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望着四周苍茫的废墟,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折腾了如此久,劫墟炉竟然是这种结局。
没一会儿,廖小琴等人也赶到了,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知道了结果。
廖小琴转身就往回跑。
我急问:“干嘛去?!”
廖小琴说:“找老沙!”
找老沙?
我也不知道她找老沙干嘛,可眼下什么也做不了,只得跟着廖小琴往回。
来到了古塔,廖小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喘着气问道:“塔尔师傅,有没有办法找到沙月兔?!”
老沙:“......”
董胖子性子比较急,大声说道:“你说话呀!”
老沙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廖小琴说:“你别管什么情况,我得找到它!”
老沙挠了挠头。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廖小琴问:“什么办法?”
老沙说:“沙月兔是沙漠中神灵的使者,它住的地方,一定有隐秘的地下泉。如果想找到它,只能看一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地下泉,碰一碰运气。”
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廖小琴点了点头:“行!马上带我们去找!”
老沙看了看天色,一脸疑惑:“现在?”
廖小琴斩钉截铁地回道:“没错!就现在!”
老沙想了想,一咬牙:“好!”
他会答应这么爽快,是有原因的。
之前帕夏的生死被丁永维等人拿捏着,后来我们用腹疼药制服了丁永维等人,使得帕夏的安全变得完全可控,从某种层面来说,我们也算是老沙的恩人。
老沙拿了工具,带我们出古塔。
到了古塔门口,老沙顿住了脚步,回过身对塔内的丁永维等人说:“你们也一起帮忙!”
丁永维等人瞪大了眼睛,没动。
董胖子见状,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动。
丁永维等人一个激灵,赶忙从地面起身,随我们出了古塔。
老沙走到一处废墟堆高处,拿出了几根勺子骨,手指着天上的月亮,对我们说:“看见天上的月亮了吗?我们分成四组,东南西北各一组,每走一百米,就抹平地面,拿着骨头在地面转动,人后撤十米,趴在地上看。”
“如果骨头的勺口看起来正好像舀汤丸一样将天上的月亮舀住,你就按照勺口指示的方向一直前行,依然是走一百米趴在地上看,直到月亮从勺子里出来,那个地方大概率就有地下泉,往下挖几米,就可以见到湿土。”
方法倒是不复杂,但个中的原理,完全搞不清楚。
当然也不需要搞清楚,老沙是沙卦师,他的手段,自然有道理。
董胖子问:“如果一直不出现这种情况呢?”
老沙说:“不出现就返回,大家不要走远了,顶多五公里,找不到就回来,不然很危险。”
我和廖小琴分到了东边、董胖子和付瘸子往西边、丁永维等人朝南边、老沙独自一人往北边。
这应该是我们找到劫墟炉最后的希望了,我和廖小琴不敢怠慢,拿着勺子骨往东边快步走去。
每一百米都按老沙的办法,抹平地面,转动勺子骨,但没有一次出现勺子舀月亮的情况。
夜色之中沙漠行进本来速度就慢,还要时不时停下来俯地观察,耗费了大量时间,路程却只前进了一点。
搞了十来次之后,我有些烦躁了。
“干脆两百米测一次吧,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廖小琴说:“老沙规定一百米,肯定有相应的道理。你想想看,如果两百米之间刚好有个地下泉,我们一百米一测就能显现,两百米一测,不就错过了么?”
我说:“道理不错,可我们出发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这样磨蹭下去,等测完五公里,天都要亮了。”
廖小琴接过了骨勺。
“我来吧!你小子一点耐心都没有!”
她转动了一下骨勺,往后退了十米,趴在地平线上往骨勺瞄去。
“咦......骨勺怎么消失了?”
“哪儿消失了,不就在那么!”
“我趴在地上看不见啊!”
听了这话,我走到她旁边,低头瞅了一眼,顿时乐了。
“你把胸肌压小一点,就能看见了。”
一听这话,廖小琴脸腾地一下红了,从地面一跃而起,一个地镗腿朝我扫了过来。
幸好我早有准备,赶紧退后了几步。
“我说得是事实!”
廖小琴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事你个头!你来!”
我只得趴下去观察。
“卧槽!勺子舀住月亮了!”
廖小琴眸子瞪得老大。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你赶紧看看!”
廖小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压扁自己身子,才勉强看到了勺子舀月亮的情景。
我们对视了一眼,赶紧起身,拿着骨勺,加快速度往前。
凌晨三点多,我们见到勺子已经从月亮里出来。
按照老沙的理论,附近肯定有地下泉!
这种沙漠环境,能存在一个地下泉,已经算大自然的奇迹。
也就是说,沙月兔的老巢,大概率就在这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