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
虽然是个寡妇,但是长得俊俏,那张脸放在哪个女人面前,都没得说。
最主要的是,宁凝的美里面带着一分精明。
也难怪众人会误会,厉宁实在是太爱向着家里带女人了,基本是属于那种“拈花惹草”的类型。
这一次不仅仅带回了李小鱼,还带回了宁凝和陈素素,也难免一众文武不会多想。
“宁姑娘如何看于将军的建议?招民为工,如何?”
宁凝沉吟了片刻:“倒是个不错的建议,不过这需要我们侯府出大量的现银才行,如此一来,百姓也能多一分收入,等我们的不夜城建立起来,百姓也就有了更多的钱去享受。”
厉宁轻笑。
然后又看向了柳仲梧:“柳先生怎么想?”
柳仲梧却是摇了摇头:“属下认为,行不通。”
“哦?为何?”
柳仲梧看向了宁凝:“宁姑娘,这工钱给多少合适呢?”
“给得少了,百姓不出力气,给得多了,百姓都去帮工了,土地怎么办?土地才是我们的命脉!没有了粮食,一切都是枉然。”
厉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到底最后还是要柳仲梧来把这个关啊!
宁凝皱眉:“这个……我倒是没有考虑到。”
柳仲梧点头:“宁姑娘是商人,这也能理解,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北寒的根基永远是土地,这一点不能变。”
“百姓有了粮食,侯府有了粮食,这北寒才能长久地安稳下去,而马上就要进入春耕时节了,这个时候如果百姓都去修建新城,那谁来种地呢?”
“我们刚刚开出来的新田,岂不是又要成为荒地了?”
厉宁点头:“正是如此,所以这个建议本侯觉得不妥,方尧大人要人,那就从军中抽调!”
随后厉宁看向了薛集:“通知下去,军队不训练的时候,轮流帮着建造新城,军饷以战时军饷来发放。”
薛集领命:“是!末将领命!”
北寒的军饷是阶梯的。
作战的时候军饷是要比平时训练的时候军饷高的,而且高很多,这也是厉宁给这些士兵的承诺。
都是拿命在拼,自然要多给些买命的钱。
“宁姑娘,一会儿下去之后和方大人聊一聊关于我们那商业街和不夜城的建设情况,如今紫金明都已经开始营业了,但是营业额却是并不理想,所以希望宁姑娘能提出一些建议。”
宁凝点头。
厉宁又看向了太史涂:“路上的时候没有问你,神弓营训练得如何了?”
太史涂立刻道:“回侯爷,目前神弓营已经有三千弓箭手,但是真正能达到当初草原白狼王庭神箭手那种程度的兄弟,只有大概五百人。”
“五百人!”
厉宁惊呼:“已经很多了,你训练得不错。”
“弓可足够?”
太史涂点头:“自从神机堂的兄弟增多之后,轩辕弓的产量明显有所提升,目前三千神弓营的兄弟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轩辕弓。”
厉宁极为满意。
看来那些无明卫还是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厉宁又看向了沙胡:“重骑兵营如何?”
“回侯爷,随时可以上战场!”
厉宁眼中一亮:“好!那下午的时候就带本侯去校场看看!”
“末将领命!”
至于火器营,厉宁决定一会儿亲自去看看。
“陆群!”厉宁喊道。
“末将在!”
“硝石矿和煤矿的开采情况如何?”
陆群回答道:“侯爷,冬天的时候不太好开采,硝石矿还好,但是煤矿开采难度太大了,不过马上天暖,产量应该可以增多。”
“另外我们准备向着山内和下面继续挖掘,那地底下的煤矿储备应该有很多。”
厉宁点头:“一切小心,等过几日我亲自去看看。”
“好。”
“陆群,如今郑镖已经回来了,你就不用继续盯着两座矿了,马上也转暖了,今年本侯给你一个重要任务,务必完成!”
陆群点头:“末将明白,找铁矿!”
“让你的副将带着一半人继续在我北寒境内寻找铁矿,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让人去联系越国国王越峰了,等越国的消息传回来,你便带着余下的兄弟去接管越国给我们的那座铁矿!”
陆群眼中一亮:“是!”
这是当初越峰答应他们的,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对于现在的北寒来说,却是尤为珍贵。
开春之后,厉宁还有另外一件极重要的事要去做,那就是草原的那座金矿。
他要带人去一趟。
他刚准备安排人选,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侍卫的声音:“启禀侯爷,昊京城来旨!”
殿中文武都是眼神一变。
昊京城这个时候来什么圣旨呢?厉宁则是心底暗叹一声:“该来的总会来的。”
秦鸿没有在半路堵住自己,自然是心里不顺的,这圣旨来得可是真快啊!
“既然是圣旨,快快有请!”
不多时。
一个身穿金甲的士兵走了进来。
金甲。
而且不是薛集那种能够上战场的金甲,这是礼仪用甲,是御林军的盔甲。
“拜见侯爷,小人奉命送旨。”
厉宁深吸了一口气,还是站起了身:“怎么宣旨派的是御林军,没有一个公公跟着?”
那御林军道:“回侯爷,陛下有令,十万火急,公公坐车速度太慢,便让小人快马而来。”
十万火急?
“能有多急?”厉九嘀咕了一句。
却听到那御林军喊道:“镇北侯厉宁接旨!”
厉宁就那么站在高台之上:“臣接旨!”
片刻之后,宣旨的御林军被带了下去休息,厉宁看着自己手中的圣旨,哭笑不得。
柳仲梧捋着胡子问:“侯爷,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此事昭告天下就好了,何必还要派人送来一份圣旨呢?”
厉宁苦笑:“他是怕我不去啊。”
圣旨的内容是什么?
成婚!
三个月后,大周圣上秦鸿将会迎娶皇后!
这可不是小事!
柳仲梧皱眉:“侯爷,萤夫人刚刚为你生下一对儿女,侯爷又是刚刚回到北寒,不便远走啊。”
他眼含深意。
厉宁怎么能不明白呢?此一去,还能不能回来,是个未知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