不解，当时莫阳忽然停手，到底和那位帝级老者说了什么，那老者居然会转头去杀赤墟。
而其他围观的强者也在发出同样的疑惑，今夜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了，其他的或许还能解释一下，但这事似乎根本无法解释。
明明那人族老者是来杀莫阳的，而且莫阳接连施展星主杀生术，差点将那老者斩了，这不可能是提前预谋好的。
“莫阳啥事没有，那位太古至尊却如此躁动不安，难道镇魔咒真的是对他施展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这……”
……
一道道疑惑万分的声音响起，只是此时连那些准帝都疑惑不解，甚至连猜测都无从去猜测。
而一道道可怕的气息还源源不断从战场上传出来，赤墟口中接连发出几声愤怒的咆哮，他全力催动周身力量炼化，但体内那股力量根本无法化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诡异力量进入他身体中，居然化成一道诡异的咒印烙在他体内，似是与他每一寸血肉都融合在了一起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