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开始。
张敏蹲在一侧继续捶腿,换周萌萌上桌。
曹昆这次的目标换成了张艳,这女人似乎有所感应。
她竟然悄悄伸出脚蹭了一下他的脚踝,还冲他抛了一个媚眼,眼底满是求放过的心思。
曹昆嘴角微扬,求饶不存在的,不知道赌场无父子么?
更何况我们还不是父子!
张艳见状,更加放肆了。
曹昆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嘴角勾了一下,仿佛在说:就这?
张艳僵了一瞬,咬着银牙蹬了过去,心里疯狂吐槽:
狗男人,白瞎了之前那般帮他,竟然提起苦茶子就不认人,下次一定要找补回来。
接下来的牌局,一切都按照曹昆的计划在走,每一张牌都掐在张艳的命门上。
她想碰的牌他不给,她不想要的牌他一张接一张地丢。
最后一手单吊绝张,张艳被迫点炮。
她扔了牌,气得胸口起伏,却还是强撑着笑容:“你赢了,说吧!”
“给我倒杯酒,喂我。”
张艳的桃花眼亮了,心道:喜欢玩是吧,那就别怪我也使坏了。
她起身倒了半杯酒,走到曹昆身边,忽然仰头含了一口酒,俯身就要凑过去。
嘴唇离曹昆不到两寸的时候,李若男看不过去,一巴掌拍在桌面,茶杯都跳了起来。
“过分了哈~你们真把我不存在哈?!”
张艳缩回去,酒差点呛出来,咳了两声,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开个玩笑,若男你别急嘛。”
李若男冷着脸不说话,但耳根子红得滴血。
她端起酒杯送到曹昆跟前,“来,大爷喝酒。”
“乖。”曹昆张口抿了一小口,笑道:“别急,接下来还有一局的时间,足够喝完这一杯。”
“行,奴家给大爷候着。”
“不错。”
曹昆拍了拍她的手背,趁机摩挲了一下,惹得她娇躯一阵轻颤。
她眼含春水,恨不得将眼前之人一口吞掉
张敏一拳头狠狠捶在他的腿上,愤恨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傲人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曹昆都看呆了。
她大大咧咧的坐下,白了曹昆一眼,“轮到我了。”
“你看我做什么?打麻将又不是斗地主,赢才是根本,怎么一个个都像是要吞了我似的。”
“哼哼……谁让你欺负人,我就是要针对你,就不信了,赢不了。”张敏咬牙切齿。
周萌萌点头附和,“敏姐说得对,本姑娘一定要让你给我洗脚。”
“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曹昆笑容依旧灿烂。
开玩笑,我打明牌还能输?
除非你们拿到天牌。
这一局,他收到三人的合作围猎,别说,他还真感受到一丝压力。
他可以看牌不错,但架不住其他人给彼此喂牌,他一个人再能算,摸不到牌也是白瞎。
曹昆确实感受到了压力。
但那又怎样?
他借着摸牌的动作,手掌从桌沿划过,空间收取无声换牌。
又是三圈,曹昆咧嘴大笑,抓起李若男打的三万放在跟前。
“不巧,我又胡了。”
李若男呆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精心计算的牌路,再看看曹昆翻开的清一色,脑子嗡了一下。
“这不可能……你那张牌……”
“怎么了媳妇?”
曹昆笑眯眯的,“愿赌服输。”
李若男深呼吸,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字:“罚。”
“给我捏捏肩,再当着大家面叫三声好哥哥。”
“曹昆你找死是不是?!”
想她堂堂三代女王,竟然要当着外人的面喊他好哥哥,也太羞人了!
“规矩是你定的。”
张敏、张艳、周萌萌三个人齐刷刷看过来,眼神统一:满是玩味。
“行,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李若男咬碎了一口银牙,僵硬地绕到曹昆身后,手指搭上他的肩膀,力道跟要把骨头捏碎似的。
“好……哥哥。”
“没听清。”
“好哥哥!”
“最后一声,甜一点。”
“好——哥——哥。”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牙根都在打架。
张艳笑得趴在桌上,周萌萌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张敏别过头去,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如此神态的李若男,她们也没看过,别说,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牌局继续,一个小时后。
曹昆坐在主位,李若男在身后捏肩,张敏蹲在右边揉腿,
周萌萌在左手边剥葡萄往他嘴里送,张艳斜倚在扶手上给他斟酒。
曹昆嚼着葡萄,端着酒杯,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心道: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他正准备开口提下一个要求之时,
“砰!”
院外街道方向,一声枪响撕裂了夜色。
紧接着,“砰砰砰”,枪声接二连三炸开,密集得像炒豆子。
枪声还在巷子深处回响,间隔越来越短,越来越近。
五个人的脸上同时一凝。
曹昆的笑容瞬间收敛,眼底寒光一闪,“有枪声,出事了。”
“我是公安,得出去看看,说不定能支援兄弟单位。”
张敏已经站了起来,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
今天是便装赴宴,但枪没离身,这是她爹从小打进骨子里的规矩。
“你们待着别动,我出去看看!”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么?”曹昆的声音响起:
“黑灯瞎火的,外面情况不明,你穿着便装冲出去,万一被友军当成敌特误伤了怎么办?”
张敏下意识想挣,没挣动,回头瞪了他一眼:“我是公安……”
“你是公安,不是铁打的。”
曹昆松开手,退了一步,目光沉稳地扫过屋里几个人。
李若男已经站到了他身侧,军医的本能让她最先恢复冷静。
她按住张敏的肩膀,点了点头:
“曹昆说得对,小敏你别冲动,他耳目比咱们灵,让他来判断。”
张艳和周萌萌挤在一块儿,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神却已经紧张起来。
曹昆没再多说,转身走到窗边,感知力无声铺开。
方圆三千米的画面在脑海中铺展开来,街巷、院墙、屋顶、树影,纤毫毕现。
三条巷子外,七八个穿制服的公安举着手电筒,队形已经散了,正慌乱地追着三个黑衣蒙面人。
那三个人身手极其矫健,翻墙过巷如履平地,手里还有家伙,两短一长,都是真枪。
且战且退,方向……直奔这片院子。
……