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跑出古塔之后,往钟楼快速奔去。
丁永维等人在古塔外面,见我们神色匆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先是愣了一下,尔后高声问了一句。
“孟老板,要帮忙吗?”
“滚!”
我们来到钟楼,顺着石柱溜到了地下室。
“胖子,你踢东西的地方在哪儿?”
“这边!”
“别开手电筒,就这样找!”
我担心打开手电筒之后,照见劫墟炉,又会被卷进那个恐怖的空间。
虽然我们知道了如何破劫墟炉的能量,但现在是晚上,卷进去之后最起码要等到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才能破法出来,人待在那里一晚上也相当难受。
更何况,要是大家都一起卷进去,那就相当糟糕了。
实话讲,取了这么多件天棺重宝,这个劫墟炉算是最危险的一个,稍有不慎,容易把自己给搭进去。
没有手电筒的光亮,我们靠着穹顶孔洞漏下来的月色指引视线。
月色虽然也是光亮,但它属于冷光,应该不会启动劫墟炉的能量。
之所以这样讲,因为廖小琴从那个空间摔下来之后,劫墟炉也掉下来了,当时地下室同样充满了月光,如果月光能启动它的能量,我们在那时就已经被卷入诡异空间了。
找了一会儿,没任何收获。
“胖子,你确定是往这边踢的?”
“确定啊!你看这沙土,还有道爷踢的印子!”
地面沙土确实有被人踢过痕迹,这与单纯的脚印区别较大。
我摆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上面,抬脚踢了一下,试图模拟出劫墟炉滚动的轨迹。
石头往前滚了数米,在一处墙角暗处停了下来。
我们走了过去,在石头落脚附近找了起来。
廖小琴眼睛尖。
“这怎么有沙月兔的脚印?”
我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沙月兔的脚印,脚印往远处延伸。
它什么时候来过?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几人继续在附近又找了十来分钟,还是没有劫墟炉的影子。
董胖子突然说了一句话。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只兔子把劫墟炉给叼走了?”
此话一出,我们愣了一下,全面面相觑。
联想起之前沙月兔拜“月宫”的画面,感觉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左右都没有其他办法,干脆死马当活马医,我挥了挥手。
“沿着脚印找一下!”
四人顺着沙月兔浅浅的脚印,往前小心翼翼地找去。
最终的结果让我们大感意外。
脚印竟然在藏宝室门口断了。
也就是说,沙月兔突然在这里消失了?
我用脚踩了踩地面,又往上望了望。
“脚印无缘无故消失,地面是实心的,它可能往上跃了,可上面又是没有缝隙的穹顶,最大的可能跳到了岩壁往别处去了,岩壁留不下脚印,没有寻找的意义了。”
廖小琴瞅着圆月门,秀眉紧蹙。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进了藏宝室?”
我:“.......”
倒不是说没有这种可能,但概率实在太小。
董胖子说:“这没什么好猜的,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董胖子转身朝着三瓣蟾蜍走了过去,将它的一瓣身体往上推。
“卡嚓嚓......”
圆月门再次发出声响。
门刚打开,一道影子突然晃了出来,往我们身后窜去。
沙月兔!
董胖子大声惊呼。
“卧槽!它嘴里叼着劫墟炉!”
其实大家都看到了。
沙月兔嘴里叼着炉子的一个金属角,在地下室疯狂窜动。
我大喊一声:“逮住它!”
廖小琴和我率先追了过去。
它的速度快,但我和廖小琴都练过轻功,紧急加速的状态之下,也不比它慢多少。
沙月兔非常聪明,在地下室左晃右晃,试图摆脱我们。
若我们是第一次来这儿,不熟悉地形,它这一招肯定奏效了,可为了找廖小琴,这间地下室我待了好几天,每一寸地方啥样子都知道,它根本摆脱不了我们。
有好几次,我差点扑过去逮到它。
情急之下,沙月兔放弃了在地下室摆脱我们的想法,往石柱上窜,几个腾跃,从石柱跳到钟楼,跑了出去。
我脑瓜子嗡嗡响,大骂了一句见鬼,抱着石柱就往上爬。
虽然也很快出了钟楼,但抬眼一看,沙月兔已经离我六七十米远了,在月光之下,仅仅能看到废墟上一道白色影子在奔逃。
它若跑远,劫墟炉肯定不可能找到了。
就算是它在跑的过程中,将劫墟炉随意一丢,这废墟漫漫黄沙,我们都没处找去。
沙月兔往上逃这一招,算是掐到了我们七寸。
地下室的地形我们熟悉,这外面废墟地形要比地下室复杂百倍,仅仅追了几百米,我就因天色暗,地面凹凸难行摔了好几跤。
不出十几秒,沙月兔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