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儿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竟然微微蹙眉。
“不瞒娘亲,我也没想到会生下一对儿女,所以这名字也还没有想好,一个男孩或者一个女孩都好取名字,这龙凤胎,名字肯定要有些关系才好吧?”
宁兮也是点头,陷入了思考之中。
“要不我来……”厉宁忽然开口。
宁兮和萤火儿都看向了厉宁,厉宁咳嗽一声:“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名字,而且极为有意义!”
“你肚子里面还有墨水?”宁兮轻笑。
厉宁道:“这哥哥,就叫厉云,妹妹就叫厉雨。”
萤火儿皱眉,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宁兮却是一愣:“你憋了半天就憋出来一个这?有点关系就能取名字,你怎么不叫厉天厉地呢?”
“再有,这名字有什么意义?”宁兮没好气白了厉宁一眼。
厉宁却是道:“意义大了,云雨对于我和火儿可是意义非凡,那是我们首次见面的地方。”
萤火儿咬牙:“滚!”
宁兮不解:“什么云雨?那是什么地方?”
萤火儿白了厉宁一眼:“你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云雨楼,我当时开的青楼。”厉宁道。
宁兮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萤火儿却是在一边掩嘴轻笑,因为她心中明白厉宁说出云雨楼三个字,并不是为了提醒萤火儿她的出身,正是因为厉宁从来没有在乎过,所以才会说出口。
而且萤火儿也不是真名,是她当年在云雨楼的艺名,这么多年所有人也都这么叫,她也没觉得不妥。
当然这个称呼也只有最亲近的人在叫。
宁兮盯着厉宁:“你还开过青楼?”
“厉宁,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厉宁:“……”
萤火儿赶紧打圆场:“不如让爷爷来取名字吧?他盼这两个孩子盼了这么久,他老人家守着厉家的香火守了这么久,这个权力该给他的。”
……
大厅之中。
厉长生抚须大笑:“哈哈哈哈——好啊!还是我孙媳妇懂事!那我这个做太爷爷的就给这两个小家伙取个响亮的名字!”
“笔墨伺候!”
厉宁赶紧奉上笔墨,放眼大周能让镇北侯如此卑微的,恐怕也就只有厉长生了。
随后厉长生挽起袖子,大手一挥,提笔落字。
厉宁看了过去,良久之后满脸震惊。
厉长生收笔,极为满意地看着厉宁:“如何?”
厉宁扭头看着厉长生,半天之后蹦出了一句话:“爷爷,你别写连笔,我不认识。”
“你……”厉长生一句“你他娘的”就要骂出来,突然惊醒宁兮可是在场呢,话到嘴边又赶紧咽了回去。
宁兮却是看着那八个字念道:“海晏河清,天下咸宁!”
厉长生点了点头。
“我们当年给宁儿取名字的时候,不仅仅是因为小兮姓宁,还希望厉宁一生安宁无忧,但老夫没想到,这个宁字的意义竟然如此之大。”
“宁儿如今不仅仅给自己带来了安宁,也给厉家带来了安宁,甚至给大周带来了安宁,老夫希望有一日你能给天下人带来安宁。”
天下咸宁。
“所以这两个孩子,妹妹便叫做……”
厉宁脱口而出:“厉海晏?海燕?”
厉长生:“……”
宁兮:“……”
厉宁更是嘴角都开始抽搐了:“这……海燕呐……不好吧。”
厉长生没好气地道:“叫厉晏!”
“而哥哥,就叫做厉清。”
厉宁猛然愣在了当场,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一般,缓缓看向了那张纸:“海晏河清,厉晏,厉……厉清……”
“爷爷?”厉宁扭头看向厉长生,这一刻厉宁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厉长生点了点头。
厉宁深吸了一口气:“便就叫这两个名字!”
宁兮疑惑:“既然如此,该是哥哥叫厉晏,妹妹叫做厉清啊。”
厉长生拍了拍厉宁的肩膀:“宁儿怎么想?”
“就哥哥叫厉清。”
……
当天中午,厉宁终于有时间召见了北寒文武百官。
侯府大殿之中。
武将文臣站在两侧,而厉宁高居首位,此刻俨然是一副朝堂的模样,而且就厉宁此刻的文臣武将深度,足以碾压任何一个小国。
其中武将更是可以傲视当代了。
薛集,于笙,赵芸,沙胡!
任何一个单拎出来都是顶级的武将,百万军中取敌人首级,如同探囊取物。
余下的将领也都是文武双全。
更不要说厉宁这里还有一个隐藏的张非,当年张非可是统领一境之军啊!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厉宁大笑:“诸位,久违了!”
厉宁放眼望去,顿时心生感慨,这北寒还是太过重武轻文了,如今文臣一方,还是只有一个柳仲梧顶在前面。
所以厉宁下定决心,这个选拔人才的制度还是要提上日程才行!
科举势在必行!
厉宁将目光转向了方尧:“方大人,新城的建设进度如何了?”
方尧赶紧道:“回侯爷,北寒的天气还是较为寒冷,即便开春,土地还是有些坚硬,不过在侯爷您回来之前我们已经动工了,目前采石场的石头供应充足,我们的建设进度也在正常情况内。”
“只是毕竟是平地起城,估计……”
“你只告诉本侯,多久可以完工!”厉宁询问。
方尧点了点头:“今年秋天!”
厉宁眼中一亮。
方尧却是直接道:“不过侯爷,这个……需要人手,目前人手严重不足啊。”
于笙问道:“可不可以从民间雇佣百姓修城,我们不搞奴隶那一套,不让百姓白干,给他们工钱就是了。”
众人看向了厉宁。
厉宁却是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宁凝。
这大殿之内有女子进入其实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要知道整个北寒的财政可是都在归雁的手里管着。
所以归雁有时候也会到大殿议事。
“宁姑娘,你觉得呢?”
宁凝一愣:“侯爷,小女子初来乍到,还是先多听多了解。”
厉宁却是笑道:“宁姑娘客气了,诸位对宁姑娘应该也不算陌生了,从今以后,宁姑娘就是我北寒的人了!”
一众文武看着厉宁的眼神变得怪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